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2 / 2)

至于旁边另外两人,则是深渊教团左右护法。

在深渊教团当中,有王子殿下,大长老。

这两位地位最是尊崇,不相上下,实力也相差无几。

大长老和王子殿下之下,就是左右护法。

左右护法,实力仅次于大长老和王子殿下,尚在十二使徒之上,地位尊崇,但并未曾掌握实际权力,本意乃是在王子殿下和大长老全都离开深渊教团的时候,守卫深渊教团的最后一道屏障。

护法名义上是绝对中立,但实际上都是大长老派系的,一直以来对空虽然尊重,但并不认同空的理念,主张对提瓦特上的生灵进行无差别报复,来偿还坎瑞亚千万生灵的血债。

但是,随着空的掌权,再加上空逐渐吞噬消化祟神的力量,势力越来越强,性格变得越来越暴躁,大长老和两个护法和空之间也走的越来越近。

当双方的目的逐渐一致的时候,自然而然也就成为了纯天然的盟友。

尤其是现在,更是成了空手下第一号的打手,只是丝柯克也未曾知晓,这些人居然也开始染指祟神的力量,身上的气息比之前更强了。

“是你们在操纵那两个战斗兵器。”丝柯克嘶哑着声音说道。

“呵呵,并不是我们,战斗兵器并不一定需要我们几个亲手操纵也可以,其他人也能代劳。”比利门罗微笑着说道。

只是满身阴郁的气息,配上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和阴鸷的眼神,只让人不寒而栗。

“抓走了荧还不算,还想要抓我吗?”丝柯克挑了挑眉毛。

“怎么会,荧是王子殿下的妹妹,所以才是公主殿下。”

“可是您身上却是流淌着坎瑞亚皇室最纯正最优秀血脉的第七王女,才是最名正言顺的公主啊,我比利门罗,永远都是坎瑞亚最忠诚的将军,又怎么会做出伤害公主殿下的事情?”比利门罗依旧是满脸笑容。

“只要公主殿下愿意和我们一道行动,不要再暗中做出什么破坏我们行动的事情,我们的忠诚永远不会改变。”

“等到我们消灭了天理,毁掉了七神和提瓦特七国的政权之后,深渊教团终将君临天下。”

“那些身上流淌着肮脏血液的贱畜,将会是我们新生的坎瑞亚黑日王朝的奴隶,而您,就是君临天下的女王。”比利门罗张开了双手,用一种近乎疯癫的语气在诉说着。

那种疯癫的模样,只让丝柯克不寒而栗。

丝柯克能感觉到比利门罗并不是在开玩笑,不是在虚张声势,比利门罗是真心实意的这么说的,正是因为如此,丝柯克才越发感觉恐惧。

这个家伙,已经疯了。

因为自身的血统,对黑日王朝的忠诚,复仇复国,让这世界上所有的生命,见识到坎瑞亚的伟大,见识到坎瑞亚血统的优秀,已经变成了支撑着比利门罗的唯一的动力,数百年来就是这种思想在一只催动着比利门罗前进。

这已经彻底变成了比利门罗继续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的意义和目标。

为了这个目标,比利门罗甚至可以放弃和空之间的矛盾,放下因为空的出卖,导致自己一些忠诚手下死亡的仇恨。

只要能达到这个目标,比利门罗可以牺牲所有的一切,包括他自己的生命,同样也包括丝柯克的生命。

“七公主,回来吧,只要你回来,我们所有兄弟都会继续向您效忠,您将继续在提瓦特大陆上,张扬起来黑月的旗帜。”比利门罗用那种扭曲的语调,战战巍巍的诉说着。

只是他的那种模样,除了让丝柯克感觉到害怕之外,没有一丁点儿用处。

丝柯克甚至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这后退的一步,就表明了丝柯克的态度。

而比利门罗的脸色,则是在这一瞬间,迅速的黯淡了下去,目光逐渐变得灰白而落寞。

甚至还带着一些伤感,但是这种伤感,很快就被扭曲的疯狂淹没。

“是吗,这就是七公主做出的决定吗?”

“那个该死的,身上流淌着肮脏血液的卑贱的人类,究竟有什么好的,居然会让七公主这么鬼迷心窍,甚至让我们坎瑞亚王族最为骄傲的血统都受到了玷污……”

丝柯克的脸色陡然间变了一瞬。

而比利门罗的目光,却是越发显得狰狞:“你,别想骗我……”

“你……怀孕了,对吧……”

“你的肚子里,有那个该死的男人肮脏的血统。”比利门罗好像一个疯子一样跳着脚的嚎叫着。

丝柯克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了,小手下意识的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而旁边的派蒙也是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丝柯克。

丝柯克的脸上微微泛起了一丝丝红润,面色显得相当的古怪。

没错,丝柯克怀孕了。

丝柯克也不知道究竟是一年多之前,跟白泽一起跌落地脉当中,那一段长时间的疯狂中标的,还是之后在蒙德城和璃月港相遇的时候中标的。

甚至说,就连丝柯克都没能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变,最后还是深渊告诉自己的,肚子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

而这一个小生命的情况也是异于常人。

正常情况下,按说这么长时间,就算是没出生肚子也要老大了,但是丝柯克肚子里的小生命,发育速度却是足足比正常人缓慢了十倍不止。

第四百四十二章吾儿有魔神之姿2

丝柯克的身子,依旧是纤细而窈窕,小肚子完全看不到任何一丁点儿隆起的痕迹。

丝柯克本身也没能察觉到任何异常,如果不是深渊提醒,丝柯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肚子里面已经有了白泽的孩子。

嘛,肯定是白泽的孩子了。

毕竟自己这一辈子,除了白泽之外,就没有其他的男人,不是白泽的能是谁的,难道说是天上蹦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