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怀中的婴儿,口中却说:“动手。”
于是,在教堂的周围,无数火鸦冲上天空。
庞大的阴影掠过了雨幕,犹如神灵的怒罚,继而,火光在在天际燃烧。
这是为罪人准备的索多玛与蛾摩拉之焰,是对不义之人的惩戒!
这里每个人都有罪,罪人昂首注视天边不断陨落的乌鸦。
沉浸在这难以置信的美,丝毫没注意到在黑暗中一个个行动的黑影。
巨狼之口。
曾经属于西西里夫人,最终又投靠到庄宁的手上。
这才是叙拉古最精锐的战士,是西西里夫人能够统治叙拉古的底气!
如今伴随着庄宁的一声微不足道的低语,他们掠过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
……
车内。
德米特里失声尖叫,作为杀手的他已经察觉到不对。
门被焊死,动弹不得。
而那个司机却摘下了兜帽,流露出灰色的发丝,以及一对如燃烧一般的眼眸。
“你,你不是他,你是谁……!”
本能的恐惧涌上心扉,德米特里怒吼。
但那个女孩只是摇了摇头,目光纯真,缓缓地拔出了匕首。
“红只是红。”
“而红是猎狼人,你是狼。”
她轻轻地笑着,模样既天真又可爱。
她是罗德岛暗面的存在,为了杀死叛徒而被打磨好了利爪和尖牙,亦是叙拉古的兽主所孕育而出的猎狼人。
她徐徐逼近。
……
……
瓦拉赫听到了咔擦一声。
行李箱破碎了,内里装的竟然是两把剑。
德克萨斯握住剑鞘,随手拔剑。
剑光反射着灯光,如此冷冽,倒映出瓦拉赫错愕的神情。
……
……
阿尔贝托走出房门时,只感觉到空前的静寂。
无论怎么呼喊都没有人回应,这座庄园如沉入水底一般死寂沉默。
他踩着地毯,踱步走到下面,只看到血水蜿蜒。
在堆叠的尸体前,有个女孩持着双刀翩然地起舞,每一次舞动都带走一条性命。
那正是他的女儿。
阿尔贝托跪了下来,腹部一阵绞痛,四肢抽搐。
在意识到中毒时,拉普兰德优雅地走进,笑靥如花。
……
……
教会的祭坛。
阿格尼尔声音如雷,宽厚地启唇。
他在询问的是这个孩子,但婴儿不能说话,自然只有由庄宁本人应答。
“现在,告诉我,也告诉仁慈的主。”
“你是否愿意弃绝恶魔?”
庄宁低垂下眼眸,静静地微笑: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