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惹到一位大宗师的红颜,惹的还是自家大宗师的红颜,你不死谁死?
人群中,张芷焉的笑意越来越浓郁,就差大笑出声了。
可是,看着如此“嚣张跋扈”的张芷焉,根本无人胆敢出声,场面,一时间颇为寂静。
就是被滔滔的威势盖压过后,有些散乱的现场都无人收拾,也无人敢就这般离去。
等着看张芷焉问罪吧!
先前几乎无人援助张芷焉,那么现在,只要还是个人,只要刚刚看过热闹,那就是原罪!那就需要认罪!
可以说,如今的局面就是,路过一条狗,走过一只鸡都得挨俩巴掌才能放行。
大宗师的威势,就是这般强势!
除了张芷焉,也只有几个人笑得出来了。
林修崖,和祥子等人。
林修崖牙花子根本藏不住,嘴角都快咧至耳根。
萧何等人早早就软了腿骨,心头直发冷。
看着林修崖缓缓起身,被踩得毫无形象可言,但偏偏却无人再敢露出嘲讽的神色意味。
甚至,有人还掐着谄媚的笑意,佝偻着身子过来搀扶。
林修崖终于忍不住压抑地笑出声,只是,他也明白主角是谁,所以不敢太过放肆。
那种冷厉压抑的狠辣笑意,看得萧何几人更为心寒。
他这是想要我死啊……
此时此刻,氛围寂静中透着诡异。
萧何已经抖成了筛子,想谄媚地笑笑,脸又僵硬地张不开,想跪地磕俩响头,腿又不听使唤,想说点求饶的话,牙齿又哆嗦磕绊。
还是林长老会见风使舵,“啪叽”一声就给跪下来了,比起曾经的林修崖跪得还要干脆。
似乎是觉着就这样跪着诚意不够,“啪啪啪”的就开始扇起了自己的脸,比起萧何几人先前打的都还要狠。
见状,张芷焉的心里简直如同阳春三月一般的畅快。
自己什么话都还没说,往日里堪称高攀不起的外门长老都得“自罚三杯”。
这是什么感觉?这是什么体验?
而林长老痛快地将自己的脸打得不成人样后,发现萧何还在那边抖,干脆利落地用拐杖敲碎了萧何的膝盖。
“啊……”
血红染湿地面,但林长老却直接捂住了萧何的嘴。
忍着!
现在叫出来,就是个死字!
随后,又直接跪俯下在地,恭恭敬敬地行五体投地的大礼。
“拜见主母!小人有眼不识主母真面目!小人该死!给主母请安了!”
有人眼前一亮,有样学样,直接“啪叽”一声跪下来。
虽说这份卑微舔是舔了点,但小命都不在自己手上拽着了,还矜持个啥?
“给主母请安!!!”*N
一群人齐齐恭贺,其滋生的权势是令人着迷的。
张芷焉就沉浸于此,脸色显出不正常的红润,心跳加速,一种肾上腺素激升的感觉令其怦然心动。
果然,果然……
傍上了大人物就是不一样!
再也不用像往日那般小心翼翼!
再也不用像合欢谷的小婊渣们一样以媚示人!
人群中,花虞牙都快要咬碎。
羡慕?嫉妒?
她是恨不得取而代之!
狗娘养的!凭这个贱女人的姿色,也配得到大宗师的青睐?
要是老娘有这种机缘,还能被发配到分部积攒功绩?
她凭什么!?
她有老娘美吗?
有老娘骚吗?
有老娘会玩儿吗?
心里这么想着,但身体却很老实地跪着。
不跪不行啊,这黑压压的一片,全是认怂的,就你一个不跪?
你怕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花虞倒也不会说张芷焉不该这般跋扈,她合欢谷是干什么的她可太清楚了,她要是有大宗师在背后挺她,她比张芷焉都要来的嚣张不止!
等等……
貌似,张芷焉这个贱女人,其手段花活还是自己教她的……
心思活跃了起来,花虞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着。
这位大宗师既然都在张芷焉背后挺了,那多挺两个四个的,问题应该也不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