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2)

夕愈发烦躁,看着那个人心头就有无名怒火,她本来还以为这个人是个正人君子,原来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按门铃的声音接连不断,夕忍无可忍,快步走进。

推开门,如她所料果然是庄宁,男人一身长袍,身上落了雪,想必是站了许久,指尖都冻的通红。

他开口:“夕。”

“滚,我才不想见你!”

但男人不由分说,抓住她的手,语气中流露出一丝强硬:“不行。”

“滚!”

她一声怒喝。

庄宁又只能表现出一丝哀求:“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不知哪里传来了嘀嗒的落音,像是墨水溅落,一只模样温婉的动物就冲了过来,对着庄宁狠狠地撞去。

庄宁跌落在地。

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夕渐渐地微笑,她想这就对了,对疯子果然还是要用一些更有必要的手段。

庄宁狼狈地离开。

临走前他最后回眸看了眼夕,他用眼神跟夕说我没骗你。

夕冷哼一声,关门不再见他。

第十八章他在欺骗你(8k)

门嘎啦地合上后,“庄宁”失魂落魄地走着。

没人发觉在角落处有一对眼睛凝视着他,目不转睛,像是沉入水潭之中。

那个人就藏在黑暗里,确定周边无人才轻轻走出。

那竟然也是庄宁,他刚才又看了一出好戏,看着说书人打扮的“自己”狼狈地像是一只狗。

“原来如此。”

虽然与预想的相差颇大,但庄宁只用几秒便大体猜测出了来龙去脉。

毋庸置疑,这是一个封闭的世界,从刚才的反应来看,夕的状态不对。

或许夕的恶意是岁诱导出来的,这是祂的体内,祂的意志足矣渗透区区一个岁片。

岁无疑是想消灭自己的碎片,而作为夕自我保护的机制,她勾勒出了“庄宁”作为保护她的人。

这不过是个猜测,但理论上是最合理的解释。

庄宁不能妄下结论,毕竟他初来乍到,一无所知。

风雪飘扬,天空渐渐地暗下,黑夜像是一只巨兽。

说书人“庄宁”无声息地回过眸子,遥遥看到把自己笼罩于黑衣和兜帽里的男人。

一种悸动萌发,他鬼使神差地朝着那庄宁挥了挥手。

庄宁愣了愣,迟疑几秒,最终也举起手,轻轻挥动。

虽然没有证据。

但这个又蠢又狼狈的庄宁大概率是夕潜意识的自我防护机制。

可他形单影只,除了无能狂怒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我在她眼里是这个形象?

庄宁不满,觉得这个自己太过的松懈,如果是他本人,察觉到后方有人注视他,绝不该是挥手,而是默默地举起拉开铳的保险栓。

庄宁掩饰起了心中的不屑,缓缓走起来,打量起了夕的内心。

这个世界就像是一幅好看的画,可再怎么好看的画终究是假的,而他要找到源头。

……

……

“客人,您说住在灰齐山上的母女吗?她们大概是几年前才搬来的。”

热气袅袅地上升,在静谧的茶馆,老人笑眼眯眯。

他的穿着打扮都颇为朴素,甚至很有上个世纪的特色。

庄宁在暗中确定,这个世界处于是前电气时代,没有基站与电线,没有时刻会响彻于耳的通知,古老清净,远离俗世的纷争。

那时,娱乐也没那么发达,工业为没那么强大,人们的娱乐不多,无非是听听评说,看看戏。

因此,一个说书先生还是颇受欢迎,是以到了日薄西山,茶馆里总是挤满了人,点上一杯热茶,便可以去听台上先生的发言。

庄宁就在其中最偏僻的角落,老人家是他拉来的路人,考虑到这个世界并不真实,这些人某种意义上都是夕潜意识的构造,庄宁可以从中得到某种信息。

他抿着嘴,思索片刻,又问:“她们是独居,那她们收入哪里来?”

老人家无奈:“你这说的,我又哪里知道,我不过是个一个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