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获取解毒的另一种必须的道具神樱树的新芽,又远赴稻妻,现在又沦落到了这里。”
“只是这些,足以看出来白泽对自己妻子的爱意有多深,所以,你们不要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命星可能并不代表着什么,可能只是巴巴托斯那家伙喝醉酒了之后胡说八道而已,又何必当真呢?”影快速的解释着。
心脏还是怦怦跳,胸口都在快速的起伏着。
真和笹百合都沉默了。
看向白泽的目光,都带着一些怜悯。
嘛,还真是个可怜人呢,巴巴托斯虽然胡说八道,但也不至于在七神聚会上面瞎搞吧?能摘下影的命星,足以说明白泽对影的感情还是很深的。结果现在却惨遭拒绝,还真是有够可怜的。
不过另外一边,却也没想到白泽对自己的另一个妻子,感情居然如此深厚,宁愿以凡人之身,卷入魔神级别的冲突,完全不在乎自己会落得什么样的后果。
这世界上能做到这种地步的男人绝对没有几个,这样的男人能摘下天上的命星,倒也无甚奇怪的了。
而影,堂堂雷神,也绝对不可能给一个男人做小的。
真和笹百合都明白这种情况,眼下这种局面也无法继续撮合两人了。
这让真颇感无奈,好不容易有一个男人喜欢上自家的傻妹妹,结果居然还是这种情况,看来自己这个傻妹妹注定一辈子嫁不出去了,呜呜呜呜,真可怜。
“对了,白先生,刚刚影说你有不止一个妻子,你究竟有几个哎?”女人都是八卦的,女神也是一样。
对于白泽这样的男人,身边究竟有多少女人都是颇为好奇,也能转移一下现在略显尴尬的气氛。
只是这种尴尬,却是完全丢给了白泽。
白泽摸了摸鼻子:“妻子有两个……”
两个啊,也不算太多了。
像白泽这样优秀的男子,只有两个妻子,几乎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洁身自好了好吧?
“两个啊,也不多……”
“不过,女人有好多个。”
只是很可惜,白泽下一句话,立马让真一阵无语。
“究竟有几个……”
“额,让我算一下。”
一个个脑门上面都是一层黑线,好家伙,连自己有多少女人都不知道还要算一下?
本以为这还算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结果却是铁索连舟?
拉西诺拉,琴,两个妻子。
还有诺艾尔,优菈,七个萤术士,丝柯克……
若是再算上之前待在至冬国研究所时候那一段混乱的日子……
白泽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儿当机了,那个数据有点儿大,超算了。
眼瞅着白泽那种苦恼的模样,几个人一个个都是满脸无奈,你看我我看你,在心里面已经给白泽打上了一个花心渣男的标签。
不过在另一边,却也明白像白泽这样实力强大,各方面又很得体的男性,会受到女人的欢迎也是正常情况,只是这个家伙未免也太花心了一点吧,也不知道节制一点,身子撑得住吗?
每个人都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虽然白泽还挺尴尬的,但是或许也正是因为白泽的尴尬,将原本笼罩在四周的沉闷和压抑的气氛彻底的打破了。
自从到了这个世界之后,无论白泽表现的有多么爽朗,心里面还是积攒着沉甸甸的压力的。
这个世界太可怖了,了解的越多,越发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究竟有多么吓人。
更何况,在这个世界当中还隐藏着诸多,哪怕说到了现在,依旧一无所知的神秘,白泽的胸口之上也是弥漫着一层氤氲。
但是现在,心头所有的压抑,全都在这个时候消失的干干净净,眼瞅着面前的那些同伴,白泽脸上也不由得绽放出来了一丝丝的微笑。
现如今所拥有的实力,让白泽确信,自己这些人有足够的实力,足够的本钱,去挣脱这个世界的束缚。
“好了各位,虽然打破你们的叙旧非常抱歉,不过,我们可能得走了,我们已经在这个世界耽搁很长时间,不能继续耽搁下去了。”
“时间久了,还不知道外面会变成什么模……”
白泽笑着打断了真和影还有笹百合等人的叙旧想要开始重新前进了,只是一句话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完,白泽的瞳孔陡然之间收缩了一下。
一种莫名的心悸,骤然间在心头涌现出来。
胸腔当中好似被挖空了一块一样,空落落的难受。
明明四周到处都是白泽召唤出来的丘丘王,遗迹守卫,遗迹猎者,还有古岩龙蜥,魔偶剑鬼,无相系列的强大存在,严密的防守着所有的一切,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但是那种莫名的恐惧感,却是让白泽的胸腔压抑到了极点,白泽从未像现在这般恐惧。
就好像有一把尖刀,已经刺破了自己的胸膛,顺着肋骨中间撕裂过去,即将穿透自己的心脏。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让人浑身战栗的恐惧。
白泽的喉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阻塞了一样,发出了一阵怪异的嘎吱嘎吱的声响,一双眼眸都已经变得猩红一片,惊慌恐惧的眼神凝视着四周所有的一切。
更远处的地方,一如既往,只是那种灰白色的浓雾,翻滚着,摇曳着。
没有人知道那些迷雾当中究竟隐藏了什么东西。
那种画面和之前几乎没有一丁点儿区别,所有的一切完全没有任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