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还是没有完成变成恶灵的吧？

那么这一切，并非不能挽回，对吧？

“我会的。”w笑了，笑容渗透出了狠辣，“看着吧，博士，我能做到的。”

等她走后，庄宁默不作声，收拾着桌面。

之后才站起来，轻瞥向旁边的护卫，开口：“scout，老实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卑鄙？”

“不。”

“你曾经给我讲过以前的恶灵，那个无恶不作，让人敌人头皮发麻的怪物。”庄宁说，“如果是他，也会这样做吗？”

“他会欺骗相信着自己的人，会去暗杀信赖者自己的人吗？”他又问。

scout沉默着点头：“他会的。”

“那就好。”庄宁一笑。

他觉得这的确是一种微妙的感觉，从下定决心伊始，一切都变得轻而易举。

又有人来了。

蓝发摇曳着，步伐轻快，脸上还挂着浅浅笑容。

莫斯提马。

仔细想想，庄宁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她，他以为莫斯提马是回拉特兰了。

故而见到的瞬息，庄宁本能地皱起了眉，有些不高兴：“你还没有回去吗？”

——你还没有回去吗？

莫斯提马一愣，心中又疼了起来。

她毕竟不是w，不会自乱阵脚，知晓庄宁是何意——当时他把解药递给这天使，就是希冀他把药带回拉特兰。

拉特兰在诸国影响很大，罗德岛不必自己出面，就可以悄无声息地表露底牌。

可都过去多久了，莫斯提马竟然还没有动身？

“我很快就会走。”强忍着苦楚，莫斯提马启唇，就似乎没有收到一点影响，只是悄无声息地递出手中的表单。

看了第一眼，庄宁眉眼的阴沉就更甚于以往。

“留驻罗德岛，是什么意思？”

“在我来之前，教宗阁下就有深化与罗德岛联系的打算。”莫斯提马抿着嘴，这一次没有别开视线，“实际上，这才是我来的目的。”

“哦？”

“简单说，我会长期停留在罗德岛，充当你与教宗交流的中间人。”

庄宁看着她。

“不对。”他摇头。

“嗯？”

“这应该是公证人的任务，而你是信使。”他看着女孩，“你是今天才想出来搞这一套？”

庄宁尤其怀疑教宗是否真的有这个打算。

在药没研发之前，罗德岛的体量毕竟不大。

“没有骗人，我的确是。”莫斯提马浅浅一笑，拿出印章，文书，手续，一应俱全，还有教宗的亲笔信。

甚至不必有庄宁的许可，因为凯尔希已经给盖章了。

庄宁感觉自己心头的一根弦又被拨动，凯尔希……他怎么也忘了呢？

罗德岛不是他的东西，自己野心勃勃，却忘了这一个小岛上都有人能阻碍他。

这个念头浮现起来，庄宁不动声色，嘴上扬起微笑：“你的想法是好的。”

“但没有必要，一个留驻任务，很多拉特兰人都能担任，没必要派出一个精锐的万国信使。”

“我不同意你留驻，莫斯提马。”他给出的理由都那么义正言辞，完全像是为莫斯提马着想，“你以前多么自由。”

“把你限制在这名为罗德岛的笼子里，得是多大的罪过。”

莫斯提马手颤抖了一下。

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绝。

第二十七章再没有比这更美妙的开局

“他果然拒绝了你的建议？”

凯尔希的注意还集中于药物，以余光轻瞥莫斯提马，她面无表情，心中必然是难受的。

“比那更糟糕。”莫斯提马茫然地说，仿佛被抽调魂魄。

凯尔希头也不抬，还是一副把握全局的模样：“我要问你一声，你真的决定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