虽然这么说不是很好,但日本确实是挡台风的大国,没有她,中国还挺遭殃的。
这边的互联网论坛上总是说台风不去中国而总是撞日本是中国的气象武器,说实话,要是真的有这玩意,那日本早就完蛋了。
在池袋前往车站的时候,东野奏是逆风而行。到了下北泽的车站,回工作室时东野奏变成了顺风而行。
“日,风又大了。”
东野奏走在路上,感觉自己健步如飞。
都不是形容词了,是真的要起飞了。
雨还好,有雨衣,风大是真的受不了,风一大,那就是雨衣也不太能顶住,冷冷的冰雨在他脸上胡乱地拍。
东野奏受不了了,赶紧往工作室的方向跑去。
好在工作室离电车站没有多远,在风力和超能力的加持下他跑得很快。路上也没什么人,用超能力没问题,只要跑得速度够快,就算没路人看到了也不要紧,反正也看不出来是谁。
“我回来了!”
推开工作室的门,东野奏马上脱掉了雨衣和雨鞋。
“欢迎。”
客厅里,传来了广井菊里懒洋洋的声音。
东野奏换掉鞋子,把雨衣往落地镜上一挂,来到客厅,她看到的是悠闲地躺在沙发上喝酒玩手机的广井菊里。再往茶几上看去,是几个没洗的碗和没丢的杯面杯。
“你就这么懒吗,我不在家几天,你就堕落成这样了。”
东野奏扶额,这什么大龄懒狗宅女啊,把工作室搞成这样。
只能说菊里没太过分,把客厅搞得到处都是垃圾,没有和蚊虫居住在一起,去厨房看看,厨房还是很干净的,别的房间也是一样,就客厅的茶几上她没打扫,别的地方她都打扫了,没灰,也没垃圾。
“七天,你七天没回来了。”广井菊里看着东野奏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语气很是幽怨,“你知道我这七天是怎么过的吗?”
“每天都在玩贪玩蓝月?”
东野奏下意识地玩梗。
“哈?”广井菊里皱眉,问道,“贪玩蓝月是什么?”
“没什么,好了,我知道你很空虚寂寞冷,那要来一发吗?”
东野奏来到广井菊里旁边坐下,就像是问“要吃饭吗”一样地问出了奇奇怪怪的话。
“唔……”广井菊里听到如此露骨的话没有什么害羞的反应,只是沉思了一下,说道,“我不想动,所以……”
“没事的,你现在说这话,等下就由不得你了。”
东野奏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在广井菊里眼里看来很是邪恶。
“禁止寸止!”
广井菊里双手交叉做出达咩手势。
“我不!”
东野奏摇头。
就要寸止,就要寸止,就要寸止!
“那就不要。”
广井菊里表情很凶。
可惜的是她那张童颜再凶也没用,只会显得可爱让人起不好的欲望。
“你知道吗,有人说过女孩子说不要其实是要。”
东野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也不能说是胡说吧,因为这句话有些情况适用,有些情况不适用。
“谁说的?”
广井菊里眼里满是狐疑。
“马克·树人。”
东野奏正色道。
“啊?”
广井菊里知道马克·吐温,这马克·树人是谁?马克·吐温的兄弟?不对不对,吐温是姓吧,马克是名。
诶?等下,马克·吐温是不是笔名来着?
第109章百奇
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东野奏不抽烟,所以叼着根pocky慢悠悠地咬着。
舒服了,各种意义上的舒服了。
不但身体愉悦了,内心也愉悦了,虽说有些累,但是还好,毕竟就菊里一个人,轻轻松松拿下。
歇一会,之后就是漫长的绘画工作了,而菊里在洗了澡之后也开始了练习她的贝斯。
东野奏和广井菊里两个人平常都有些懒散,可是在干正事的时候还是很有精神,很有干劲的,毕竟都是为了梦想,只是前者梦想基本达成有些在摆烂了,而后者还在努力地往更大的舞台上跑去。
成为一流乐队到底有多难他不清楚,但大概就像是普通漫画家成为《周刊少年Jump》上的人气漫画家一样?
东野奏他自己有超能力,且是人生二周目都不能在《周刊少年Jump》上乱杀,只能老老实实做个一般的人气漫画家,而一般的画手想要做到成为他这样的,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
摇滚大概也是一样,想要成为金字塔顶端的那些人真的很难,不但要有实力,还要有运气。有实力没运气不行,毕竟可能怀才不遇,而有运气没实力也不行,遇到的机遇需要实力来支撑,别说当潮水退去的时候,才知道谁在裸泳了,潮没退去时,可能就淹死在水里了。
“人生,好辛苦哦。”
东野奏日常地发出感叹。
其他也不是多悲春伤秋,只是太闲了,容易胡思乱想。
这是高情商说法,低情商说法就是:吃饱了撑的。
“你辛苦什么,辛苦H吗?”
广井菊里从浴室里出来,听到东野奏这话忍不住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