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小姨,你看我作甚”
被雨掌柜目光扫视一圈,如同被皮尺浑身都测量一遍,小姨瞪了一眼雨裁缝的胸脯,让雨掌柜露出尴尬的表情。
处理完布匹的事情之后,小姨便带着苏言离开她的伤心地。
六百石的灵石啊!
足足他妈六万市斤的灵石!入朝为官可比我们这些山大王赚钱!
一想到此,小姨至今依旧心塞,完全不想在伤心地逗留。
…………
“对了小姨,科举通过之后,我知道是能入朝为官,但武举通过后呢?那些考生们全部会入朝为武官吗?”
苏言颇为好奇的询问道。
他就在坐在赶考车队来的,内里考生上百号人,这是仅仅是一个车队,路途上苏言还见过其他车队,每一队都搭乘上百号考生往夏禹主城里面赶来。
科举、武举通过之后,能干什么对于夏禹境内的人来说是常识问题,并没有什么会对此专门回答,或者去解释。
但对于外来户的苏言来说,就是真的没有人回答就不知道了。
“武举?武举通过之后,大致能分为三阶层吧?最优秀举人去镇魔司,次之到边境军队里当领队,成绩仅合格考生会分派到各大县乡或者藩王麾下。”
“入职镇魔司相当于御前侍卫,日后混得好能贴皇帝身上,分配军队的那些有本事混出来就能回到朝廷上来,剩余那些只能说混成啥样都有,有没有出息纯粹看自己的能力。”
“科举通过就是文官,只不过会分到什么地方都要看成绩和运气。
你有兴趣当差吗?若想去的话,小姨建议找一位公主入赘算了,朝廷的官员寿元一个比一个长,当朝的三师,更是当年跟随初代皇帝那一批人。”
“我怕你熬到白发苍苍,都没有那些老东西能活.”
现在武举擂台赛上的上千号人,都是通过乡试和皇城初试的人。
朝廷会选出最优秀三十人,分到皇帝直辖的镇魔司里,负责国境稽查,二百人分到边境军队里磨炼,剩余三百仅仅只是给一个名号便打发回家去的。
一个举人称号不值钱,但到各地衙门上班能加薪倒是真的,所以小姨说剩下那些混成什么样的都有,纯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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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5章周幽
夜晚,勾栏营业时。
“夫人这样不行,像你相公这样天天到青楼里泡,万一招惹到什么脏病对于夫人名声来说也不好听,您就直接指定他只能来我们这里不就行了?”
“我们这里环境你也看得到的,而且我们还和礼部有合作,像那些打着勾栏名头来行窑子之事的栏子不一样,我们接受礼部和刑部的检查!”
“不说那些男女之事,往大说,我们栏子从不偷税漏税,相当之正规!”
一如既往地,勾栏营业的时候,苏言坐到桌上供人祈福之用,和往日里前来求姻缘或者孩子不同,今日,偶尔见到几位前来求夫妻生活和谐的夫人。
听完她们的祈求语之后,苏言就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无非就是面前几位夫人家里的相公,一天到晚跑青楼里面嬉戏让妻子心生不满,便约上三五妇人一同来狐仙庙祈福。
苏言见到机会来,便立刻开口给夫人们安利自家勾栏,孜孜不倦给她们介绍自家勾栏是怎么样合法合规,保证他们丈夫来到这里,一点荤腥都吃不到。
勾栏才女不同于风尘女子,对于朝廷百官家属女眷来说。
礼部旗下的勾栏,是朝堂女眷们最后一份体面了,他们家人入朝为官,可能因为什么原因贪墨了,但只要没有犯下什么原则上错误,那么他们派系的老大就会看在曾经的情面上,给予他的女眷们最后一份情面。
鸡虫们今夜轻薄才女,让礼部的官员知晓之后,不出三天时间,保证把鸡虫堵在夏禹境内打断手,若犯下猥亵朝堂派系大佬绝对能让他浮尸河道之上。
夏禹男子不爱勾栏,也是有一些道理在里面的,万一喝醉酒之后,发生什么意外或者遭到才女勒索,屡见不鲜。
喝花酒还要搭上一条命,太吓人。
也就那些穷酸秀才们爱这一套,幻想有朝一日抱得美人归,又或者获得才女们背后的派系老大们的看重。
这些都是苏言以前不知道,后来决定把勾栏搞大来做,才逐渐从才女们口里知道这些勾栏上不得台面的潜规矩。
…………
“忙碌一天,终于结束了。”
见到夫人们都移步隔壁,在那儿开台打马吊之后,苏言从供桌上下来,伸了一个懒腰活动活动身子,叹息一声。
狐仙庙就狐仙庙吧!起码才女们现在也能获得有一些盼头的赏银了。
苏言现在当神像也当出经验了,不像之前那样慌乱,遭到夫人们拽裤头手忙脚乱的挣扎,现在夫人们左手往他衣服里面塞赏银的时候,苏言就右手开储物戒指把那些赏银收纳到储物戒里。
再也不会给人投喂成一颗球。
“嗯?你人怎么在这里?”
苏言从供桌上面下来,正准备上四楼找小姨和鲛南雾,眼角余光却无意之间看到勾栏里角落里,坐着一名背负黑色剑匣的帅哥,在那儿自斟自饮喝酒。
那帅哥苏言认识,就是昨晚恬不知耻跳出来,结果遭到小姨怒踹,滑跪铃铛与门柱发生碰撞关系的周某人。
能在这里看到他,这让苏言稍微感觉到有一些意外。
因为周某并非装模作样公子,他身上是真的有修为存在是一名修仙者。
修仙者不去万花阁喝花酒,跑来朝廷官方勾栏喝酒,真的是很罕见事情。
“我没有菌!不用拿扫帚!”
周幽似还记得苏言,一见到苏言直言不讳的开口抱怨:“我周某人行走江湖三五年什么黑店没有住过,唯独就没有见过伱们勾栏这般,拿扫帚扫人,临了还啐我一口骂我有菌的!”
周幽并不知道,苏言说的有菌是意指细菌或者真菌骂他思想龌龊,但以周幽学识阅历解读那句话,菌是指菌子。
也就是说,在周幽的眼里看来,苏言不单只扫他出勾栏,临了时候,还好似不屑的来了一句:“呵,狗男人”
这让周幽心里极其不满。
我怎么了?你不是男人吗?男人活在世上不就是为了票子、娘子吗?
你不喜欢小娘子吗?
周幽原本想这样骂苏言,但经过短暂的接触之后,他是真的骂不出口,尤其看着苏言在风情各异的夫人堆打转。
那游刃有余的身法,能在万千的女人堆里过,却衣衫上面不沾一丝一缕胭脂水粉灵巧模样,让周幽深刻明白,面前小兄弟可能真的不缺娘子和票子的。
他生来就是吃女人饭的料子,和这样的天选之子争论娘子、票子,简直就是一件非常自取其辱的事情。
他这样的饱汉,又怎知饿汉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