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宁确实在思考。
司幼雪提议输了脱衣服,这是什么意思。而且秦欣也没有异议,说明她自己也是赞成的。
她们想干什么呢?
白宁宁仔细分析,首先排除掉涩涩的情况——秦欣和司幼雪都是直女,特别铁的那种,有大姐姐亲口认证。
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她们想看我的耐寒极限!
白宁宁知道,自己重生以来,这个身体特别能抗寒,深秋了还穿着热裤加白丝。而无论是秦欣还是司幼雪,都表达过对自己那种穿着的不满。
大冷天的穿个热裤在面前晃,是谁都得说两句。
所以白宁宁明白了,她们提出这个彩头,一定是想看看自己到底有多抗寒。屋子里虽然有暖气,但完全不穿衣服的话,还是有点冷的。
可那又如何!
无论是寒冷,还是牌技,白宁宁一生……不,白宁宁两世,不弱于人!
“我明白了,”少女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就这么说定了!”
来战!
………………
客房里,也安静了好一会儿。
司母拉了拉司父的衣服,用眼神说,你干嘛呢,你不是说不怀疑吗,怎么现在当着别人正主的面讲。
祸水东引吗,行啊你,比我厉害多了。
司父则回了一记白眼。
什么祸水什么怀疑,我压根没想那么多,就是有话说话,实话实说,这就叫坦诚。
不过秦悦这么一沉默,倒让这夫妻俩担心起来。
坏了,她不会真的想到不好的地方去了吧。
秦悦确实在思考,不过不是司家父母想的那样。
司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们知道司幼雪跟白宁宁的关系么,司幼雪不至于连这种事情都跟爸妈讲吧。
“到家里去谈工作,可能是很忙吧,”秦悦试探着说,“那段时间,正是游戏测试上线的时候,听说她们那边也经历了一些事情。”
“是啊是啊,可忙活了,”司父也附和道,“不过正是这份辛苦和细心,才造就了这个项目的诞生。”
秦悦抽了抽嘴角:“是的吧。”
不过也好,听这情况,司父司母应该还是不知道司幼雪和白宁宁关系的,最多可能只是有点怀疑。
司父司母也心想,看秦悦这反应,显然也觉得阿雪和白宁宁不可能,毕竟自家女儿可是直女啊。
直女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
秦欣默默地发牌,古典的233方式——第一圈两张,之后每人三张。白宁宁和司幼雪安静地坐在两边,都不说话。
白宁宁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不说话装高手。司幼雪也不说话,但她的沉默比白宁宁更可怕。
秦欣悄悄叹了口气,她现在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自己想了好久的彩头,一直觉得不到时候。结果司幼雪这家伙,上来就直截了当地说。
关键她敢说,白宁宁还敢听,甚至没提出什么疑问,天知道她脑补成什么样子了。
在宁宁学姐的眼里,难道我们这两个“直女”,真的一点威胁都没有吗。
“开始吧,”白宁宁很快把手上的牌给排列好,“谁要地主?”
第一局是秦欣拿了地主牌,三个少女先随手出着,很快进入残局。
到这个时候,节奏忽然慢下来了,出牌的速度也变得很慢。白宁宁偶尔抬头看一眼,发现秦欣和司幼雪都在思考。
她们静若处子,表情如常,唯有专注的眼神能够看出,头脑中正在进行如何的思想风暴。
这一刻,白宁宁才明白,她们有多不想输。
可我也不想输啊!我衣服穿得最少!
出牌速度越来越慢,仿佛navi的教练blade在做进攻指导,每个人都冥思苦想,把不存在的出牌时间用完了,才缓缓丢出一张。
可是打牌嘛,运气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这把秦欣的牌不碾压,司幼雪也打得堂堂正正,所以在所剩无几的残局之后,还是输了。
洗牌的时候,用的洗法是“强洗”,也就是几乎每一张都会洗到,导致大家的牌都不算好。在这样的情况下,地主牌并不好赢。
“行,第一局是我输了,”秦欣解下脖子上单薄的围巾,“这是输掉的赌约。”
白宁宁眨眨眼睛。
不是,围巾也算?
当然了,所谓脱衣彩头,本来就是身上一切的东西都能作为“一条命”脱下来,围巾当然算在其中。
可是你这在卧室里啊,有暖气的,至于戴围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