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2)

但纯粹可就没有那么幸运,随着鬼魂的离开驻留的纯粹感受到身体里的虚空开始有些不受控制,它摇摇晃晃的差点倒了下去,只能费力的拄着骨钉。

哪怕他们平时十分不对头,但是此刻他们的思维却出奇的统一。

神父亲!为什么没有带走我?

而在此刻,另外一边世界的空的状态很不好。

他感受到身体好像在被灼烧,却又在下一秒冰冷彻骨,这种忽冷忽热的强烈刺激,促使他的头痛越演越烈。

公子把它扛在肩上还没跑多少路,就感受着人在不停的挣扎,以为人醒了,刚准备放下来,问怎么回事,结果还没来得及撒手,极高的热量在空的身上爆开。

烫的他立刻将人甩脱出去,才松手,就反应过来不对劲,准备捞人一把,至少不能就这么狠摔那么一下子,对方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已经很虚弱了,再来那么一下子,万一身体经不起折腾。

于是又伸手捞了一下,对方身上的灼热转化成了与之对等的寒冷,这股阴寒冰冷彻骨,甚至像是要透过对方的身体传到他的身上来。

他隐约看见了对方的眼中溢出黑色的泪,下一刻又被对方身体散发出来的炽热所灼烧蒸发的一干二净。

但是最后,空的气息定格在了冰冷彻骨。

公子把他轻轻的放在地上,有点摸不清路数,还没来得及再观察,对方就动了,对方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黑色的纹路从他的双眼开始蔓延,像是缓慢滴落的泪痕,身上肉眼可见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也缠上了黑色的丝线。

公子看着对方那双纯黑色的眼瞳,听着对方发出野兽似的低吼,心里想着要遭。

虽然他不太清楚对方身上具体发生了什么,可是公子明确的感受到一种让他为之胆寒的能量在疯狂的溢出。

女士那家伙居然假传情报,这下好了,把我给坑进去了。

公子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撞上了一个柔软的小家伙。

“哇,可恶,你这个小偷快放下旅行者!”

派蒙揉着脑袋飞了起来,发出了一阵言辞的强烈谴责,只是还没来得及再说两句,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得不轻,发出了啊的一声尖叫下意识就躲在了公子的身后,但是很快她又探出头来,眼神里满是担忧。

“这这这是旅行者吗?好可怕,发生了什么?旅行者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可恶,都怪我,应该是我太贪吃了,早知道我就少吃一点,多关心一点旅行者了。”

公子苦笑的听着这个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家伙胡言乱语的说着一些不靠谱的话,他还以为能从身后的小家伙嘴里得到答案,结果没想到对方也不知道。

紫色的雷电在他的身上流窜着,惊的派蒙立刻松了手离得远远的。

他长吸一口气,看着这个像是野兽多过于像是人的家伙,不自觉得紧张了起来,但是又有一些微妙的兴奋,这不正是一场他期待已久的战斗吗?

黑色的飓风从对方的时间扬起,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元素,那种元素给他的感觉,寒冷却和冰系截然不同,更加的阴冷,狂躁,如同嘶吼的野兽。

他一个翻滚闪到侧旁,雷刃劈下,然而紫色的雷霆没有半点传导过去,黑色的岩石密密麻麻的将对方护在了安全的地方,那些岩石毫无规律的狂乱生长,甚至不断的在向他这边包裹过来。

他看了一瞬就不敢再看了,不过是盯着那些增长得岩石一会,就胃里翻江倒海的,随后就是剧烈的晕眩,让他差点连眼前的路也看不清了。

就这么一个失神的功夫,对方以一种野兽狂奔的姿态奔袭而来,口中叼着剑,在接近的那一瞬间,反手又握住了,笔直的往要害刺去。

手段之狠辣,让公子立刻从那种晕乎的状态里清醒了过来了,毕竟要再不清醒,恐怕就要成为对方的剑下亡魂了。

繁杂的水元素清晰的凝聚成一团水幕,突兀的失去视野,以及对方的像是防守一样的表现,让分明如同狂兽一般的空立刻停手回防,警惕的拿稳了剑,但是草地上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他的心神,他这一剑刺的极快,快到用水掩盖自己后撤的公子都反应不过来。

血丝沾染上剑刃,公子捂着腰腹处被对方制造出来的新鲜伤口,冷汗津津的又后退了两分,对方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快,甚至对战斗的直觉更加的敏锐,下手不带丝毫犹豫,防守也果断极了,像是一个拥有多年老练战斗经验的老家伙。

这种仿佛在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战斗经验不应该是对方所拥有的,但是,他的小把戏已经生效了。

大量的水花密集地打在对方的身上,而对方用蔓延的岩石敏锐的挡住了那只裹挟在水里的箭,但是公子的目标本来就不是射中对方,紫色的雷霆落入地下的积水,对方看也不看这打歪的攻击,但是很快空就为自己的傲慢所付出了代价。

电和水进行了激烈的感电反应,他的身上所覆盖的那些水爆发起了一串又一串的爆炸,空狼狈的呜咽了一声,虚空黑色的花纹也逐渐展现出了退缩的征兆。

极高的攻击力与反应力,过于薄弱的防御。

和自己猜测的一模一样,否则对方面对那些试探性的攻击就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升起岩石将自己完全防御。

公子看着对方狼狈的模样刚想扯起一抹笑,结果带动了伤口,疼的让他又倒抽了两口凉气

161来吧!同归于尽吧!

