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2)

余妍凝满脑门的问号,看着凭空移动到自己面前茶杯,又看向站在茶桌边上正在开口说话的苏言,惊异道:

“苏道友,这是.”

不死国十巫之一的九幽,并非是寻常修士能观察的存在,九幽不想现身那么就没有修士能观察到她,唯独九尾狐族血脉者才能直视到九幽的存在。

囍儿显然没有显露身形,因此余妍凝根本看不到她。

在余妍凝的视觉里,苏言突然间回头露出惊讶之后,然后连忙站起身,露出尊敬表情,给空无一人的座位倒了一杯茶然后再度开口说出奇怪的话。

但那茶杯偏偏凭空移动了,御物之力是金丹期修士才能掌握的能力,以苏言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做到,那就证明茶桌上还有一个自己看不到的人!

一瞬间,余妍凝额头渗出冷汗,颤颤巍巍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苏道友我们这儿该不会是有一位鬼修的前辈在这吧?”

略显浑浊的茶汤入口,余妍凝的表情一怔,苦涩感直接涌脑门上,让余妍凝的脸色憋的通红,强劲的苦涩让她舌根到肺腑都有剧烈的麻痹感。

余妍凝都没有能把话说完,捂着自己胸膛转过身去剧烈咳起来。

“呵呵呵”

囍儿抬手掩面轻笑一声,道:“上等的灵植磨茶喝的不是茶汤,而是用竹扫打发出来的茶沫,其余都是茶渣,一口下去满嘴风味永生难忘。”

夏禹的茶叶能分无数种,但饮用方式通常而言分为三种,茶团用于煮,茶叶用于浸泡出味,和目前较为流行、仪式感最重的是茶粉发泡的沫茶。

苏言泡的茶是沫茶,这一类茶的茶汤苦涩无比,而茶沫却甘甜回味悠久。

“咳咳咳”

余妍凝捂着自己嘴巴,跑到窗台上面上半身探出去,发出一阵呕吐声音。

“对了,越是高档的沫茶,茶汤味道便越是难喝,甚至因为过量的灵气可能引发类似醉酒的情况,以后你泡茶时候需要注意一下冲泡的方式。”

囍儿姐笑着把茶汤倒回茶盏里,抬手招来一个茶碗和竹扫,重新研磨起茶汤让汤色逐渐清亮发出洁白的茶沫,凝而不散的盖在茶汤上:“浅尝即止,沫茶风味最佳的只有前三口茶沫,剩余东西一般而言没有人会品尝。”

看着余妍凝呕吐不止的模样,又看向模样大变的茶汤,苏言满脸委屈、欲言又止的憋出一句话:“囍儿姐讲究!”

先更后改。

堵车在路上堵了一个小时,给我堵傻了。

(本章完)

第60章真正的讲究人!

在生活讲究奢侈层面,苏言属于没有什么见识的山野狐狸。

夏禹豪横人的讲究可多了去了,沫茶平日并非用来喝的,而是用来斗的!

斗茶斗的是茶粉品质,和繁琐的制作工艺手法的美感以及成品的美观,沫茶在夏禹属于有钱人的风雅,是一项比拼财力与地理、茶叶历史知识的活动。

苏言用的茶粉是好东西,但茶粉品质越高茶汤就越难喝,仅一口,差点直接把余妍凝都给放倒在地。

囍儿也是一个焉坏的主,察觉到苏言泡茶方式错误,并没有开口点出,而是给他展示泡茶手法错误后果,让余妍凝当了一回实验的小白鼠。

正所谓试验出真知,见到余妍凝仿佛醉酒一样扶墙吐,囍儿相信苏言下一次泡茶的时候会更加的注意细节。

“囍儿姐讲究”

苏言品了一口茶沫,品味着上好沫茶的甘甜回香,又看了一眼余妍凝,面露尴尬之色的恭维了囍儿姐一句。

沫茶并不同于苏言认知的抹茶,二者从选材上就不一样,苏言前世喝的抹茶是用茶树枝上面嫩芽制作,茶味是比较清淡很快会泡没味的,但制干之后研磨成粉用于制作抹茶却正好。

沫茶则是用灵植叶研磨出来的,压根没有嫩芽一说,想摘植妖的嫩芽,修士可能还需要和它打一架。

打不打得赢两说,谁家好植妖都架不住夏禹王朝每年几十吨嫩芽消耗,采摘嫩芽属于费力不讨好的事情,真正可以喝到顶级沫茶的,估计也就是那些夏禹二品以上的皇亲国戚们了。

“讲究算不上,平日见识多了,自然也掌握了一些窍门。”

囍儿也品了一口茶沫,并没有对品质和手法发出任何感想,与那些专门泡茶的女官相比,她的手法还稍显逊色:

“近日无事不要出门,魇镇之徒已经潜伏到夏禹上层里,陛下担心事情风声泄露引起骚乱因此封锁了消息”

囍儿放下茶碗后侧目看向苏言,淡淡开口告知他一些事情:

“事情会延续到新年祭典之前,祭典过后夏禹会重新恢复安稳。”

“魇镇之徒潜伏到了上层?”苏言满脸不敢置信的重复道。

这里可是夏禹,无生帝可是拥有有苏氏九尾狐血脉的仙人,各大狐族里有苏氏九尾狐可是最为妩媚善俘人心的。

魇镇之徒何德何能,能潜伏到无生帝无懈可击的铁壁防御层里?

“噗”

囍儿见到苏言震惊表情,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声,抬手点在苏言额头上:

“这有什么值得奇怪,若说夏禹高层没有魇镇之徒才是奇怪的吧?你说魇镇之徒没有外援的情况里,是怎么和陛下互相拉扯上千年的?指望其他魇镇教派那些穷鬼吗?”

“他们主子.就是陛下的皇兄。虽然陛下皇兄已经伏诛,但太子那庞大财富可没有落到国库里面,而是让太子手下劫走中州魇镇才壮大到如今地步。”

囍儿笑着说出一段秘闻,遭受到修真界势力打压的魇镇之法,并不可能无缘无故冒出一个如此庞大教派,一切缘由都是遵循因果发展的。

先有太子的德位不正被废,后有年轻的无生帝被立为太子,清算大皇子犯下的过错才有魇镇之徒的纠缠不休。

“他们就像老鼠一样,当你看到一只老鼠时候,他们往往已经生出一大家子老鼠藏在暗地里.陛下对他们的存在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他们可能也感觉到什么,因此不惜代价想要瓦解陛下在夏禹的威信,从而波及全境动摇民心的根基。”

苏言品着囍儿姐的话,想了想,随即露出恍然大悟表情,一拍手,道:

“这么说来,无生帝陛下是准备御驾亲征讨伐魇镇教派了?”

“是的,但无缘无故的亲征会让民众或者其他势力认为朝堂无能,因此陛下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借口来出手。”

夏禹王朝是一个势力,并非什么事情都需要无生帝来亲自过问的。

无生帝就像是宗门的掌教,象征宗门的颜面和威慑,而一、二品异姓王以及藩王们则相当于宗门长老。

三品到五品相当于执法堂、以及内务堂负责处理宗门里外事情,六品到九品官员则相当于精英、内门的弟子。

无生帝是不能随意出手的,她的亲征则代表夏禹王朝无人可用,赢了也属于赢得很丢份的事情,因此她一直都耐心等待着官员们交出一份满分答卷。

但继承大皇子衣钵的魇镇之徒,显然并非那么好对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