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疯了吗？他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像伊甸帮那种邪教。

还不难理解有人愿意追随。

因为类似于伊甸帮的邪教，一般都会宣扬世界末日即将到来。

如果你想幸存下来，并在新世界获得一席之地，就只有加入他们，才能得到救赎。

像这种言论，有人会上当苏晓还可以理解。

但是像崇拜失控AI，以及让失控AI越过黑墙……

这帮人都没脑子的吗？

难道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其实也是夜之城的人类的一员，自己也是会被失控AI抹去的目标之一吗？

“都已经是加入邪教的人了，你指望他们还能进行理性思考吗？就像赌狗信誓旦旦跟你保证说绝对不会碰赌博了，但其实只是为了博得你的同情和怜悯。”

“好让你相信他她已经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以便他们继续管你借钱去。”

“只要你发现他们再赌，他们又会装出一副忏悔的模样，比他妈圣女还虔诚，

他们总是相信自己下一把就会翻盘，‘万一呢，万一运气好下一把就能赚回来了’，他们总是这样说。”

全息电话里，瑞吉娜的情绪稍稍有点失控。

这种情况很罕见。

因为瑞吉娜跟别人谈话，很少会如此失态。

看样子，她也有认识的人是这样，而且她还被折磨得不轻。

瑞吉娜也意识到这点：“抱歉，是我失态了。”

“没事。”苏晓摆了摆手。

任何人都有情绪失控的时候。

而成年人的崩溃，往往都在一瞬间。

更何况就他跟瑞吉娜的关系。

谁跟谁啊。

这有什么。

瑞吉娜语气严肃而凝重：“莉莉丝的小屋，我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儿，但是，苏，小心，请务必小心，我之前曾雇佣过几名自由佣兵去查看情况，但他们自那以后，就跟消失了一样，无影无踪。”

苏晓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他们这么危险，为什么不叫NCPD把他们给灭了？”

“你以为我没有尝试过吗？NCPD都被他们上下打点了，根本不会出警。”

“好吧。”

这里是夜之城。

任何反常识、反认知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因为这里是夜之城。

瑞吉娜最后叮嘱道：“总之，一切小心。”

“我知道了，谢谢你，瑞吉娜。”

……

从瑞吉娜那里得到地址，众人驱车前往莉莉丝的小屋所在地。

途中杰克还打给了他的好兄弟古斯塔沃。

古斯塔沃就是汉克斯所在的瓦伦蒂诺帮的首领。

挂断电话，杰克对苏晓道。

“他说给他半个小时。”

苏晓微微颔首。

表示自己知道了。

从海伍德到城北工业区，得穿过市政中心或者绕行威斯特布鲁克。

再加上他还得要召集帮里的兄弟们。

半个小时还是快的。

慢点一两个小时都有可能。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瑞吉娜所说的地点。

这里是一片废弃的厂房。

自从城北工业区没落以后，类似这样被抛弃的荒废厂房多不胜数。

有一些厂房被帮派利用起来，作为他们的窝点。

更多的则是继续空着，成为无家可归者和流浪汉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