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2)

囍儿姐言简意赅,把无生帝说出上百字的内容浓缩为二十来字。

无生帝再度扫了囍儿姐一眼,但依旧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本座话已经说完了,都磨蹭到快到晌午时候了,大家来都来了,坐下吃上一顿饱饭准备看待会御前比武吧!”

“虽然我觉得他们真的很弱,但他们都是未来。无论是我们夏禹的,亦或者其他宗门、无门无派散修,未来说不定刨了谁的祖坟得道飞升也不奇怪。”

帝城里参加祖祭的修士们,原本都是目不斜视的正襟危坐,但是听到无生帝陛下的“心声”之后,都稍微绷不住。

众所周知,无生帝是文化人,她说话都是文绉绉又拗口。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当无生帝开口宣读或者宣布什么的时候,众人心底里都会响起同声翻译,台上的无生帝说着大家都难懂的话,而心底里都会冒出一个类似于详解的翻译内容。

不单只是宣布消息时候,就连给皇族指点功课时候,原本复杂繁琐内容也会直接简化到大家都听明白得程度。

夏禹官员和经常参加祖祭修士,对于无生帝说话方式不觉得奇怪。

大家都习惯了,而且也更加喜欢这样大家都听得懂的大白话。

不得不说夏禹是真的厉害,不知不觉又找到两名合体期修士。

合体期修士就是俗称:陆地神仙。

(本章完)

第112章右护法崇名

在无生帝念完祭文之后,按照着祭祖流程就到了飨宴,也就是夏禹王朝自己掏腰包请大家吃一顿便饭,然后就来到御前演武的开幕仪式。

御前演武一直进行到傍晚,然后祭祖第一天就在烟火爆竹声里结束。

第二天依旧如此,御前演武一直持续七天时间,胜者在上元灯节时领奖。

祭祖完成之后,原本供无生帝和朝堂大员们站立的台阶也发生了位移,直接化作粗大树枝桁架于帝城高点,让无生帝可以获得最佳的观战视野。

……………………

就在帝城上面刚结束祭祖,开始飨宴的时候。

夏禹城里,一只蹲坐在镇魔司办事点的赤狐睁开眼,双目透露着茫然,大量预先设置的画面浮现于眼前,关于玉兔运输计划失败的、吴瑜堂主死的、镇魔司全面清查夏禹主城狐狸的。

“呵呵呵”

原本灵智都未开的新生小赤狐,露出一抹人性化的笑容道:“老匹夫,你们没有想到我藏在母狐狸胎儿里吗?”

赤狐脸颊上露出愉悦,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气息和神魂波动,完全就像是非常普通出生不足二月的杂交出的赤狐。

但赤狐体内隐藏的生物,乃是中部州魇镇教派的左右护法之一,修为仅次于魇镇教派教主的右护法,名:崇名。

崇名直接人立而起,晃了晃自己幼狐胳膊和腰脊,随后四足落地,径直向着镇魔司库房跑过去,沿途一路上都没有碰到修为太强的镇魔司修士。

左护法正在和镇魔司们捉迷藏,堂主则四散奔逃进行破坏,暂时牵扯住兵部以及部分镇魔司镇府使,加之帝城正在举办夏禹祖祭,崇名只要不暴露出自己的修为和气息就不会被发现。

崇名对镇魔司内部很熟悉,甚至知道阵法漏洞和缺陷,都不需要用自己法力仅用一枚灵石,就在库房的禁制上打出一道操控印诀开启一扇门扉。

崇名咬着花丛里取得的灵石,往镇魔司库房内部跑去,并没有在意货架上面摆放的财宝和秘籍,身形直接没入黑暗之中一路前行,不足十六亩占地的库房仿佛没有尽头一样。

崇名一直在库房里狂奔,都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也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对此,崇名并不觉得奇怪,因为镇魔司库房对接着一座异空间的监牢。

镇魔镇压的魔头可不是魇镇徒,普通魇镇教派还配不上这么奢华的监牢。

他此行就是前往监牢里,给那人送去一件物品助他打破监牢的束缚。

“哎”

一声苍老的叹息之声响起,拄着拐杖的老人从阴影里走出,阻拦在崇名面前开口说道:“。夏崇名,你们就怎么不懂得变通的呢?就算让你们唤醒魇镇教主又有什么意义呢?”

“就让往事随风而去不好吗?”

拄着拐杖老人拦在赤狐的面前,淡淡开口给予夏崇名严厉警告。

“我倒问伱,我们要怎么放弃?我们面前、身后都已经无路,现在就像孤悬岛屿上的可怜虫一样,唯一路,也因为你们阻拦而断在了当初。”

夏崇名蹲坐在地上,幼狐背脊上血肉逐渐裂开,一条染满赤狐鲜血漆黑手臂从腔体里面探出,密布龙鳞的手掌重重抓握在地上,把自己的躯体拽出来。

夏崇名身形逐渐爬出,上半身被漆黑龙鳞所覆盖着,背脊生出凤凰羽,脑袋部分五分似人五分似兽,下半身的躯体就像某类犬科生物,呈现反曲膝盖。

老者见状眼皮微抬,道:“看在同族和你曾经贡献份上,现在退出去,老夫还能当无事发生。不要因为自己贪婪而做出不理智的选择。”

魇镇之法之所以列为禁忌,就是因为它能无限吞噬天赋神通,把妖族的天赋神通纳为己有,但在施法者对妖族实施夺舍时候,连通神魂也会一同夺舍。

那些外来神魂,会扎根于施法者神魂上面对其产生持续无法逆的影响。

因此,魇镇之法大成之日,也是修行者死亡之时。

施法者被外来的神魂夺舍,一切努力都为他人做嫁衣,或者是神魂承受不住其他神魂直接溃散都是很常见的。

夏崇名打量一眼如今模样,抬头看向面前老者道:“殿下您看到没有,崇名如今模样都是拜你们所赐,但我并没有怨恨你们皇室我甚至一直都在感激着你们赐予的魇镇之法,经过你们改良的魇镇之法真的非常之好使。”

说着夏崇名脸色逐渐变狰狞:“只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在我们就快要成功时候加以阻拦,你们害死了禹王!”

“太子殿下,事到如今你还想要阻拦我们吗?”

老人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缓缓地拎起隐秘在阴影里的“拐杖”,抬手握住肩膀拔出内里长剑,一股涟漪以老者为中间向外扩散、笼罩、吞噬,老者身形似乎逐渐拔高恢复成青年人的模样。

太子眸光逐渐冷下来,万千剑影刀光带出无尽的血影。

闯入到镇魔狱的右护法夏崇名,甚至连老者一剑都挡不下来,瞬间暴毙。

印刻山川星辰的长剑回到剑鞘。

镇魔狱再度恢复平静,老者拄着拐杖缓步向内里走去,在一座巨型金色门扉前面的蒲团上坐下来,“拐杖”放在自己的腿上往身后看了一眼,叹了一声。

金色门扉之后有一座冰山,以及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暗。

黑暗之中嘶鸣咆哮不断,冰山里永恒冻结的两头巨兽,更是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白狐的庞庞九尾朝天,面露狰狞之色撕咬着龙形异兽,二者在缠斗时候遭遇到了冰封冻结,依旧保持曾经的模样转移到镇魔司监牢里看管着。

老人重新闭上眼睛陷入沉眠中,没有再理会金色门扉后的一切。

夏禹曾经确实走了岔路,但曾经错误已经重新纠正了。

不过,曾经做下的孽并不会那么容易随着时间而流逝,金色门扉之后的世界就是夏禹那段黑暗动乱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