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我问你要不要加点白砂糖。”司幼雪敲了敲门说。
问了几声都不答应,一进门看见这大胸妹坐在那儿发呆,不知道是追忆往昔还是畅想未来。
“不用加糖,我没想什么,”白宁宁轻轻叹了一口气,“就是有些感慨。”
司幼雪好奇了:“你感慨什么?”
“我就是感慨啊,躺在床上,有人在外面帮我做吃的,这种经历之前也有过,”白宁宁一本正经地说,“而且不是原来的悦悦姐了。”
司幼雪一听这话,心里不禁产生了些许想法,想到自己当初备受秦悦姐信任,最终却做出监守自盗的事情。
虽然她一直觉得,大部分错都是白宁宁的,但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出手了。
司幼雪有点心虚地问:“所以呢?”
“所以我就在想啊,这件事情上,雪雪你不是第一个,”白宁宁一副看透人生的哲理模样,“多半也不是最后一个。”
硬了。
司幼雪的指头硬了。
白宁宁发觉气氛好像有点不对,连忙补充说:“当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雪雪你做了什么吃的?”
虽然有点生硬,但也算是扯开话题了,这就是宁宁的危机意识。
嗅觉!
司幼雪撇了撇嘴:“做了些粥,不是问了你,需不需要放糖么。”
白宁宁微微一愣:“就粥?”
“你现在床上躺着,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不吃粥吃什么。”司幼雪反问她。
听她这么一说,白宁宁立刻掀开被子,一下子就爬了起来。
“你看,我差不多好了,可以吃好吃的了,”她说道,“雪雪,再去炒几个菜吧!”
司幼雪正好伸出手,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既然差不多好了,那就别在床上躺尸,起来一起做。”
白宁宁双。腿一颤:“一起做什么?”
“做菜!”司幼雪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是什么?”
“……抱歉,我最近对这个字有点敏感,”白宁宁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我的。”
磨磨蹭蹭地穿好了衣服,跟司幼雪来到厨房里,砂锅在小火上细细煮着粥,有淡淡的米香味。
司幼雪从柜子里翻出一件白色的围裙,递给她:“拿去穿上,别把你睡衣弄脏了。”
一天到晚穿你那小睡衣在屋子里晃,是上面遮不住,下面也压根没挡。
所以现在变得对“做”这个字这么敏感,难道不该怪你自己么。
司幼雪这么想着,白宁宁则完全没有自省的想法,把白色围裙往身上一套,开心地转了个圈。
“挺好看的,明明是最普通的衣服,”白宁宁喃喃自语,“果然是衣靠人装啊。”
因为自己太好看了,所以显得衣服也很棒,应该是这个道理吧。
司幼雪翻了个白眼,从冰柜里把食材拿出来。
“你家里东西挺齐全,什么都有,也是新鲜的,”她说道,“想吃什么自己做。”
“我一个人肯定做不完啊,”白宁宁打蛇随棍上,“你之前说我们一起做的。”
司幼雪叹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倒了哪辈子的霉。以为来这里是加班,没想到过来是给白宁宁做饭的。
“关火,关火,油滚了,”白宁宁忙着把火关掉,“你看看你,刚才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是在发呆……话说回来,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司幼雪轻叹一声,“给你打工就算了,还要跑你家里给你做饭。”
白宁宁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鼓鼓香腮:“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为什么一定是上辈子,不是这辈子?”
司幼雪微微一愣:“我这辈子有欠你的?”
“当然有,”白宁宁理直气壮,“piao资不算呐。”
不能白嫖的呀。
司幼雪惊讶地看看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接的?”
“直接吗,还好吧,有事说事罢了,”白宁宁把菜下了锅,“我一直都是这么直。”
手指有多直,她就有多直。
两个人一起,做两个人的饭菜,还是比较轻松的。在宽大的厨房里忙活一阵,白宁宁还有闲心思跟司幼雪搭话。
“雪雪你看,我们俩这穿的,就像情侣装一样。”
“那是因为围裙是一样的,没有第二种。”
一模一样的围裙穿在身上,那看起来肯定像情侣装啊。
“但我觉得还是有区别的,”白宁宁认真地说,“我这围裙的胸口,你看起伏多大啊。而你那套,就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