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1 / 2)

此时我高高的抬起手中散发着金色光芒的极光之刃,然后这十来把光之刃就就直接从倒挂着的状态开始倾斜,指向了那哈尔曼公爵的暗属性魔法的球球。

随后我用力一挥手中的极光之刃,然后用我的意念,无需语言,直接下达了直接命令发射。

顷刻间,这十几把光之刃就宛如箭雨一般直接发射了过去。

然后就在第三发左右的时候,这暗属性魔法的球球就开始迫散,后面的那么多发全部就都射空了……

看来,这光之刃,虽然说等同于中阶魔法,但是呢,想要破解个高阶魔法也是没有任何问题。

或许,它所谓的中阶魔法,可能只是指一把,若是数量众多的话,那即便是中阶魔法,几十发几百发下去,即便是超阶魔法的防御,也很难抵御的住的呢。

所以说,这个光之刃的绝招是相当的好用呢。

“怎么回事,你这小丫头到底是何方神圣,这都是什么光之属性的魔法,咋都是攻击型等的哇!”

看到我如此轻松的破解了他的绝招,这哈尔曼公爵瞬间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

不过呢,他的身体倒是还挺灵巧的,由于是他是在空中飘着的,所以说他能轻易地改变其方位,所以说,剩下的那八九把光之刃是一发都没有碰到他。

不过呢,这光之刃的好处其实还是有的。

只要是我不下令指定性爆炸,那它是可以回来的。

没错,它就像是回旋镖一样,到了一定的位置之后,就可以用意念收回来。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挥下的极光之刃然后又再次抬了起来。

果然,这十把发光之刃就从原本的地方直接飞了回来。

自然而然,哈尔曼公爵所在的位置也是这光之刃折返的目标之一。

嘿嘿,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能力躲开。

果然,这哈尔曼公爵果然是对我的绝招大意了,就在他想要躲闪的时候,已经晚了。

这折返的光之刃就瞬间划破了他的脸,并且还在他的肩膀和右腿处割开了一条挺深的口子。

只可惜,并没有能命中他的要害,这就是有些可惜了。

不过既然他受伤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没错,后面的应该会更加容易了一些,只是大概……

因为我不知道把这哈尔曼公爵逼急了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出来。

不过,这光之刃飞回的我的极光之刃上的时候,我却感觉到,我的魔力瞬间就回来了。

没错简直就跟没有消耗魔力的一样,不过自然而然也是消耗了一丝丝罢了。

看来这,光之刃确实是个好技能,就是那种适合持续战的好技能。

“可恶的臭丫头。”

此时,他连忙用自己的拿着魔法权杖的手,捂住了呼呼流血的肩膀伤口,然后缓缓地从空中降落下来。

他单膝跪在了地上,用着铜铃般地双眼怒视着我。

看来他已经对我产生了非常强烈的恨意。

或许他也在嫉妒我,实力为何没有我强吧。

哈哈哈,本公主本来就是实力超强大的存在,你这种三脚猫的功夫,就别在已经是半神的我面前关公耍大刀了。

第107章出尔反尔的哈尔曼公爵

不过我也不是那种喜欢赶尽杀绝的人,所以说,我试图让她回头是岸一下吧,其实只要是我不说出去,他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因此我就从天空中缓缓地降落在了地面之上。

“哈尔曼公爵,我知道你作恶多端,并且还研究出了如此多的魔物。”

“你这臭丫头到底想说些什么!”

哈尔曼公爵此刻就像个愤怒的狮子一样,依旧是狠狠地瞪着我。

因为他知道,只要是落败了,那他的人生,他的家族,他的一切全部都完了。

“不过我们这次的目的对你研究的这些东西没有兴趣,只不过是为了救回这个小女孩而已,因此,只要你愿意放我们一条生路,那我也给你一条出路,那就是尽早把这些魔物处理掉,以防万一还还会有类似我这样的人发现,并且抓住你的把柄。”

真的我是如此的苦口婆心的劝说,给予他一条出路。

虽然说他应该是想要研究出什么东西,但是呢,这或许是会断送他一切的事情。

所以在这个天平之上,他必须要有个抉择才行。

不过我可算是素不相识,所以说……他不相信我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就要看这个哈尔曼公决到底想要如何抉择,反正结果如何就是一个继续打,一个我们撤退这两个选项。

这个时候我仿佛看到那个怪盗小姐姐仿佛已经缓过来吧,呼吸已经没有了之前那么急促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她已经有精力走动了呢。

既然如此,我差不多安心许多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仿佛看到了她的手臂上好像有着淡淡的鳞片……难道说,呃,算了,我还是不要怀疑她的比较好……因为她现在是我的战友,如果有太多怀疑的话,那可能队伍就不团结了。

所以既然如此的话,我先是处理好眼前的事情再说吧。

“呵,你是说想要放过我?”

突然间,这哈尔曼公爵竟然脸上露出了一丝苦苦的笑容,就仿佛觉得心里有种难以说的出来苦一直忍受不住,而流露在了脸上一样。

“没错,我们敢保证,绝对不会对外说的,我以志度内女神的名义说发誓。”

其实我是真的不知道到底还有什么神明,不过我的母亲是志度内女神,确实是个有名声的女神没错,所以的话,那我就把她搬出来吧。

至少不会暴露出我不知道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志度内女神啊……”

此时哈尔曼公爵听到我母亲的名字之后突然间一愣,然后就陷入了沉思。

难道说他与我的母亲还有什么渊源么?

这不是吧,话说我母亲的信奉者应该挺少的……但是也不至于和谁结下什么量子。

既然如此的话,那他为何还要沉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