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一杯克伦堡起泡酒,艾拉开始等待聚会的开始。
在聚会开始前,侍者端来一个托盘,那里放着几张半覆面式的舞会面具。
“挑一个,你需要支付我五个金路易。”
艾拉扫了一眼那些用廉价金属,陶瓷或者羽毛制作的劣质面具,感觉对方似乎在敲诈自己。
“五路易?”
“其中四枚算是进入聚会缴纳的会员费,按理说除此之外你还需要一位引路人,但既然你说是老头子介绍的,就不需要那么麻烦了。”
侍者解释着。
艾拉点了点头,摸出了一张五路易面额的钞票。除了购买必要的魔力材料之外,她也可以在这里卖掉一些多余的药剂,借此偿还自己在德米特里那里欠下的债务。
在她接过一张黑色半覆面的羽饰面具后,使者又送给艾拉一套带有兜帽的黑色长袍。
做着相同打扮,带着面具的人们陆续穿过木门,艾拉也随之进入。
这是一个十分昏暗的房间,十几位身披黑袍带着面具的人围着一张圆木桌,几只蜡烛的微光在圆桌上照亮了不大的区域,这种情况下聚会的参与者很难看清其他人的脸。
在人们陆续就座后,艾拉挑了一个空位坐下。
在确认没有其他人进入房间后,木门被挤进缝隙。
在烛光中,一位打扮得如同戏剧中贵族角色的人物宣布聚会开始。
他多半是聚会的发起者或者核心人物,仿佛是为了调侃这间房屋的原主人,这个中年男人自称“男爵”。
而男爵此时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沉闷。
“我们最近的处境变得十分艰难,聚会的次数也不像从前那么平凡了。在这短短的一个多月内,这里又少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他们一定是死了,在一个多月前的玛丽大桥,我听说当时在场的巫师一个都没能逃掉,我早就说过应该提前干掉那些该死的执行者!”
这是一个听来有有些粗重的声音,开口的人是一个相当高大的男性,他的身高要超过两米二,说话的过程中伴随着大幅度的肢体动作。
“你也配?三个你也未必能对付一个执行者。”
开口的是一位女性。
这时,一个让艾拉十分耳熟的声音传来。
“别吵了,我宝贵的时间可不能浪费在听你们发牢骚上,我这次带来十二瓶镇静剂,价钱和以前一样,每瓶五路易,另外我需要两百毫升亚龙的血液。”
这是老炼金术师德米特里·道尔顿的声音,艾拉注意到他在坐下之前对自己点了点头。
他的镇静剂很快被一位先生用每瓶八路易的价格拍下,考虑到镇静剂的制作成本,这中间的利润十分可观。
而老炼金术师也买到了亚龙的血液,聚会中似乎很少有人会选择和他竞价。
艾拉始终没有出声,就只是观察着聚会中的交易,一面在暗自计算着价格。聚会中能买到大部分常见的炼金材料,它们的价格普遍比葛拉弥斯店铺中的要贵一些。
值得一提的是,各种常见的药剂都报价不低,这并不奇怪,非官方的巫师大多都只掌握了几个为数不多的咒语,他们掌握的神秘学知识十分有限,很难炼制出标准的魔药。这也解释了德米特里在聚会中的地位。
在那之后,艾拉刻意多报了几样无用的材料,尽管花费比平常要高,但这可以避免自己被注意。
如果有与执行者合作的巫师隐藏在聚会里,按照正确的药剂配方购买材料就会有被盯上的可能。
在交易结束后,聚会成员分享了一些最近的情报。
其中大部分是关于执行者动向,巫师世界发生的重大事件,又或者聚会成员在下一次交易中能够得到的商品。
只有其中一条信息则吸引了艾拉的注意,那位女性聚会成员提到了自己关于巴黎连环杀人犯的调查。
她在外的身份似乎是一位私家侦探,侦探小姐提到:
“我原本以为这位凶手只是一个普通的疯子,可我最近得到的消息是。。。。。。他杀死了一位执行者。”
第二十一章死因
艾拉的面色变得非常难看,依靠面具和兜帽才掩饰住异常。即使她的立场与克莱斯特相悖,她也依然认同自己的执行者身份,并对这个组织抱有好感。
她也听说过最近在巴黎闹的沸沸扬扬的连环杀人案,但却没有把那当成过神秘事件。
但事件的发展出乎了她的预料,执行者无不是精锐中的精锐,一般情况下他们很难被杀死。普通人又怎么可能杀死巫师中的精锐?
“你怎么能确认那是执行者?”
艾拉用伪装过的沙哑声音问道。
“这很容易辨认,他身上有执行者的银色徽章。而且即使是尸体,那种残存的魔力气息也很难伪造。”
侦探小姐愣了愣,她对提问的声音感到十分陌生,这不属于她熟悉的任何一位会员,但她还是礼貌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如果你们没有隐藏太多力量的话,我不认为那位杀手是协会的某人,除非他那是位新成员。。。。。。”
说到这里,侦探小姐极快的瞄了一眼那位向自己提问的人。那看起来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带着黑色羽饰面具的女性,从面具下的皮肤和对方交叉放在膝上的双手可以看出,那应该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小姐。
这和她在心中描绘的杀手肖像不太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