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后星月战争的导火索就是因为拉达冈的离去导致蕾娜菈陷入自闭,失去了英雄之心,到那时就像泥菩萨过江一样,自身都难保。
要不是有着乖女儿菈妮设下的防护以及卡利亚骑士的拼死守护,估计早就已经死了...哦不对,丈母娘就算疯了,实力也还算不错。
至少还能抱着琥珀卵玩飞天,而且还有一堆如入夜沉睡,昼出转醒般不断转生的年幼魔法学徒拥簇。
虽然没什么用就是了。
正当他将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回味其中的滋味时,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
“杀人啦!”
“啊,救命!”
“快去通知士兵,是癫火病啊!!!”
不知是谁这么喊了一句,声音戛然而止。
紧接着外面就乱了起来,纷杂的脚步声,尖叫声不绝于耳,而且刚刚还在店里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杜鹃士兵也赶忙冲了出去。
见此,回过神的莱茵哈特连忙追上士兵的脚步。
“我去,癫火病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记得癫火村虽然在利耶尼亚没错,但那可是在迪可达斯大升降机南方的镇静教堂附近,距离这里可是非常的遥远。
况且,现在这个时间点也没听说过癫火村的出现啊。
那明明是破碎战争之后的事,一群不再拥有赐福的失落民众组建成的微小村落,以及索伦之眼般的癫火监视塔。
然而,他刚跑出店门顿时愣在原地,空气中弥漫的湿气混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涌入鼻腔。
那种感觉就好像走进了屠宰场。
只见街道的尽头,一个穿着粗布衫的中年人正挥舞着一把锄头,宛如战神附体一般,见人就砍。
“哈哈哈,去死,都去死吧!归来吧,降临吧,我们伟大的癫火之王!!!”
有如疯子般发出令人无法理解的呐喊。每挥舞一次锄头,定然会有一个人倒下,就好像耕地一般。
那些倒下的尸体流出的温热血液逐渐染红了湖畔。
而那个中年男人的眼眶里已经完全看不到眼球的存在,能看到的只有正在熊熊燃烧着充满不详的黄色熏火。
如同幽夜灯火一般,但与其对视又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那份癫狂。
目光所及之处,基本上任何人与之对视几秒后都会出现同样的症状——
化身为疯子,瞳孔内显现出微弱的黄色熏火。
如同瘟疫一般,短短数秒钟的时间就已经感染了不少人。
他们成群结队的汇集在一起,手边的任何东西都可以成为他们的武器,甚至还有用牙齿撕咬,几乎和前世看过的那些丧尸片差不多。
刚刚那两个冲出去的杜鹃士兵还没等被感染上癫火病,就已经丧命于这群癫火病人之口。
更多负责驻守在这里的杜鹃士兵很快赶来,利用手中的长矛与利剑将那些感染癫火病的人们钉死或是杀死在原地。
无论什么时候,罹患上癫火病基本都是无药可医,他们能做的只有让这群人赶快死去,不再遭受癫火的折磨。
但很快,最初患上癫火病的那个中年男人将目光扫向准备围攻的杜鹃士兵与正站在远处观察这一切的莱茵哈特。
目光触碰的一瞬间,所有准备进攻的杜鹃骑士全都僵在了原地,就好似被施加了定身术。
他们的脑袋里回荡起一阵阵不知从何而来的痛苦嘶吼,宛如深陷泥潭时,在泥潭的下方深处一条条手臂要将他们拉入更深处的疯狂。
这一点莱茵哈特也不例外,也被中年男人的癫火之眸吸引,驻足于原地。
但不同的是,脑内并没有回响起任何声音,更没有出现什么该死的黄色条条。
只有心脏正在猛烈的收缩。
扑通——
扑通——
能够清晰的听到胸膛内心脏跳动的声音,血液如同江河般在血管里奔腾的声音。
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从心脏的位置逐渐蔓延,灼热的魔力流经四肢百骸,浑身上下都莫名的充满了力量。
“...卧槽,不是吧?”
感受体内忽然涌现的力量,他忽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撸起衣袖、扒开衣袍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正如他猜想的那般,原本纤细的手臂此刻却正在微微隆起,将身上的魔法师衣袍逐渐撑起来。
很快,原本一副弱不禁风、营养不良模样的他,变得如同青年般强壮,但也停滞于此不再膨胀。
“这种感觉...好爽!”
从来到这个世界为止,从未感受到过力量如此的充盈,也从未有过如此的自信。
感觉现在的自己都能拳打熊薪王,脚踢虾薪王。
但他还是忍不住抽搐几下嘴角。
“这有点抽象啊...利用癫火什么的...那玩意也算太阳吗?好歹也得是个圆的吧?”
正当他研究自己的身体变化时,那名中年男人发出的痛苦嘶吼再次引起了他的注意。
“啊——”
男人张大了嘴巴,猛地仰起头,用双手捂住双眼,好似正在忍受某种剧痛,又好像在忍耐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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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这才是真正的挥石魔法
见到这个动作,莱茵哈特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种攻击方式,他简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那是源于癫狂叁指的祷告之一,会让使用者痛苦不堪的难耐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