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轻呷血红酒:“至于你说的——把不公扫清,呵,只是因为我刚好有这个能力,救赎离我太远了,杀戮是我最好的手段。”
“我相信你没有说谎。”安多恩还是维持那笑容,直视庄宁的魂灵,“所以,去做吧。”
“从今日起,寻路者组织为你效劳。”
“当你攻陷拉特兰的那一天,便是我们找到出路之时。”
……
……
夜色如水。
悠扬的乐声荡漾于庄宁耳边,他顺着声音来到中央的庭院。
薄薄的月光洒在已经堕天的萨科塔身上,她正拉着哀悼的旋律。
一曲终了,阿尔图罗转过身,静谧地微笑:
“我感觉你的心情不太好。”
“不好吗?”
“……是我错了,你的心情从未好过,正确的表述应当是,你的心情又有了波澜。”阿尔图罗凝视夜幕,“与那个殉道者有关?”
“是的,安多恩。”庄宁皱眉,“他说我之所以渴望毁灭,是因为我对这世上的一切都充斥不满。”
“啊?”阿尔图罗笑了起来。
她身子随机扭曲,被刺痛,听到冷冷的声音:“我没让你嬉皮笑脸。”
阿尔图罗也不介意庄宁的暴行,敛容说,“你是今天才察觉?”
“什么?”
“我以为你早就该想明白了啊。”阿尔图罗轻轻地说,“我不是否定你对回家的执着,我的意思是,你想回家,和你想把泰拉弄的天翻地覆,并不矛盾。”
“你给自己带了张狂人的面具,可你的疯狂下,不正是对某种正义的伸张吗?”
“你想说我是公义?”庄宁荒谬,“我接下来会杀很多的人。”
“这为何不能算是公义呢?杀戮是无可奈何,而你的所为将带来光明的未来。”
“哪怕我将会是泰拉最大的罪人,带来最大的毁灭?”
“是的,你是最大的罪人,亦是最伟大的救世主,引领者。”
“你自然该是泰拉的皇帝,你的罗德岛也该是启明的方舟!”
“你以前分明那么厌恶我。”庄宁眯起双眼。
“人都是会变的。”阿尔图罗脸上的表情褪去,细指搭在庄宁的脸上,好像要挖去那一层面具,“现在你是我的主人,义人,我为你效劳,自然就谈不上厌恶。”
庄宁哂笑着挥开她的手:“随你。”
他回过眸子,倒是真的释然:“不过,你说的不错。”
“我或许真的是在为自己的公义而战。”
ps:今天是过渡章节,明天拉特兰圣城沦陷。
抱歉,请个假
如题,最近气温变化的比较剧烈,可能是昨天在外面呆的比较久,早上起来发低烧了。
实在没有力气码字,请一天假吧,明天如果状态好点,尽量多更一些,把今天补回来一点。
昨天说拉特兰毁灭,看来得让拉特兰多活一天了。
唉,不过发烧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光明正大摸一天啊……
第二十七章拉特兰于此毁灭
二十四日,平安日。
拉特兰的街道被欢快的歌声萦绕,萨科塔们也比往日更加躁动。
高大的圣诞树被彩灯装饰的格外华丽,突然,哪里传来了轰隆的声音。
火光冲天,烟尘滚滚,华丽的教堂被炸的粉碎,但没有人放在心上。
几个萨科塔甚至不满:“只炸一个教会吗?我觉得这规模也太小了!”
“可以啦,你也知道,因为所谓的博士,今年平安夜注定不可能像往日那么放肆。”
萨科塔们热衷于铳械,炸药,尤其喜欢爆炸,在摧毁一栋栋建筑时会有发自真心的愉悦。
当然,这不意味他们喜欢伤人,与把武器都用在杀人的萨卡兹不同,这只是一种爱好。
拉特兰有意纵然类似的爱好,定期开放轰炸建筑的资格,能天使就曾在毕业之前轰炸自己的母校。
能天使的姐姐虽然没有这般光辉的战绩,却是那一届的优等生,留下了赫赫威名,人称噤声的蕾缪安。
往日平安夜必然是巨震与甜食齐飞,但这一年,因为博士放出的狠话,教皇厅和公证所不得不克制,同时派遣戍卫队加大防卫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