烟尘四起,短促的战斗发生在此,但所残留下的破坏罕见地改变了地形,元素本不应当对事件造成影响的。

岩石叠叠突起,土地沟壑纵横,此前地上积洼的水元素已经蒸发,残留的雷元素还在空的体表偶尔跳动,而对方低垂着头,长久不曾动弹。

他冷静地观察着,直到再无变化后,才向前踏了两步,公子已经准备好说声抱歉将空打晕过去了。

而从战斗开始起就躲起来的派蒙则小心翼翼地在树后探出一个头来,担忧的盯着空,那紧张的将树上的皮都快扒下来一层了。

公子又往前走了两步,对方仍然没有反应,但是身体所残留下来的战斗本能促使他瞬间拿起武器,对方原本低垂的身体瞬间在原地失去了身影。

在那里。

早有警惕性的公子用雷电所覆盖的长枪,勉强挡住了对方的长剑,两把武器被压迫的嘎吱作响,巨大的压迫力从小臂传来,他抬头看着对方充满赤。。裸裸野性的神情,知道自己在这场关于力道的比拼里落于下风。

但公子不敢将武器撤出,他没有任何把握能在对方面前全身而退的抽出武器。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而公子手上的颤抖也越发的明显,而他武器上所缠绕的雷霆也越发的暴动,像是即将要达到一个顶点。

爆炸是突然产生的,剧烈的爆炸裹挟着热浪几乎要将两个人一起包裹吞噬,但空早已在此之前凭借野兽般的直觉,便撒了手,快速后退离开到了一个比较相对安全的位置,哪怕仍然有波及,但也不足为虑。

而此刻公子的下场就没有那么好了,在这种近距离的爆炸中,双手血淋淋的,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他本意是想,用躁动的方式逼迫对方收手,因为他察觉到了对方那种近乎变态的敏锐,他相信对方不会没有察觉到他能量的聚集,对方要是撤离了,他也能松口气,另想对策,对方要是不愿撤离更好,这么近距离的爆炸,凭借着对方薄弱的防御力,他与对方以伤换伤无疑是值得的。

但对方却卡在了一个令他非常尴尬的点,那就是他的魔力失控和沸腾到他没有办法终止爆炸,但是也不追立刻引爆的地步,所以最后的结果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结结实实的吃下了这一场闷亏,而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他颤抖的试图用鲜血淋漓的双手握起弓,鲜血在弓身上面打滑,往日里光滑的绳子此刻深深地勒入了他外翻的皮肉中,痛的他差点就拿不稳了,但是在面对这种怪物面前放下武器无异于等死。

他现在只想再拖延一段时间,因为这里离璃月港不是很远,那些千岩军想必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之前公子挺厌恶那些和牛轧糖一样粘上来就甩不脱不掉的家伙,现在倒是希望对方能早点过来,能在他死亡之前。

他的思绪转的很快,但是空的动作也很快,剧烈的风在他的手上凝聚,公子几乎要将自己的弓箭当成拐杖使了,死命的插在地上以免自己被对方抓住手肘,他顺便抬手凝聚了一把水元素箭,不假思索的稍微使了些力气让前跟着风袭到对方身前。

但是这次的水元素没有凝聚多久就被对方的风染成了黑色,遵循着风的痕迹被吹去形体,变成一团黑色的水团,随后那一团漆黑如墨的水就被空狠狠地甩开了,回敬似的如同炮弹那样再飞回到公子的身前。

对方这种表现分明是吃了上一次的亏,就立刻长了教训。

真是过于犯规的学习速度和反应速度。

公子咬牙强撑一点精神,想要散去那团虽然是由自己创造出来但是现在却乌漆抹黑完全认不出来的一团水元素。

但是失败了,那团水元素里面混杂进了大量他认不出来的元素,以至于现在完全失控,他双臂交叉,弓起身子,咬牙准备接下这根本躲不开的一击。

他不敢闭上眼睛,他怕把眼睛一闭捕捉不到对方的动态,他会顷刻之间就死在这里。

剧烈的疼痛从手腕上传来,原本就血肉模糊的手,几乎要被刮去一半的肉,露出森森的白骨,他听见了清晰的骨裂声,他知道自己的手一定骨折了,但至少没断在这,这剧烈的痛苦让他差点再也撑不住,但他最后死命咬着牙,狠狠的盯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