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宗难得的趣事,可不得好好看个热闹?
整个苍玄界有一位仙魔坐镇,已经宁静祥和得太久了,这些魔门长老本就不是安分守己的主,结果硬生生地提前过上了老年退休生活。
“走走走!再不去,这热闹可就没了!”
血煞宗外围,三位莺莺燕燕的妖娆女子正满脸不满地控诉某个不讲诚信的小婊渣。
“花虞师姐!张芷焉这个臭娘们儿现在都还没消息,这怕不是想赖账吧?”
花虞,纳灵境修士,比起张芷焉来说,其天赋要好太多,其外貌在女子中也堪称首屈一指。
这女子头挽乌鬓,斜飞凤钗,面若银盘,目若秋水,两道秀眉如纤美弯月眉不画而翠,悬胆丰鼻下朱唇点点,启齿之间,贝齿洁白如玉。
笑靥如花,生得形容袅娜纤巧,柳眉笼翠雾,檀口点丹砂,一双秋水眼,肌骨莹润,举止娴雅。
唇不点而红,眼如水杏,又品格端方,容貌丰美。
身姿丰润,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
有人说,长得好看的女性,拉的屎都是香的,花虞深以为然,只听她那娇声魅惑的声音优雅清新。
“狗娘养的张芷焉!敢黑老娘的钱!还不上钱了,老娘把她卖去咱们家迎春阁!”
花虞的脸色很臭。
至今为止,还没有多少人敢黑她们合欢谷的钱。
当然,真强者除外,别说黑她们钱了,白嫖她们,她们都还得感激涕零。
问题是,张芷焉是真强者吗?
花虞柔荑般的白皙小手一握。
作为纳灵境修士的她乃是合欢谷真传弟子,坐镇位于东域的合欢谷分部。
这些个连同大教大派的生意都是她一手处理的,不是贪图那点小便宜,而是想要维系住那份关系。
张芷焉,在她眼里就有不小的潜力。
嗯,巴结男人的潜力。
所以她才会偶尔教一些合欢谷的秘典给张芷焉。
谁知道张芷焉这个小婊渣居然跑路了!?
越想越觉得血亏的花虞,黑着脸,抬手便招呼起来。
“姑姑,待会儿还得麻烦您出手了。”
虚空中,一位素裙的熟妇若隐若现,观其身姿面容,与花虞有八九分相似。
作为真传弟子的花虞,怎么可能会没有护道者,若不是为了功绩,若不是合欢谷的小妖精们都很卷,花虞也不至于跑来分部累积功绩。
“好!找到张芷焉这个臭婊子!老娘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敢黑我合欢谷的钱?哼!”
合欢谷至今为止,靠着小婊渣们的技巧,笼络了多少高手?积攒了多少人情?
可以说,只要不是单打独斗对上了魔道仙门前几位,合欢谷根本不带考虑的,碾过去就是了。
嘴里要多嚣张有多嚣张,但真到血煞宗外围后,花虞还是老老实实下了飞舟,步行前往血煞宗宗门。
咳,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不巧的是,血煞宗,刚好能碾过合欢谷……
而花虞此番前来也不只是找张芷焉算账,还有一些“小”生意跟血煞宗的真传弟子贸易,其中一项生意就跟身边的两位小师妹有关。
不然,她也不会带着两位处子馨香,如花似玉的师妹来这边了。
做生意嘛,上门服务什么的,不寒碜。
血煞宗宗门内部,宏大的演武场越来越热闹的场面让萧何几人顿感不妙。
虽说表面上在远处围观的人不算太多,但他们可太清楚血煞宗那群乐子人了。
本来吧,他们也就是想找林修崖出出气,顺便看看那份机缘,结果林修崖居然死扛着不出来。
这就让他们对那份机缘越来越感兴趣。
眼看着其他几人眼观鼻,鼻观心,根本不想放过林长老,也没有去和张芷焉叙叙旧的意思,萧何有些头疼。
不过,张芷焉应该会知道那份机缘具体是什么吧?
突然想到了什么,萧何心思开始活跃起来。
不过,也没有要动身离去的意思。
在这里安生等着便是,这么大的场面,张芷焉是躲不掉的。
林长老脸都绿了。
张芷焉都回来了,怎么还不肯放过我?
逆子!逆子啊!
早知道把你射墙上了!
面上还得维持住谄媚的笑意。
“萧师兄,既然张芷焉回来了,那我这边……”
“侯着!”
“……是。”
不情不愿地躲至一旁,心里把林修崖骂了千百遍,暗自决定。
等自己度过去了,非得让林修崖好好重温一下什么叫做父爱如山,山崩地裂!
屎都给它打出来……
然而,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刻,张芷焉却是一点都不急。
即便走在路上,很多人都有意无意地拿戏谑的眼光看着她,但她依旧从容淡定。
小腹里满满的安全感,给了她几乎无穷的自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