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窃取过那魔王的力量,只要在一定距离内,她对我来说就像是星辰一般明亮。”
变形者点了点头,没有去深究,死魂灵却是感觉到什么,眸子闪烁,格外地诡异。
这赦罪师好像有点不对,怎么能从她身上感觉到和自己相同的身份呢?
莫非她也是个二五仔?
死魂灵的胡思乱想没有维系太久,只听赦罪师静静说:“我们已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博士的能力,必然会以全力围剿我们。”
“所以你才提出要尽早动手。”变形者脑海内再次浮现出那个斩破巨石的庄宁。
是啊,的确该动手,不然只能迎来被清缴的命运。
“便是知晓王冠所在,你又要如何潜入?”
赦罪师沉默。
变形者以为他是在思考,但奎萨图什塔只是摘下面具。
剑从鞘中流出的刹那,整个地下的空间尽被照亮,霎时,所有人倒吸冷气,巨大的骸骨就横亘于这空气,古老的气息冲洗着每个人的精神。
那是太过巍峨的存在,曾经,血魔大君狩猎下祂,经过了这般漫长的光阴,骸骨却没一点风化的迹象。
哪怕是变形者都承认自己讶异了:“生命脊髓?”
生命脊髓,以巨兽的骸骨为龙骨打造的舰船,可以联通亚空间,进行传送之能。
伦蒂尼姆时期,大量的物资正是通过这生命脊髓源源不断地输入到伦蒂尼姆和卡兹戴尔,特雷西斯才能悄无声息地在卡兹戴尔与伦蒂尼姆建立起相同的碎片大厦。
可问题是生命脊髓应该被销毁了,变形者亲眼所见。
“是的,生命脊髓销毁了,这不过是历史中的一抹投影。”奎萨图什塔淡淡地解释,“维持不了太久。”
“历史中的投影?奎萨图什塔,你果真是所有魔王里最不拘一格的人,不借助王冠,你竟然都能从历史中挖掘出投影了?”
“只是一点巧合,我曾经拥有骸骨的记录,足以让我破译其中的奥妙。”赦罪师站起来,“明日,我们可以借助这通道,无声息地掠走阿米娅。”
“博士怎么办?”
“我有办法对付。”
赦罪师摊开双手,无穷的光辉衬托的他愈发的伟大,“我的同胞,我们将迎来卡兹戴尔真正的荣光。”
“不是苟在卡兹戴尔苟延残喘,我们将是世界的主人。”
他没注意到,萨卢斯眼中闪过异色,这女人谦卑地俯首,眼眸之中全是忠诚。
“首领,闪灵呢?”
“我那姐姐吗?她当然会见到我,她会杀了我,我们的灵魂将合二为一,届时,我才拥有掌握王冠的资格。”
赦罪师闭上眼眸,嘴角勾勒一丝笑容,好像已经看到自己胜利的未来。
他决不允许自己失败。
……
……
“有点意思。”
同一时刻,庄宁也打开眼睛,“计划这么谨慎,如果不是有二五仔,我还真有点危险。”
他这么说,语气却带着淡淡的嘲弄。
借助和萨卢斯的联系,庄宁几乎是同步得到了消息。
奎萨图什塔计划很好,但第一步就有问题,庄宁暗自嘀咕,毕竟他身边都是二五仔,连阿米娅的位置是自己透露给他的。
另一方面,他也很好奇赦罪师想怎么对付自己。
思绪纷乱,庄宁打开了城际网络,看到许多对自己歌功颂德的文章。
虽然昨天看着惨烈,但只有部分区域被波及,灾害处于可以控制的犯愁。
反倒是对敌人的怒火被挑起……庄宁很满意,按下耳麦,让自己的人加大力度去把所有脏水都泼给奎萨图什塔。
门却被打开,打断了他的想法,抬头就看到能天使仓皇的脸,斗大的汗水顺着脸庞滑落。
她气喘吁吁维持自己的清醒,迎面看到不着衣冠的庄宁。
她看到了那身上的伤口,被刀剑与法术留下,如此恐怖,让人难以想象他到底穿梭过怎样的战场。
能天使看的入了神,庄宁却不耐烦,低声问:“怎么了,阿能?”
“我……我的病……”
“那个啊。”庄宁点点头,微笑,“那个今天就可以根除了。”
“真的?”
“昨天我想通了一些事情。”庄宁认真地说,穿上了白衣,然后才将黑色的风衣披挂于身上,最后把面罩戴上,通体严丝合缝,不留下一存皮肤。
“要治疗你的病,对现在的我轻而易举。”
他从房间的角落处拿到了大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