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怎么提振勾栏经济,这几日经过苏言的苦思冥想,已经有大致雏形!
首先,把才女们打扮漂亮,还怕吸引不来豪掷灵石的顾客?
考虑到夏禹境内彪悍民风,苏言首发黑白丝袜作为手牌,让平胸襦裙或低胸襦裙里的长裤退出江湖,再给才女安排上旗袍高跟鞋套餐,坐在舞台上面轻抚琵琶吹拉弹唱,还不直取人的小命!
才女们涩气程度上来,勾栏就不需要自己来坐镇赚钱,苏言也能从繁忙工作里解放出来,努力修炼突破筑基期。
“女红手艺的话,应该就属小红比较了得吧?据说,她从南部州出生的母亲那学了一手了不得的女红,凭借那一手女红把自家相公迷到找不到北。”
小姨想了想开口说道。
苏言闻言,扔开小姨直接往二楼小红的寝室里跑过去,把寝室里正在给自己古筝养护的小红拉起来,拜托她用自己的女红给自己织一双丝袜出来。
但苏言拜托一出口,小红脸颊刷一下红到后脖颈处,顺便啐了苏言一口。
苏言满脸不解看着小红。
小红羞红着一张脸,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面上古筝的丝弦拉直,张口弹舌给苏言上演所谓的“女红”,小红的巧舌在短短一瞬间,便把丝弦给编织成苏言极其眼熟的基因螺旋体结构,把小狐狸整只狐狸都给看傻眼了。
小红捂着脸把苏言推出寝室外。
“。我就知道,在南部州三字出来时候就应该察觉到不对的。南部州怎么可能有正经的女红。我是真的傻。”
苏言就是出生在南部州的,那里属于修真界魔修聚集地,由魔门管辖,平日里好凶斗狠之事屡见不鲜。
在修炼一途上,全部都是逃课走捷径的赌狗,情愿遭雷劈也不肯苦修,赌过万花阁里风流快活,赌不过也能向天上来一发表达自己的无所畏惧。
在这样的风气里,又怎么可能有什么正经的妇道人家。
但小红家祖传女红确实了得。
在小红这里碰壁之后,苏言又去找了平日玩的比较好的才女们。
但她们女红造诣,仅限于刺绣,撑死在衣服上打一个补丁而已。
没有新衣服找裁缝即可,又何须自己辛苦的纺织?刺绣什么的,是陶冶性情和磨焦躁用的罢了,哪有什么女红。
“纺织的话,我倒会一点,但也仅仅限于一点。”
金发碧眼的大波浪,开口,看向躺在地面上意志消沉的苏言道:
“但我能给你介绍一个人,我在皇城里住的时候,布料都是她纺织的。”
(本章完)
第10章呔!黄口小狐!
“到时候你直接去店里,找到雨掌柜的就行,她们家的纺织手艺在夏禹城里已经传承了两百年,再过段时间,应该能换上三百年老店的称呼。”
偌大一勾栏,才女无一懂女红,唯一懂些许的还是西域姑娘小金,苏言直接整一个人都无语了,但一想到她们以前都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衣裳那些东西应该都是买成品布匹的时候,倒也觉得她们说的非常有道理。
又不是打造法器,为什么需要从源头开始把控质量,布匹的品质不好,扔了再买一匹新布便是,反正又不贵重。
“老金谢了,你是我的恩人啊!”苏言握住小金的手掌万分感激道。
勾栏里的才女们都用的化名,以自己特色或者擅长为字,再添一个小字。
像喜欢红衣裳的小红、金发碧眼波浪卷的小金、棋艺了得的小琪,勾栏里面的才女都用这样的命名方式取名,没有赔偿完夏禹的损失之前,她们都是无法取回自己名字的,除非和情郎私奔。
不过才女们都是重刑犯,估计也没有情郎如此想不开,和朝廷来硬着干。
………………
在苏言寻遍勾栏才女之后,时间逐渐来到勾栏的营业时间。
苏言并没有时间去皇城边上,找老金口里说的纺织坊,开始了一天工作。
一开始,苏言负责上菜又或者给顾客们拿一些下酒菜,但随着顾客多了苏言直接成为菜肴被人放到桌上,一些没有轮到上台表演的才女们,受到小姨指示在一旁卖贡品以及许愿牌。
我们开的哪里是勾栏,我们开的店铺名为狐仙庙保姻缘和生崽的。
许完愿也无需急着离开,我们这还有夫人们都喜爱的马吊和牌九娱乐,我们勾栏也不抽夫人们的水,你们适当给我一些台费和赏银即可。
才女们忙碌着服务夫人,舞台上现在奏乐的姑娘们,也不自爱自怜,连弹奏琵琶也弹出气势磅礴来,嗨到不行。
苏言整只狐泪目,勾栏的生意,确实蒸蒸日上但和自己所想不一样。
我的剑仙满堂论修道,各方霸主势力坐在大堂里凶煞滔天,互撕的场景都在逐渐远离成为妇女联谊活动中心。
苏言心里叹了一声,自我安慰:
“妇女联谊中心也没什么不好,起码没有血流成河的场景,也没有哪位魔道朋友高呼:小二出来洗地板血迹!”
…………
时间来到饭后时分,也是夏禹城夜市最为热闹的时间点,街头上悬挂着五颜六色灯笼在烛火的照耀下,让街道景色显得热闹非凡繁盛无比。
一名身着深蓝色半胸罗裙女子,浑身湿漉漉的走在街头上,所过之处,四周寂静无声眼睛都瞪圆怔在了原地,男子一脸狗样,女子满脸惊恐,似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
鲛南雾没有在意围观自己群众,看着手里已经湿透的纸片,又抬起头看了看面前勾栏的招牌,道:“呼到了。”
她仅驻足片刻时间,身后就已经尾随着一大群目露痴迷神态的男子。
鲛南雾以为是人族热情,没有往其他不好的东西去想,因为在族里时候大家都是以月光为纱衣汪洋大海为裙,从来没有说出现什么奇怪的事情。
找到苏言所在勾栏之后,鲛南雾径直走到勾栏里面,小跑着上台阶,一小跳跨过勾栏门前的门槛,引起小震动。
她的到来,让勾栏也鸦雀无声,舞台上东风破的琵琶曲也止息。
夫人们刚摸到手上的马吊牌,也因为看到鲛南雾而震惊到跌落,“啪嗒”一声落到台面上发出脆响,就连苏言也满脸惊异的看向站在门口的蓝衣少女。
“龟龟。”
小姨惊叹于少女的胸襟,这东西实在太过于浮夸,简直比小狐狸母亲的走兽六合一还要来的夸张,加之少女的齐胸罗裙更凸显出一份姿态傲然和霸绝。
鲛南雾目光扫视一圈,最终,将目光锁定在苏言身上,眼睛一亮,快步上前伸手握住坐台面上的苏言,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就是伱每晚凌晨时候往河里倾倒温热水的吧?”
苏言木讷的点点头,他原本想要呵斥少女毛手毛脚的,但她实在太大,苏言觉得自己开口大声一点说话,温热气息甚至都全部都陷入里面彻底迷路。
“很好,我们现在就去交配吧!我们都喜欢你身上的甜味。”
说着,鲛南雾便扛起了苏言,往勾栏二楼走过去,准备去到寝室里完事。
她是族里实力较强的,作为先头部队过来勾栏里面探路,找到每晚都往河道里倾倒甜水诱惑海兽的家伙,然后绑回族地里给族人们一同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