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说到强尼来找我，需要我帮助他，抢回他的女友。”

苏晓没说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当时的我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去救跟自己抢男人的另一个女人。”

苏晓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罗格：“但你还是去了？”

罗格点了一下头。

“是的，我欠强尼一个人情，再加上他同意付我钱，那时候的我还不是中间人女王，也只是一个赛博佣兵，有钱自然要赚，谁会跟钱过不去。”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是，荒坂的尾巴跟着强尼来了，他们惹到了我，可能就是这些原因，才让我同意加入强尼的计划。”

“但是等我们到荒坂综合大楼的时候，我们还是来晚了，奥特已经死了，不在了。就是因为失去了奥特，所以强尼才会在之后不久，加入军用科技的突袭小队，去荒坂塔安装战术核弹，最后丢了命。”

气氛沉默。

罗格不再说话。

苏晓低着头，看着面前透明的玻璃桌子。

脑子里则是在飞快的思考着。

奥特·坎宁安，这个女人之前一直在给荒坂研发灵魂杀手。

她是在跟强尼·银手在回去的路上受到袭击，被不明身份的人劫走。

但她却出现在荒坂综合大楼里，那说明劫走她的人就是荒坂派去的。

可是听罗格的描述，荒坂的人劫走奥特，并不像是拿来威胁强尼，而灵魂杀手当时也已完成。

那这样的话……

苏晓表情严肃道：“罗格，当时你们闯进荒坂综合大楼，找到奥特的时候，能不能具体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形？”

“当时的情形？”罗格努力回想了一下，“当时奥特穿着一身白色的网络行者专用冷却衣，躺在黑客椅上，她的身上还插着很多线，连接在设备上。”

“还有别的吗？”

“当时房间里还有一个西装狗，他说‘建议你现在不要打扰她，我给了她一个足以穷极一生的项目’。”

“然后呢？”

“然后强尼就一枪把那人的头给爆了。”

看苏晓一副思考的表情，罗格问道。

“苏，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苏晓慢慢说道：“可能那个时候的奥特，她还没有死。”

罗格很罕见的露出惊讶的表情：“没死？这怎么可能？当时我们都检查过，虽然她的身体还是温热的，但已经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了。”

“那是因为奥特的意识在神舆里，也就是荒坂的数据要塞。”

“你是想说她进入赛博空间吗？我又不是没见过潜行到赛博空间里的黑客的样子。”

“不，不是潜行，是剥离，把自己的意识体从身体里面剥离出来，用的就是奥特自己研发的灵魂杀手。”

罗格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你把我搞糊涂了，苏。”

“我说一下我的判断，不一定对，”苏晓指了指桌上放着的一个杯子，“这水有人碰过吗？”

“没，是干净的。”

苏晓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润一润喉咙：“你知道自从旧网崩溃以后，旧网当中埋藏着数之不尽的宝藏，每个公司都对旧网里海量的知识垂涎欲滴，荒坂也不例外。”

“在这些年里，荒坂不停的往旧网之中派遣黑客，但大多有死无生，成功率极低，哪怕是高明的黑客，在旧网里也举步维艰，根本走不了多远。”

“或许……我说的是或许，他们想到了一个办法，把奥特·坎宁安变成一个AI，或者是类似于AI一样的存在，以便她更深入的探索旧网。”

“她创造的灵魂杀手，可以将人的意识体剥离出来，这点跟黑客进入赛博空间完全不一样，所以奥特才会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也就是说，当时的奥特没有死？”罗格还是有些难以置信道，“但这些只是你的猜测。”

“是，这确实是我的猜测，不过我觉得这个猜测应该还是八九不离十的，当时的她大概率还活着，但是当强尼拔掉插在她身上的线，并带走她的身体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办法回来了。”

罗格沉吟了一下，道。

“苏，这件事不要告诉强尼，我怕他会受不了。”

苏晓点点头，知道罗格为什么会这样说。

“放心，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他环视了周围一圈，“他人呢？”

“没在这里，他刚刚出去了。”

“出去了？”

“别露出那副表情，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吧，我让克里斯宾带上了几个人，和他一起出去的，”罗格无奈道，“我总不能把他成天关起来吧？”

虽然2077年，各种超梦已经非常发达，尤其是公司和上层为了腐蚀下层的反抗，对各种娱乐至死的超梦大开绿灯，就怕底层不沉迷。

但即便是这样，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

待在超梦里（那就是个废人了），总归是要出去透透气的。

更何况对于强尼·银手这种人来说就更是如此。

以前也就罢了，待在神舆里浑浑噩噩的，脑子不清醒，时间也过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