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井菊里站直身体后用含着醉意和凄苦的声音说:
“。。。又到了今年挖掘乐手的时候了。。。”
广井菊里叹息了声声音像是带着泣音,不,她已经哭出来了:“看着每年涌现的未来可期的乐手,我也。。。我的胃里也有什么要涌出来了。。。呕。。。”
广井菊里说着突然捂住了嘴,整个人一颤。
石川隼头疼的遮住了眼,刚刚他还想怎么没见到广井菊里,看来应该是去厕所吐了吧。
为什么这些主办方不学乖,非要邀请广井菊里来暖场啊,刚刚还火热的会场现在堪比西伯利亚大冻土了。
舞台前方之前带着兴奋笑容的乐迷都不笑了。
幸好还有些广井菊里的粉丝在声援,让场面没那么恐怖。
广井菊里挥了挥手,又对台下说了几句话后,开始她的演出。
但她开始演奏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贝斯强劲的律动让所有听众感觉被拨动的是自己的心弦。
在贝斯的律动中,充满力量的吉他声负责拦住乐迷的情绪,让乐迷的感官跟着乐声停顿,摇晃。
鼓手更是用老练而高超的技术控制着节拍。
一时间,整个会场安静了下来,震惊的听着这个醉鬼厉害到出奇的演奏。
石川隼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少女们,她们眼中带着不服输的眼神。
他嘴角轻扬。
看来他使用变态直觉来抽签到第一个上台是多此一举了。
不过,再来一次的话他还是会这样做。
他想赢得更漂亮些。
乐声高高低低,逐渐结束。
在响亮的掌声中和一些“这个乐队好厉害啊,虽然主唱是那个模样。”的声音中。
广井菊里向台下挥手示意后,从侧边走下向五人这边走来。
她开始几步还能维持大佬的气场,但走到石川隼面前脸色就开始发青了,但她还是逞强的伸手拍了拍石川隼的肩膀说:
“加油啊,未来可期的少年。”
“我才不要被联想到呕吐物,你还是快去洗手间吧!”
石川隼看了看她努力维持不吐出来的模样,又看向后面的岩下志麻。
对方点头表示自己会照顾广井菊里,笑着扫了五人一眼。
“舞台留给你们了,加油吧。”
“是!”少女们回应。
…
在拉起了帷幕的台上,虹夏调整着鼓皮,镲片。
会场里广井菊里演奏的乐声仿佛还在回荡,等会,她们就要面对被那迷幻乐声洗礼过的观众。
但她却一点也不紧张。
虹夏在很久前听店里的乐手说过。
让乐手成长的方式有两个,一个是天赋和苦练,另一个是加入一支合适的乐队。
她不算特别有天赋的人,但从去年开始,她的演奏技巧突然的快速提升。
这应该算是多亏了隼君和其他人的帮助吧。
虽然也成为了一支很‘乱’的乐队,但幸好的是大家都能平和的喜欢同一个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练习玩闹。
开心的时候,有人一起开心;失落的时候,有隼君,有大家;练习的时候,不想成为乐队里,隼君身边拖后腿的一个而拼命努力。
在这样的环境下,从半年前,她就感觉。。。他们的乐队不比广井菊里的乐队差了。
现在正是证实的时候。
幕布外,投影仪在白色的幕布上显示。
结束乐队。
在几人调整的时候,主持人的声音也响起。
“第一支出场的就是两个月前用一个MV登顶推特热搜,在去年夏天用饱满情感的乐声与高超的演奏技巧成为话题的结束乐队!”
观众群中人头攒动,传出嘈杂的声音。
“第一支就是结束乐队?!”
“有点激动啊,说不定第一场就可以终结演出了。”
“他们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听着周围的声音,几人的父母在自豪之余,也为他们捏了把汗。
开头被捧的越高,在还没站稳脚跟的时候,万一摔了,会摔的很惨的。
幕布开始上升。
而在这时候,台上,石川隼用手指敲了敲乐器发出声响,少女们很快看向他,带着些疑惑。
石川隼竖起五只手指,一秒后折起一只手指,下一秒,又折起一只手指,只剩下三只手指竖着。
四人反应过来,笑着互相看了看,确认了彼此状态后,看着石川隼收起最后一只手指,一里拨动了吉他。
轻盈慵懒的吉他声在幕布还没完全升起,观众只能看到舞台地面的时候,就从扩音器中传出。
宁静柔和的吉他声顷刻间驱散了上一场演出遗留的躁动。
在幕布升到最高的时候,郁代双手握着麦克风,柔声歌唱。
“又是一天要结束了吗。”
“哪怕是一点点,分毫也好,我是否有所改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