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头目也站出来道:“我觉得不会,换做是我,我只会更加愤怒,因为这简直就是把人当成是傻子。”
有这两个头目的发言,其他头目也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但都不认为包着头巾的头目的计划能够成功。
自己的计划被所有人反驳,包着头巾的头目倒也没有生气。
他大声道:“所以我们不能只是说说而已,而是要用实际行动,证明我们确实与此事无关。”
嘈杂喧闹的声音,瞬间停止,房间里再度变得安静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只是说说,加利福尼亚人当然不会信,所以我们不能只是说说那样简单。在赛里斯,有一个词叫做投名状,取自赛里斯四大名著之一的《水浒传》。”
“投名状?什么意思?”
“简单点说,就是表达诚意的保证书,既然我们要撇清跟赫克托的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赫克托的脑袋,送到加利福尼亚人那里去,以此来证明我们的清白。”
这时,疯狗突然跳了起来。
“你们疯了吗?竟然敢……”
“把疯狗控制起来!”
就站在疯狗旁边的几个头目一拥而上。
虽然疯狗很猛,但其他的头目能够在萨拉曼卡集团里担任头目的职位,自然也不是吃干饭的。
很快,疯狂挣扎的疯狗就被控制住了。
“要杀了他吗?”
有一个头目低声问道。
谁都知道,疯狗是赫克托最忠实的手下。
但他们还是把疯狗叫了过来。
目的就是这个。
他们控制了疯狗,疯狗的那些手下就会跟无头苍蝇一样,赫克托也就失去了他唯一忠心耿耿的头目。
但是年长头目却还是摇了摇头:“先别急着弄死他,把他留下,兴许还能有用。”
其他头目虽然不觉得留着这头疯狗到底有什么用,但也没
有反驳。
反正只要控制住这条疯狗,他就没法咬人。
回头只要先杀了赫克托,什么时候再慢慢料理这头疯狗都不是问题。
“等一下,难道我们真的要杀了赫克托?”
说出这话的人,倒不是真的是一个忠诚派,他只不过是在害怕。
赫克托的残暴,固然招致他遭人嫉恨,但同样也令他的敌人感到害怕。
他怕的是万一没弄死赫克托,那他们就死定了。
而感到害怕的人,不止是赫克托一个。
年长头目看了一眼,说出这话的那个人。
他本想要训斥对方,但是他的目光却看向其他人。
在注意到这个房间里的其他人,也流露出这样的,隐隐有所畏惧的目光后,年长头目叹气道。
“赫克托已经疯了,看看自从他儿子死了以后,都做了哪些荒唐事,以前就算了,他现在竟然都敢跑到西部诸州的地盘上去搞事,再这样下去,整个萨拉曼卡集团都会给他陪葬。”
“你们想跟他一起进坟地吗?我可不想,我还有大把的舒坦日子没有活够,大把的钱没有赚够,他儿子是死了,我儿子可还没死呢。”
“再说了,儿子死了又怎样,再生一个不就行了?实在生不出来就生不出来,过好自己的生活,反正儿子养大了也只会啃老拔你的氧气管,有儿子没儿子也没多少区别?”
“你们说,值得为了一个死人,牺牲我们活人的利益吗?值得吗?”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
但就在这时候,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不值得”。
一个人站了出来,满脸狠色。
“赫克托疯了,看看那些忠诚于他的头目,都是怎么死的?他连忠心耿耿的人,都能拿去喂了狮子,你们还犹豫什么?”
“你们以为赫克托不知道我们的心里在想什么吗?只不过是因为我们对他还有利用的价值,加上也没有在明面上反对他,所以才留我们到现在。”
“但是,赫克托可不是一个仁慈的主,等到我们没有利用价值了,就绝对不会再留着我们。我们不干掉他,他就会干掉我们,倒不如干脆先下手为强。”
先前还在犹豫的人,有几个也被这番话说动。
他们仔细想了想,觉得这话说得没错。
指望赫克托良心发现,不如指望狮子变成素食主义。
当站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剩下的人也渐渐群起响应,年长头目满是欣慰的点了点头。
赫克托再残暴,但只要他们联合,就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