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已经很肥了,再这么下去,真要成一坨龙王了,居然还不多运动运动,每天都这么懒洋洋的身子不发胖才怪了。
白泽没好气的在心里面吐槽着。
“若陀,我记得你之前是因为磨损,所以才失控,攻击人类的对吧?”白泽想起来了一件事情问道。
“没错,有问题?”若陀哼哼唧唧的:“原本那些人类破坏自然虽然让我很生气,但还是能控制得住自己,但是随着磨损越来越严重,我的性格也变得越来越暴躁,就对人类发动了攻击,结果被摩拉克斯那个家伙给阴了。”
“早晚有一天,我要找那小子报仇。”
若陀龙王永远都不会遗忘这一点,不过也只是嘴巴上说说而已,终究没见若陀龙王真正行动过。
“可是,我看你这精神挺正常的啊,性格也没说有多暴躁,你真的被磨损了吗?”白泽有些好奇。
在白泽知道的情况当中,曾经的若陀龙王被描述成了一个暴躁的,疯狂的,因为一丁点儿的事情,就会大声嚎叫着无差别袭击人类的凶兽。
可是白泽认识的若陀,完全没有这种情况,可以正常的交流,拥有理智,完全看不到失控发疯的迹象,以至于白泽都有些怀疑,当时的摩拉克斯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咦?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感觉到了。”若陀龙王嘿哟一声,四条小短腿挣扎着扒拉着,翻过来了身子,看起来比乌龟还要艰难。
一双眼珠子盯着白泽:“说来也奇怪,之前的我,时不时的发狂,陷入疯癫,清醒的时间非常少还很短暂,可是自从遇到了你之后,就再也没有发狂了。”
“磨损,好像也停下来……不对,不是停下来,好像比之前还缓解了不少。”
“这不可能啊,磨损是不可逆的才对,只会变得越来越严重,还从未听说磨损能恢复的。”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是不管怎么说,对白泽和若陀龙王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儿吧。
不然的话,若陀龙王会彻底沦为魔物,而白泽,也必须要面对这样一个庞大还危险的存在。
海面上,海风轻拂。
看着四周白色的浪花,湛蓝的海水,心旷神怡。
这种难得的宁静,甚至让白泽暂时忘却了身上的包袱,舒服的伸展了一下双臂,彻底的放松了下来,只是刚一放松一阵阵困意就席卷过来,顺手将若陀龙王给抓了过来,白白软软的肚皮,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枕头。
若陀龙王的四只小短腿抗议性的挣扎着,但是没多少用处,眼瞅着没过去多长时间,白泽就已经睡着了,若陀龙王也只能颓然放弃。
这个混蛋,居然敢把本龙王当做枕头,屈辱,这简直就是屈辱。
这个仇,本龙王记下了。
等回头收拾了摩拉克斯之后,就找你小子算账。
若陀龙王哼哼唧唧的嘟哝着,终究是放缓了自己的动作,小眼睛呆呆的,一动不动。
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
在白泽的身上,一直承担着太多太多的压力,拉西诺拉终究是最了解白泽的那个人,就像是拉西诺拉所说的那样,白泽是一个习惯性将所有压力扛在自己肩膀上,将所有的苦闷和恐惧全都埋在自己心口的人。
一个人去扛着,一个人去承担。
这就是白泽。
自从从摩拉克斯口中听到那些内容之后,白泽这一段时间的生活,过的是非常的压抑,也就是在陪着可莉,还有现在这个时候,才能获得短暂的宁静,终于可以安稳的休息一下了。
……
就在大船开走,蒙德城内,又逐渐恢复了过来。
但是不约而同的,安柏,丽莎,菲谢尔,芭芭拉,罗莎莉亚,在工作结束之后,全都马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就在房间里,存放着一个小小的,做工相当讲究的精美的小盒子。
那是白泽交给自己的临别赠礼。
白泽还特别叮嘱过了,要在他离开之后才打开。
如此神神叨叨的,着实让人心中好奇,好不容易等到白泽等人离开之后,这几个女孩子再也忍不住了,一根根纤细的手指伸了出去,轻轻的打开了没有上锁的盒子。
美丽的星光,从小盒子里面弥漫出来。
在这个瞬间,每一个女孩子脸上的表情,是出奇的一致。
那是一种惊愕当中带着羞涩,是迷茫当中可能还夹杂着一丝丝欣喜的模样。
……
四周的声音略微有些嘈杂。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之后,白泽终于迷迷茫茫的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只有船上的元素灯能提供些微的光亮。
船的速度,明显已经降低了下来,晚上视线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开快了随时可能会遇到危险。
脖子下面依旧是软绵绵的,话说,自己好像是把若陀龙王拉过来当枕头了吧,这位老大爷应该不会生气吧?
白泽打着哈欠抬起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下并不是若陀龙王柔软白白的肚皮,而是……一双修长圆润的美腿,白泽还有些迷糊,不太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顺着那双腿往上看,熟悉的打扮。
“拉西诺拉,怎么是你?”没错,自己就是枕在了拉西诺拉的腿上。
“龙王阁下想要到甲板上去看看海,我就过来替换一下,你很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本想把你搬到下面房间里的,又担心会吵醒你。”拉西诺拉吐了吐舌头,有些歉意的解释着。
那种模样,多出了一些天真和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