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哪怕是闲的时候都做不了,只有特别闲的,闲到发慌的时候才会有闲心去做。
对他来讲,像是包馄饨,包饺子,自己做面条和面饼就是要特别有闲心时才能去做的事情。
早饭很快地就做好了,东野奏先去喊了喊泉此方和广井菊里,去把她们喊醒后再去吃早饭。
“好困啊,我都说了我不吃了。”
没多久,泉此方从房间里出来了,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抱怨。
“好香,是馄饨吗?”
广井菊里不同于泉此方,她被东野奏喊起了后就清醒了,她昨天晚上喝了一点酒,所以睡得很香,醒来也没有宿醉感,现在闻到香味一下子就饿了。
“是,是馄饨。别困了,你要是很困那吃了再睡。”
东野奏前一句话是对广井菊里说的,后一句话则是在对泉此方说。
“吃了就不一定能睡着了。”
泉此方嘴上抱怨,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坐到了餐桌旁的椅子上,拿起筷子呆呆地看着已经盛好摆在桌上的馄饨。
“没事的,硬睡,你就把自己当作一头猪,一定能睡着,要是你睡不着,那就物理入眠,对着墙来一下。”
一大早的东野奏就开始了他的日常胡说八道。
“我想对着你来一下。”
泉此方挥了挥拳头。
“对我来一下可睡不着,你要是自己不敢动手,我可以来帮你,我能‘咻’地一下一个手刀让你获得婴儿般的睡眠。”
东野奏说着挥了挥做成手刀的左手。
“那哪里是婴儿般的睡眠,那是晕过去了吧!”
伊地知虹夏忍不住吐槽的欲望进行了吐槽。
“都一样,都一样。”
东野奏不在意地说道。
“哪里一样了!”
也不知道何时起伊地知虹夏变成了吐槽役,虽然她很多时候不想吐槽,但有的时候听到小奏的扯淡和此方的胡诌就是忍不住吐槽。
第4章我们无法一起学习
“走啦~。”
“不要!”
“别闹小孩子脾气。”
“我不要!”
“走,跟我去学习!”
“我不要,我们无法一起学习!”
三年2班,伊地知虹夏抱着山田凉的腰想把凉给拖到别的教室去,而山田凉像是一只愤怒的猫咪,紧紧的抱着桌子不愿意去补课。
“为什么啊,我们一起学习不开心吗?学习多快乐。”
伊地知虹夏说着违心的话。
学习不快乐,相反还很痛苦,可是为了升学,她和凉不得不学习。最后一学期了,凉再不抓紧时间学习,将来就只能玩摇滚了,要是能玩成功还好,要是失败了那就要去歌舞伎町的大久保公园蹲着了。到时候说不定还会遇到偶尔去那里投喂好帮人的小奏。
“你不要骗自己了,学习一点都不快乐,我要去玩摇滚,我不要学习。”
山田凉挣扎着想去找自己的乐队小伙伴们商谈要翻弹的歌曲练习,而不是去那间废弃的教室里被东野奏给强制の学习。
“你不要这么任性,你难道想国中就毕业吗?”
伊地知虹夏的力气要比山田凉大,她毕竟是一个鼓手,没力气可打不动鼓,所以山田凉的挣扎不但没能挣脱她的怀抱,反而被她给抱得更紧了。
“我随便读一所高中就行了,反正我也没有考大学的打算。”
山田凉曾经是家里的乖乖女,只是她后面叛逆了,因为父母过于溺爱她,所以她要叛逆,要变坏女人,也是由于这个原因她才会摇滚。这不考大学,不是很够叛逆,很够坏女人,也很够摇滚吗?
而且她不认为自己玩摇滚能兼顾学业,到时候念一所普通的高中就行了,就算要念大学,那念一所短大也足够了。
“你在胡说什么呢,怎么能没有考大学的打算。你要是玩摇滚吃不上饭了还能放弃去找正经的工作呢。”
伊地知虹夏很不认可山田凉这心态。
玩摇滚搞乐队能成功的人是少数,不火的人大有人在,而小火了一把很快过气的更是不少。
就算是大火了,火的是自己,还是乐队的其他人也不一定,要是火的是自己还好,要火的是乐队的其他人如主唱、吉他手,那一旦主唱或吉他手被挖走,那乐队可能很快地就会过气。
“我不要!”山田凉摇头,“我就是饿死都不会放弃摇滚,摇滚是我的精神食粮,我是不会工作的,这辈子都不会工作,我就要靠玩摇滚吃一辈子的饭。”
山田凉说这话是有底气的,反正她家是开医院的,大不了回家做全职女儿,在家里啃啃啃,吃吃吃。
伊地知虹夏说的话有些暴论了,但是她这话山田凉一听不挣扎了。
如醍醐灌顶,山田凉一下子觉得伊地知虹夏说的话很有道理。确实,就算是玩摇滚那也要提高文化知识水平,没文化是写不出来好歌的,就算能写,那也是狗屁不通的垃圾。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费了好一番口舌,伊地知虹夏终于成功劝学,劝动了山田凉去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国三的最后一学期了,由不得凉胡闹。
说起来也挺离谱的,小奏明明是二年级,却能教三年级的她们补习。
其实这不离谱,东野奏去了几家私塾,专门催眠了私塾里的老师了解了下各个补习班都在补习什么,然后那些内容记下来,交给凉和虹夏就行了。要是有不理解的地方,那就再去私塾找各位老师请教,反正有催眠术,也不用担心老师们藏着掖着不教他。
催眠术真是一个很好用的超能力,只是东野奏的用法不太对劲,又或者说太对劲了,一点都不本子,都不下作。
他有超能力这么久了,而且超能力也越来越强了,不但没有变成祖国人,反倒是逐渐地往摆烂人发展了。《蜘蛛侠》里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倒好,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小。
其实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挺没根据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小倒还差不多,毕竟有能力者可以逃避一切,责任是什么东西?
上课,是一件不快乐的事情。本来放学了,却还要补课,这是一件更让人不快乐的事情。
两件不快乐的事情加在一起,山田凉要玉玉的掉小珍珠了。
好悲伤,就是文化祭在像灵堂一样的舞台上表演时她都没这么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