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1 / 2)

“嗯,来吧,来吧,有你在我们肯定能赢。”泉此方拉着东野奏的手说道,“你可不能输,赌上我们班的尊严。”

“啊?是和别的班玩吗?”

东野奏意外,他还以为只是和班上的同学玩呢。

“是啊,有人来砸场子。”泉此方的气势汹汹地挥着小拳头,“让我们干翻他们。”

“砸场子?能砸什么场子……”

东野奏不解。

“不知道,反正我们班要和他们班玩躲避球。”

泉此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她想参加,还不想输,所以要拉着小奏这个超能力者去“作弊”。

“你还真是喜欢凑热闹。”

东野奏有些无语,你偶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说是砸场子,还要加入其中,这玩意两个班打赌了,输了的人要剃光头怎么办啊。

为了搞清楚状况,东野奏问了下萌娘百科的高良美幸,这位应该知道为什么两个班会突然玩躲避球。

“不是此方说的砸场子,只是两位老师让我们两个班来玩躲避球。”顿了顿,高良美幸问道,“东野同学也要参加吗?”

“嗯,此方让我参加。”

东野奏揉了揉脑袋,他在想自己是要把对面快速清场呢,还是装作很弱的样子慢慢地清理掉对面的人呢,让他们以为自己有赢的希望,就差一点能赢的那种,实际上一点希望都没有,在他们认为他们要赢时自己绝杀他们。

躲避球,一个人际关系越好越容易退场的游戏。陌生人不好意思砸,而熟人的话就好意思砸了。

东野奏的朋友很少,后宫很多,对面的班级也不是一里的班级,所以他也不需要手下留情,只需要全力以赴地让对面全部都退场就行。

十分钟后,东野奏被Ban了,被两个班的同学包括泉此方给Ban了。

没有体验!

不论是做他的队友还是对手都没有体验,他一个人把对面给清场了,对面的人没体验,参与了但什么事都没做的队友也没体验。

“我就知道。”

东野奏站在树下,看着班上的同学和别的班同学玩躲避球,而无敌多么寂寞的他只能在这眼巴巴地看着。

怎么会这样呢,明明他强无敌,让大家都不“死”,还把对面给全清场了,怎么把他给Ban了呢。游戏体验那么重要吗,赢了不就好了吗,难不成输了就有游戏体验了?

东野奏不是赢魔,他只是不爽自己一个人对抗十个人玩得正开心呢,班上同学和对面同学达成一致地把他给踹了。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心寒,心很寒,寒得像是晚上想要H却没有一个人陪在身边时一样。

没办法,此方他们不要他了,那他还是给树画衣服吧,画上华丽的公主裙,画上翅膀,画上一张脸,再画……嘶,是自己的手法问题还是粉笔的问题,这又粉又枯老的女人脸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美丽,反而很惊悚恐怖呢。

白天看起来就够吓人了,这要是晚上了那岂不是更吓人。

算了,吓人就吓人吧,反正吓不到他。

抱着纯缺德的想法,东野奏见画不好看了,那干脆画得恐怖一些。

一张鬼脸不够,要多画几张,画很多很多,不行,要不干脆给树上画满吧,全都画成恐怖的鬼脸。

然后,东野奏被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操场的班主任当场逮捕,喜提一周的值日。

被罚的原因不是他在树上乱涂乱画,而是他爬到了树上面。

第14章黑历史

夜晚,东野奏在新宿的歌舞伎町乐善好施。

无论是白天的歌舞伎町还是晚上的歌舞伎町都有许多漂亮的小姐姐、小妹妹站在路边,打伞或不打伞地等待好心人帮助。

街头上,经常能看到离家出走的少年,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睡觉、玩手机。这些孩子有的是单纯地叛逆,有的是家庭环境恶劣,还有的是无家可归。

这里的少年们要是家里人真的担心早就来找了,能找不到只能说哪怕是家里人也不在意他们。

不过,也有一些从很远的地方跑来的少年少女,像是北海道,像是九州,哪有家长能想到自家孩子这么能跑呢。

说实话,这里是纯粹的疯人堆。

东野奏不是经常来这里,但就算是偶尔来都能看到发疯的家伙。

“真的是,三个月前你就在这,三个月后你还在这,你怎么没冻死啊。”

东野奏在路边看到一位熟人,提着装有面包和饮料的袋子,他来到了这位“熟人”旁坐下。

这位是他在歌舞伎町认识的离家出走的少年,会离家出走的原因很简单,在学校遭受霸凌,在家里遭受家暴,初见他的时候脸上都是伤,拉着一个行李箱孤零零地站在房檐下避雨,脸色又白又难看,因为当时是冬天,他穿的衣服又不是很厚,所以还冻得瑟瑟发抖。

“东野君……”少年看到东野奏,露出了尴尬又开心的笑容,“你又来了啊。”

“不然呢,看着你们这群小朋友饿死吗?”东野奏席地而坐,把面包和饮料丢给了面前的三位少年和一位少女,“你们应该没吃晚饭吧,请你们了。”

“谢谢。”

少年拿起丢在腿上的面包和饮料感谢,其他几位也跟着感谢东野奏。

在歌舞伎町这里,东野奏还挺出名的,毕竟也就他会经常地来给陌生人发食物和饮料了,虽然不多,但是被帮助的人大多都很感激他。

“不客气,好好做人,不要犯罪就是对我的感谢了。”

东野奏看了看眼前的少年少女,忍不住地微微叹了一口气。

“好。”

少年轻轻的点头。

“那你们玩吧,我走了。”

东野奏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准备再去便利店买点东西,看看有没有比较可怜的发一发。

他没有问少年需不需要帮助,说实话,除了水和食物外别的他都帮不上,不是不可以提供住所,只是给他们提供了住所,那他又遇到了其他的可怜人呢。

帮不过来的,自己能帮的就是让他们有顿饭吃不饿死,剩下的只能看他们自己。

其实能长期地待在歌舞伎町的人不管是成年人还是未成年都多少有点无可救药,日本不是没有保护机构,像是这样的未成年都会联系家人,要是家人不行那就联系亲戚收养。

可是有一些不论是进了保护所,还是被亲戚收养了都会再逃出来,继续和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起,又或者一个人孤零零地在东京,然后做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

男孩子的话偷鸡摸狗,女孩子的话神待少女,当然了,男孩子要是长得好看的话,也不是不能做神待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