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表示,自己真的是完全不知道,谁知道雷火碰到一起,居然会发生爆炸,博士直接就给炸的遍体鳞伤鲜血淋漓,最惨的是,下面被炸碎了一半儿,还晕过去了。
本着大家都是为女皇效力,能帮一把尽量帮一把的想法,在看到博士只剩下一半儿,实在是太没有对称美了,所以白泽一脚踩上去,将另一半也给踩爆了。
嗯,白泽就是至冬国唯一一个知道,博士是太监的人……只不过白泽这人心地善良,做人本分,忠厚老实。
虽然知道博士已经变成一个身体残缺的废人了,但是白泽并不愿意打击博士的自信心,希望博士有朝一日能重新站起来,所以从来没有到处乱说,最多就是在水晶宫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说漏嘴,但那绝不是故意的,白泽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做那种事情?
现在看起来,博士还真能弄出来一些成果啊,从自己那边窃走的资料,居然真能让那家伙制造出来遗迹守卫。
琴的心里面,则是微微胆寒,至冬国的科技水平真的是太可怕了,白泽这个首席武器大师也就罢了,博士那个家伙,居然连遗迹守卫都能制造出来。
幸好,执行官之间是内讧了,博士也叛逃深渊……不过这也称不上是什么好事儿吧,博士那个家伙要真是加入深渊,怕是更糟糕吧?
“博士甚至同时激发了神之眼和邪眼的力量,但依旧不是女士大人的对手。”
“就在女士大人已经将博士给击败,准备杀死博士的时候,一个人突然之间出现了,速度快如闪电,就算是女士大人都来不及反应,迅速被击败。”阿芙洛拉眉头紧皱,因为实力相差太远,她根本无法窥视到女士和突然间出现的敌人交手的过程。
而白泽,则是精神一振:“那个家伙什么模样?”
“看起来像是个十几岁的少年,金色的长发绑成一个辫子……”阿芙洛拉努力回想着记忆。
而白泽,瞳孔则是剧烈的收缩,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外表十几岁的少年,金色长发绑成一个辫子……卧槽,这不是龙哥吗?
白泽深呼吸了一口,压下了胸腔当中的冲动:“你继续说……”
“女士大人被击败,我们也都被捉住,然后被关押在博士的研究所,但是这些人非常的谨慎,每当这个据点快要被发现的时候,立马就会撤离。”
所以,当西风骑士团找到博士研究所的时候,里面已经空无一人,所有人早就已经提前撤走了。
“昨天夜里,我趁着守备放松警惕,逃出来了,本想立马赶回蒙德城,但是追兵实在是太多了。”阿芙洛拉有些难过:“只怕现在,对方早就又撤离这个据点了。”
该死的,深渊教团和博士,在蒙德境内,究竟有多少据点啊?
话说,蒙德城这样,岂不是已经被渗透的千疮百孔了,会不会有点儿糟糕。
也就是说,现在阿芙洛拉最多也就只能带着自己去一个早就没人的地方?所以阿芙洛拉才会这么难过……不过,没关系。
白泽的目光看向被七个丘丘岩盔王包围着的……凝风深渊咏者!
那个家伙,应该会告诉自己一些很有用的东西!
“深渊教团为何会和博士联手,抓住你们,为了什么?”白泽一边冲着深渊咏者走过去,一边问道。
阿芙洛拉眉头皱了一下:“具体不太清楚,但……抓住我们和拉西诺拉大人,似乎只是用来威胁您,他们想要和主人您进行交易和合作。”
白泽目光当中一簇火焰,在微微跳跃着:“哈,交易和合作?”
“这就是深渊教团合作的态度吗?”
白泽的拳头都忍不住紧握起来,指关节发出了一阵爆豆一样的声音:“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白泽合作的诚意!”
敢动老子的女人,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来自哪里,哪怕你来自深渊……
我他么,也弄死你!
第七十章我丝柯克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征服的女人
在白泽的心中,原本对于女士的感情,未必就有那么深。
更多的,白泽只是馋女士的身子而已,还有一种想要得到这个女人,却无法得到的诱惑,也就是遭遇霜铠巨人,女士宁愿自己拖住霜铠巨人,也希望自己先走的时候,白泽第一次有了真正的心动。
对于女士来说,一直效忠于女皇陛下,在冰之女神至高无上的至冬国,违背神谕,绝对是非常可怕的事情。当看到那一张伪造的,皱巴巴的喻令,想到女士当时内心有多么的纠结,甚至宁愿违背神谕,也要故意给自己留下一个信号让自己逃走,女士的身影在白泽心中一下子就变得不可磨灭。
而白泽,就是那种你对我好,我加倍对你好;你一个不小心惹了我,我可能笑笑,懒得搭理你,但你要是动了我重要的人,我特妈杀了你全家!
简单,又粗暴。
白泽不会去在乎什么谁对谁错,也不在乎对方究竟有什么目的,更加不在乎,对方究竟是什么人,白泽所在乎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你们他妈的,绑了老子的女人。
琴和阿芙洛拉都能感受到白泽身上越来越浓郁的火气,在这种情况下,任谁都不曾多说一句话,只是跟在白泽身后,看着白泽来到了凝风深渊咏者面前。
七个丘丘岩盔王,每一个都有十五米的身高。
深渊咏者的个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深渊力量的影响,个头要比普通的人类要高两个头。
这放在人类当中,绝对称得上是身高马大,可是放在一群满命丘丘岩盔王面前,那连小矮子都算不上。
更何况,大块头有七个,小矮子只有一个,大块头一个个生龙活虎,小矮子骨骼尽碎。
因为白泽的命令,这些丘丘岩盔王并没有直接将深渊咏者给杀死,但,也足够深渊咏者害怕的了,渺小的身子,在七个庞然大物的强势围观之下,瑟瑟发抖,动都不敢动一下。
而且这些丘丘岩盔王对这个小家伙有点儿好奇,其中一个丘丘岩盔王甚至拿着一根棍子,不断的戳着深渊咏者的身子,而这根棍子,就是丘丘岩盔王顺手从旁边拔出来的一株碗口粗细的树……
可怜这深渊咏者,被丘丘岩盔王当做蚂蚁虫子一样戳着,那是一种何等的屈辱,偏偏形势比人强,除了接受这种屈辱之外,他什么都做不到。
白泽的身影出现在旁边,一群丘丘岩盔王自动让开了道路,目光扫过面白泽一只脚直接踩踏在深渊咏者的胸口。
啊……
一脚下去,深渊咏者立马发出了鬼哭狼嚎一般的惨叫声,身上的骨头几乎都被震碎了,一脚踩踏下去,碎裂的骨头渣子戳进肉里面,那种滋味绝对不好受。
“告诉我,你们下一个据点,在哪儿?”嘶哑着声音,白泽沉声问道。
“嘶哈……”深渊咏者依旧在惨叫着,但是目光却完全没有丝毫屈服的意思,两只眼珠子死死的盯着白泽:“卑微的虫子,永远不要妄想让深渊庇护的子民屈服。”
“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别想让我出卖自己的兄弟和同伴,就算是死,我也不会透露给你一丁点儿的东西。”深渊咏者嚎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