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有秦欣知道为什么。
倒也不能怪她俩,主要是间隔时间太短了——上次海战的时候,还是在上次……上次团战,也就是上周星期六。
这才隔几天啊。
但是白宁宁一合计,时间不多了,后天就是周末,不能慢慢等下去。
她决定今晚亲自去找司幼雪,以表诚意。
………………
“你说你,明明是合伙人了,为什么这些细节小事还要亲力亲为呢,”司母很是疑惑,“就不能稍微轻松点吗。”
以为女儿成了项目合伙人,就不用像打工人一样每天从早忙到黑,可以多一些空闲的时间,来一点诗和远方。
没想到还是那样。
“也不能这么说,”司父帮着打圆场,“阿雪干的活明显不是打工仔的事情,我看她有时候带回来的东西……你看看,人事名单。”
司母不懂:“人事怎么了?”
“这看着就是最终名单,最后拍板的,”司父冷静分析,“你看看,这得是老板的活啊,至少也得是部门领导才能干这个。”
司母狐疑地看向司幼雪:“是这样吗阿雪?”
司幼雪犹豫片刻,点头:“确实是最后拍板的名单。”
司母顿时心里好受了点。
不过她很快又有一个问题——你把你上司的活干了,那你上司干嘛呢?
还没来得及问,司父又紧接着说道:“阿雪啊,你们最近部门里还好吧,跟同事们关系处得怎样?”
“还好。”司幼雪简单回答。
都是姐们儿,一起打过团战的。
“那上司呢,处得怎么样?”
司幼雪下意识地回了句:“在处。”
司父点点头,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嗯?”
“我是说,也相处得不错。”司幼雪连忙补充,面不改色。
“阿雪啊,话还是要说清楚的,”司父松了口气,小心地看看司母,“免得你妈误会。”
司母皱了皱眉,一时间有点委屈。
她感觉家里关于这方面都有点矫枉过正了,有时候本来应该怀疑一下,都不能怀疑,不然就是误会。
现在信任是家里的政治正确。
“你们知道,我上司是白宁宁,”司幼雪平静地说道,“但她现在还是在校大学生,平时要上学,所以没那么多时间做事。”
正说着呢,门铃叮咚一声响。打开门一看,挺拔的少女在门口亭亭而立。
“小白啊,这么巧过来玩啊,”司父招呼说,“正巧了,我们刚好在说你呢。”
白宁宁眨眨眼睛:“说我什么?”
司父心说那肯定不能告诉你,我们在讨论关于你为什么不工作,以及跟咱们家阿雪有没有什么超出工作友谊的关系。
他想了想,说道:“我们在说你,是个很开明的上司,对手下人尽管放权,能让她们放手去干。除此之外,对属下也很照顾,不只是工作上关照,生活中也很关心,逢年过节的还……你看,就像今天这样,还大老远来个家访。”
司母听不下去了:“学校里老师来才叫家访,这叫慰问。”
“对对对,慰问,人文关怀,”司父说道,“所以我们就在说你啊,漂亮温柔又大方,真是阿雪的好领导。”
白宁宁点头:“那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
她这话给司父司母都弄得不会客套了。
“算了,先进来坐吧,”司母叹了口气,“我去给你们弄点零食吃。”
反正前几次来也是这样的,习惯了已经。
司幼雪的心情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等白宁宁进来以后,忙拉着她进了自己的卧室。
“你来干什么?”
可能是因为心虚,毕竟上周末刚干了“七进七出”的事,司幼雪在家里面对白宁宁,有点小慌张。
她不会是来告状的吧!
“我今天来找你,当然不是为了吃吃喝喝,”白宁宁往松软的大床上一躺,“肯定有事儿!”
第三十一章你想要我?
司幼雪看见她这副姿态,心里咯噔一跳。
白宁宁慵懒地躺在床上,少女姣好的身姿一览无余,从上到下柔软的曲线,像等待品尝的美味。
尤其是那枕头,明明人躺在床上没动,却因为绵软而微微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