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说说你去了哪里吧,支教?不过现在哪里不都有信号吗,结果你就发了一条短信。”女人唠唠叨叨地抱怨,“我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要不是定期抱平安,真觉得你死在外面了。”
庄宁没有解释,笑着让女人抱怨。
说话间,女人以余光瞥到了门外的人,高兴地招手,“小宁的朋友,进来吧进来吧。”
她还用手戳了戳庄宁:“开窍了,想找女友了?”
阿米娅是第一个走进的,略有点忐忑。
她在纠结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语言不通,她毕竟还小,没时间学。
庄宁想解释一下阿米娅兔耳与尾巴的事,不过他妈在惊愕之下,第一反应是:
“外国人?”
接着又摇摇头,用看禽兽的目光扭转过头,小声说:“你在哪里骗到的,这也太小了吧?”
她没有讶异兔耳,一脸云淡风轻……估计是把这当做cos了。
庄宁对此表示淡定:“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音落下,岁随即走进,她气焰颇强,一下子就镇住了全场。
“我是岁,是庄宁的……”她有点纠结,不知道该表述。
“同事。”庄宁咳嗽了一下。
“同事。”岁面无表情地复述。
女人立刻拉住庄宁:“怎么还有一个?你什么时候成渣男了?!”
她一脸痛心疾首,又瞥了眼岁,表示担忧:“看她这样子,你不会是吃她软饭的吧……”
“我在你心里也太弱势了吧!”庄宁再次扯动嘴角。
是了,难怪会恐惧,想来一开始就有在头疼这种事!
最后一个足音来了。
普瑞赛斯微微一笑,开口:“初次见面,估计庄宁没有提起过我吧,妈?”
女人愣住了,以她的本性,该说一声还有高手的。
但她还是一时被折服,被那句“妈”。
可在感动之余,便是痛心疾首凝视庄宁。
“我想这其中必然有误会。”庄宁叹息一声,突然听到手机嘟嘟作响,“妈,你在给谁打电话。”
“儿贼,自首吧。”女人一副我没有你这样儿子的表情,“重婚是违法的!”
庄宁以手扶额:“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
是怎样?
庄宁愣了下,看着几人的脸。
看着自家儿子的表情,女人一脸果然如此:“派出所,我问一下,自首应该可以减刑吧?不是我,是我儿子,我带他自首……”
……
……
最后,虽然不想动用魔王那该死的洗脑能力,但庄宁还是厚颜无耻的用了。
解释?他一个魔王,还解释什么啊,心灵能力不就是在这时用的吗?不满倒是可以和他笔划一下。
因为庄宁回来的匆忙,已经没时间准备大餐了,最后还是一家人在外面吃了。
回家第一顿,不是吃亲手煮的,而是去外面,还真是……现实。
但庄宁已经很久没那么满足过。
果然,很多时候吃饭都不是看吃什么,而是看和谁一起吃……
饭桌上,除了因为语言问题吃亏的阿米娅,岁和普瑞赛斯都在回答他母亲的问题。
虽然女人很拐弯抹角,但问题的核心是,我家庄宁这半年干了啥,又怎么把你们拐来的。
而在酒足饭饱之后,还有个严肃的问题。
住宿。
到最后,因为房间紧缺,庄宁不出意外的被赶到了客厅的沙发。
回家第一天,没有重逢之喜,处处受到欺辱……
黑暗中,他完全没有发觉自己的嘴角一直处于上扬的状态。
一丝寒意涌现。
他感觉到什么,目光转冷,便见黑暗萦绕。
“别那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