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铃也回的很果决。
“我讨厌他,不可能有意思。”
“好,那就哦了。”
红发精神小妹立刻快步朝着新岛空那边走去,开始跟新岛空搭讪。
换做是以前,新岛空估计搭理都不愿意搭理,但现在他面对谁都会很礼貌客气,前提是对方也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多聊聊,其实也未必有什么坏处。
海铃说是不在意,但却在静静地注视着新岛空那边的情况。
吧台的工作人员看到海铃的神情变化凗,咧嘴一笑:“海玲小姐,难得来一趟这里,纯粹当听众也可惜了,待会儿有两个乐队,要不要我去跟他们说一声,把你们塞进去一起演出?”
“我没带贝斯。”
“没事没事,我们这边有,对了,那个帅哥也是会乐器的吧,他会什么?我可以给他搞来。”
“吉他……吧。”
海铃:“等等,我还没说……”
那工作人员已经去后台了,还没等海铃说完。
就这么擅自决定了要跟他一起上台演出,还没问过他的同意。
不过,他刚才搂自己腰,不也没问自己的同意吗?
这就算扯平了。
海铃双手环抱胸口,倚靠在吧台,同时继续用余光观察着新岛空的动静。
红发精神小妹跟他聊的很好,不如说只要新岛空愿意,其实他跟谁都能聊得来,毕竟很多杂七杂八的知识都有涉猎,并且他对人也都是平易近人,不会因为自己取得了什么成就,就要有什么优越感。
他从来都没有这种东西。
“话说……海铃她跟你们的乐队,最早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啊,她啊,初二?那小时候她还小小只的,比现在还要矮一点,嘿嘿,当时我也不在这个乐队,是我哥在这里,现在才轮到我继承。”
“有当时的照片吗?”
“没有那种东西啦,海铃从来都不愿意跟我们拍这个,每次都是演出完,拿完钱就走,老冷酷了。”
“小帅哥,聊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要不待会儿我们两个喝一杯?”
“未成年还是不要喝酒吧?”
“嘁,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更何况我们还时玩摇滚的,就更应该这样了!”
“来来来,喝一杯。”红发小妹二话不说就去吧台拿了一瓶酒,还有两个杯子走过来。
新岛空看着她倒酒豪爽的样子,笑了一下。
“还是算了吧,我开车来的。”
“那就等酒醒再开呗……”
红发小妹强行把酒递到了新岛空的面前,结果下一秒,海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到身前,一把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红发小妹愣了一下,感到很意外地看向海铃。
海铃第一次喝酒,也是第一次一口闷,有点冲,她也稍微缓了一下。
“行了,给你这个面子,但别为难他了,他酒精过敏。”海铃随口编了个理由,说道。
“你,过来,我们准备上台演出,带你体验一下真正的重金属。”
红发小妹看着海铃拉扯着新岛空离开的模样,撇了撇嘴。
“我就知道,看的那么紧,还说讨厌讨厌?一点也不摇滚。”
被海铃拉着手去到后台的新岛空,看着她面色微微泛红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吧?第一次喝酒?”
“差不多吧。”
“其实……”
“其实什么?”海铃盯着新岛空,眼神带着些许怒意:“你现在有那么多女友的情况下,就少沾花惹草,稍微聊两句就行了,还是说你就是谁都能碰,谁都能靠近的烂人?”
“。。。”
新岛空没想到海铃突然这么生气,“别气别气,我错了,对不起。”
海铃总感觉这次发怒也有点异味,她摇了摇头,刚才喝那杯酒,也说不上是什么原因,可能是她自己也想喝?
“你的吉他。”海铃把吉他递给新岛空。
新岛空牢牢套上,两人各自调试了一下之后,就准备上台。
跟他们同台演出的是正经玩重金属的乐队,主唱就留了个莫西干头,一身纹身还配上吊带裙和黑丝袜。
重点是这货还是个男的。
其他人也是个个都打扮的非常浮夸。
新岛空和海铃两人呆在里面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海铃,这小子能行吗?”
“不行的话,待会儿搞砸我们的演出怎么办?”
“跟得上来吗,你?”
面对着同台演出队员的质疑声,新岛空笑了笑,在确认插上电之后,直接当众来了一段华丽至极的炫技。
虽然也有一段时间没怎么好好练吉他了,但他的水平显然是不会退步的。
炫技把观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之后,一起演出的几人也就再无意见,而是咧嘴一笑,演出正式开始。
在实际加入到一只重金属风格的乐队里面之后,新岛空确实发现了很多跟原先预想不一样的细节。
诸多灵感在脑海里迸发出来,跟着海铃过来的这一趟,显然有很大收获。
新岛空弹奏着吉他,站在灯光之下,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他,他本人也越玩越嗨,直接走到主唱身旁,跟主唱背靠背,秀起各种花式。
与之前那种只是音乐上的躁不同,现在整个人都躁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