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自己过来的瑞弗·沃德警探不在车内。
那他去了哪里?
苏晓转过头,朝着旁边看去。
然后这个问题就得到了解答。
穿着一身风衣的瑞弗,就堵在成人玩具店旁边的小巷子里。他不是第一次来这儿了,因此知道那家店的后门是跟这条巷子连通的。
瑞弗担心他的线人会借机从后门溜走,所以在苏晓进去后,就从车上下来,堵在这条巷子中。
但他等了很久,也没见线人从巷子当中出现,正当他感到纳闷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他循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看到苏晓在朝他招手。
瑞弗没有马上过去,而是站在原地,先朝巷子里再多看了几眼,确定不会有人从巷子里出来了,这才小跑着过去。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里面什么个情况?他交待了没?”
“都说了,他还挺配合。”
苏晓跟瑞弗回到车上,随后苏晓便把从瑞弗的线人那里,听到的东西都告诉了瑞弗一遍。
末了,苏晓又问道:“你怎么看?”
瑞弗想了想道。
“像这种生意火爆的俱乐部,是不可能随随便便关张的,闭店一天的损失都是不可想象的,更别说连着这么多天,我就没见过哪个做生意的老板会跟钱过不去。”
瑞弗的想法跟苏晓一样,都觉得事情有蹊跷。
“除非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不得不关门。”
苏晓从衣服里拿出一块平板电脑,在上面调出WNS台写的卢修斯·莱恩去世的新闻,展示给瑞弗看。
“新闻上说,莱恩是在家中去世的,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他其实不是在家里离世的呢?”
瑞弗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得老大。
“什么?苏,难道你怀疑莱恩是死在这个俱乐部里的?”
去俱乐部里玩的都是什么东西,进过社会的人都懂。
有时候,有钱有权的人,未必有多高的精神追求,比如歌剧、旅游、高尔夫这种登上大雅之堂的娱乐活动,有时候上流人士更喜欢更加原始、野蛮、粗暴、不得体的方式释放压力。
如果莱恩是死在俱乐部的,那瑞弗倒是可以理解红皇后的赛跑为什么会关门。
只是情感上他无法接受,一位市长是以这种不光彩的方式去世。
“可是他的家人亲口对媒体说……”
“要是我的家人是在夜总会里死的,为了他的名声,我当然也会撒谎说他在家中安然离世。”
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
是说出真相,从此市长的家人以后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直接社死;还是只用一个简单且永远都不会被戳穿的谎言,就能让家人受到保护……
相信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后者。
虽然从情感上来说,瑞弗不愿意相信,但摆在眼前的事实,却又不得不让他相信。
“那看来这个红皇后的赛跑,我们是必须要去走一趟了,在那里总会有我们要找到的证据。不过,我提议我们还是应该再去铺子那里看一看。”
“铺子?”
“就是霍瓦斯的老板,我之前提过的那个,我不想白白放过这条线索。”
苏晓想了一下。
那个俱乐部已经关门好几天了。
他们早一两个小时去,和晚一两个小时去,也没什么区别。
既然瑞弗坚持……
“OK,那就去见见你说的这个铺子。”
就这么说定了。
于是瑞弗发动汽车。
皮卡朝着日本街开去。
雨势溅大,雨水溅落在车窗上的声音越来越响,瑞弗不敢开快,在这样的天气,能见度比起晴天差上不少,就算自己看得清,也得考虑其他汽车的视野。
道路上的车辆逐渐变得稀疏,行人更少,地面上的积水反射着霓虹灯落下的五颜六色的光芒。
“你做得很不
错,我得说你很有干警探的天赋,怎么样,有考虑过加入NCPD吗?”
“算了吧,我可不是考公的那块料。”
“考公?你是指考试吗?NCPD的考试没你想的那么难,连我这种五大三粗的人都能通过,像你这种一看就很会读书的家伙,不可能难得倒你。”
苏晓笑了笑,还是婉拒道:“还是不用了,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就挺好。”
他不可能加入NCPD,这辈子都不可能。
就连杰瑞·福尔特局长都不过是公司养的一条狗,加入NCPD又有什么用?能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