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被她迷住。
“算了不说这个了,”秦悦摆摆手,“说说下一个人吧,00……你们怎么叫她来着。”
“绫音,”司幼雪连忙说道,“都叫她绫音,她是夕城大学二次元社的社长。”
“二次元社的社长……”
秦悦反复呢喃几声,忽然想起了什么:“感觉有点耳熟,像是以前就在哪儿听说过。”
司幼雪也思考片刻,曾经去秦家作客的记忆附上心头,于是提醒道:“她就是那次漫展风波上,视频里跟白宁宁拥抱的女孩子。”
“我就说好像哪里忽略了什么,原来那么早就有问题了!”秦悦一拍桌子,给司幼雪吓得娇躯颤抖。
合着您之前是没想起来吗。
秦悦沉默半晌,最后轻呼一口气:“说说你的看法吧。”
司幼雪小心地问:“关于什么的看法?”
“关于绫音的,你们也相处有一段时间了吧,”秦悦问她,“在你眼里,她是怎样的一个人?”
秦欣是自己的亲妹妹,司幼雪是自小的玩伴、现在的好朋友,两人都是现实中认识的,平时看得见摸得着,算比较熟悉。
只有绫音没在现实里见过,虽然网上聊得一直很好,也比较有感情,但终究不知道对方是个怎样的人。
司幼雪犹豫再三,问:“秦悦姐,你是想听主观的,还是客观的?”
“别说那么委婉,我要听真话,”秦悦美眸一瞪,“实话实说!”
“……好吧,绫音社长此人,人还可以的,”司幼雪斟酌用词,“尤其是对待自己人的时候,特别讲义气。”
秦悦抬起眼瞅瞅她:“你现在也算她朋友,她对你也很讲义气?”
“嗯。”
“具体表现在哪方面?”
秦悦这句话问得太快了,中间没有一点停顿,司幼雪还沉浸在平时的回忆中,下意识地回答:“比如我们把白宁宁留下来过夜的时候,她会先不管自己,想办法让我占便宜。”
“……”
“……”
“好好好,很好很好,”秦悦气笑了,“真大方啊,讲义气是吧。”
“咳,其实还有别的地方,那个只是意外,”司幼雪尝试补救,“主要是她平时……”
“行了不用说了,我明白,”秦悦重新坐下来,平复了一下心情,“你过几天叫上白宁宁,把这个项目讲给她听。”
司幼雪连忙点头:“分内之事。”
这确实是她的工作范畴。
“你差不多可以走了,”秦悦靠在沙发上说,“跟你的义气好朋友带句话,让她明天来找我。”
司幼雪闻言顿时松了口气,秦欣告诉她,当秦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代表你基本算是过关了。
还行吧,有惊无险,没出什么大问题。唯一有点哪里不对的,就是给司幼雪自己整得有些迷糊。
我到底弯没有?我到底有没有喜欢上白宁宁?我到底有没有为了得到她做那些事情?
你要说有吧,可记忆里不是这样的。你要说没有吧,秦悦这么问的时候,自己也承认了。
司幼雪这种症状不是突然出现的,上次思想这么分裂的时候,还是去夕城大学写日记的时候——保不齐就是那会儿落下的病根。
“行了,”秦悦挥手赶人,“你回去吧,别站那儿了,看见你我就来气。”
“好,”司幼雪拎起自己的文件包,“我马上走。”
走到门口,秦悦又把她叫住:“等会儿。”
司幼雪停下脚,回头一看,只见秦悦拿出手机,捣鼓了一下:“你上qq,接收文件……嘿,还发送失败了,安全检测失败,我先压缩一下。”
啥?
司幼雪莫名其妙,心想什么文件还发送失败,涉。黄了吗?
过了一会儿,随着叮咚一声,压缩文件到了,司幼雪点击接收,好奇地问:“秦悦姐,你给我发的是什么?”
“你当时没来得及拍照吧,平时也没机会,”秦悦冷哼一声,“白宁宁的照片,浴巾和浴衣的那种。”
浴巾和浴衣都是领口大开大合的,怪不得通不过文件检测。
司幼雪微微一愣:“可是为什么给我发这个?”
“你不是说就喜欢这一口么,在温泉里的第一眼就沦陷,”秦悦理所当然地说,“拿去看吧,虽然不是在温泉里拍的,但也差不多。”
阿雪懵了,她真的那么说过么。
“还有,咱们也是朋友一场,”秦悦冷呵一声,“有什么能照应的,我也照顾你了,别说我不讲义气。”
司幼雪似乎明白了。
她说绫音讲义气,对朋友好,秦悦有点不高兴,赌上气了这是。
看着手机里的“白宁宁浴衣珍藏。rar”,司幼雪心里百味陈杂,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