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2)

“做的很好。”庄宁吐出一口气,合上眼睛开始思索,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管闪灵,敌人还在这城市,他露出一个微笑:“我的安全先交给你,我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

庄宁拿起便携终端,发觉整个龙门都乱了起来,以午夜为分叉,龙门的古物尽皆“活”了起来,庙宇里巍峨的塑像睁开了眸子,金刚怒目,手持武器横行街道,古董街上惊堂木高兴地跃起,像是要奔赴龙门的鲤鱼,还有各种奇诡之物肆意地杀人。

“器伥。”庄宁说。

他知晓这种东西是什么,现今存在的大国各有千秋,但炎国始终都是最古老的,这个国度曾是巨兽的土地,而巨兽最逆天的绝非连绵的躯壳,而是他们完全不能以常理度之的权柄!

所谓器伥,无非是被岁兽魂魄感染的物品,那只巨兽的能力可以随意扭曲现实,把物品变作生命又有什么难以置信?

“……废物。”庄宁冷笑一声嘲弄起处理岁兽事物的司岁台,这便是司岁台是失职了,放任敌人使用器伥,率先进攻的龙门,这罪责可不小。

好好好。

觉得龙门的主人都走了,内部就会空虚吧?觉得没了影卫和鼠王的香主,龙门就会好欺负吧……庄宁面无表情,冷冷地敲打起键盘,按住回车。

这一刻,距离器伥开始入侵,过去了二十分钟。

龙门,上城区,餐厅内水晶吊灯照耀着来客的笑脸。

男人发自真心地喜悦,他很年轻,是维多利亚与炎国的混血儿,做的军火生意,近卫局已经与他签了一单生意,可想而知未来会水涨船高。

今天参与聚会的也多是龙门贵人,男人自是想把握好时机拉近关系。

交谈正欢,他的秘书踩着慌乱的步子闯进来递上了终端。

年轻人面上不说,心里却恼怒,想骂秘书不长眼睛吗?不知道坐在这里的人都是谁吗?他们可是构筑了龙门商业命脉的人,龙门可是靠着商业和贸易起家的城市,自命尊贵的官员政治家哪个背后没有这些商人豪族的注资!

这可是大家彼此吹嘘,共创美好龙门的时刻,什么东西能比这样一顿饭更重要!

“不,不。”秘使都结巴了,“是,那个人!”

她用尽全力才喊出这三个字,甚至不愿意吐出名字。

秘书看到男人脸色大变。

果然,秘书叹了口气,她记得所谓的“博士”亲自面见老板,那时这个年轻的男人谄媚地恨不得用嘴去舔他的皮鞋,一瞬间秘书深知自己老板不是最大的,博士才是龙门真正的主人!

年轻人愣了下,嘴唇干涩,不好意思地冲各种大佬俯身:“实在抱歉,看来是我生意那边出了点事。”

在座的都是大族,当然满口的好话,自诩龙门统治者的贵族最看中的就是风度,心中对年轻人的反应略微不屑。

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然而,不待他们嗤之以鼻,突兀之间他们的秘书和侍者也冲了进来,一个个如临大敌,庄重地奉上了手头的终端,仿佛这是玉门挖出上等的美玉。

在做的每个人都看到了那个信息,这俨然他妈是一条群发的消息,发信息的人没有名字,话也很简单。

——别吃了,龙门都快没了。

这话听起来就像恶作剧,可董事长们却如坠冰窟,从头到脚冰冰冷冷。

这可是那个人的消息啊,没人会忘记这几个月的清洗,脸面到底不如命重要!

这场云集了商业联合会贵人的餐厅变得吵杂,大家争先恐后地离开,好像小学生在外面打闹,正好碰到老师问写完作业了没,一个个又是尴尬又是焦虑,拿起电话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接受到第二条信息。

——今夜谁都不准睡,封锁情报,控制舆论,准备赈灾。

那句话太轻描淡写,好像领导随口布置一个任务,底下的员工不管愿不愿意,终究得执行,他们可能在心中暗骂一声领导傻逼,却还是要附和决策者的英明神武。

……

诗怀雅披着大衣,匆匆地离开了家。

本来她该休息了,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入眠,可几分钟前她的座机却滴滴答答响个不停。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对面的人匆匆忙忙口齿不清,只是语气格外的焦虑。

诗怀雅愈发不耐烦,怒喝一声,接电话的人就被换了,重新拿起话筒的是陈晖洁。

她安静地说:“看城际网络。”

“装神弄鬼。”诗怀雅冷笑,狐疑地打开终端,然后面露呆滞。

只见终端荧幕上古老的画卷徐徐打开,以诗怀雅的眼光自然能看出这是个老古董,而今古董却长出来利齿与尖牙,还有龙一般巨大的躯壳。

画卷活了!

第六十九章龙门的人都在惧怕他

画卷活了问题不大,但如果画卷出来伤人,问题就大了,尤其是这画卷放声尖啸,升腾入苍穹,口中吐出青蓝的火焰。

诗怀雅面露绝望:“这不是什么哥伦比亚电影?”

“我们已经把视频下架了,但经不住别人私底下讨论。”陈晖洁冷冷地说,“如果你还没起来,立刻,马上,给我到近卫局,调动特别督察组,这群怪物大军引起的波澜还有限,你必须尽快阻止!”

碧翠克斯·诗怀雅呲牙咧嘴,气愤不已:“说的好听,又不是你上!”

她听到了细微的声音,那像是刀刃的刀刃出鞘,寄宿于刀刃的魂灵发出了微微的震颤,诗怀雅心神一颤,陡然明了陈晖洁的想法:“你用了赤霄,你要亲自出去?别傻了,陈长官,你还以为自己是特别督察组组长吗?”

“敌人摆明了是觉得我们不足为据,诗怀雅,你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作乱?”陈晖洁静默了几秒,“而且我收到了一个消息,我觉得我有必要去履行自己的义务。”

电话挂断了,诗怀雅不知道陈晖洁所说的义务是什么,但那像是一个誓约,女人背弃了又重新拾起来,充满决意,哪怕是天塌山崩都阻止不了。

诗怀雅烦躁地穿上大衣,她猜这应当是和庄宁有关的,只有涉及了他陈晖洁才会变得那么严肃,如同一个将要上战场的将军,诗怀雅的心里莫名又难受了些,把凉水扑在自己脸上。

她预感到今晚龙门会很乱,四年前整合运动入侵,近卫局的表现的一塌糊涂,何况这是个突发意外,古物复苏,祸害生灵,在亲眼见到前谁会信啊?

近卫局大厦的玻璃幕墙还折射霓虹的光,那么耀眼,从车上下来,诗怀雅着实是不安,可就在踏入近卫局大楼的第一个瞬间,她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