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 / 2)

我们是为了保护怪物而来,可能你要骂我们是叛徒,但是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对自己的良心说不。

一开始认识帕派瑞斯那个善良的家伙的时候,他正以自己骷髅的身份在街上乱逛,虽然常常尝试着去帮助别人,但是除了一个尖叫之外就什么都没收获到了,他所过之处人们无不慌乱逃窜,甚至有大胆的人用石块去砸他。

他当时也是慌不择路丢石块的一员。

拜托,没有谁能对一个出现在他们面前,能够走动的骷髅维持平常心,但是如果现在能穿越回去,他一定要拎着当时的自己,狠狠的打两拳。

自己当时怎么就是那么狼心狗肺的家伙呢?

毕竟这个世界上意外总是接踵而至的,当时的自己或许是倒霉,或许是什么别的原因,总之狠狠的摔了一跤。

如果只是平地上摔了一跤这并不算什么大事,但是恰巧的是这是一个台子,我当时整个人原地踏空,没控制住就往后面摔去,这个事实使我惊慌失措的闭上了眼睛,连一声尖叫都发不出来。

知道有什么东西拽住了我的手,很温暖,我睁开眼睛去看,看见的是一张骷髅似的面庞,但不知道错觉还是什么原因,此刻看起来竟然没有之前让人那么恐慌了。

但当时的自己还是不可避免的,扯出了一声惊慌的尖叫,或许是这个原因,促使着那些对帕派瑞斯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的人们,发起了更加狂躁的攻击,密集的石头击打在他的身上,我甚至还看到了锋利的刀子刮烂了他的斗篷。

但他哼都没有哼一声,只是依旧微笑着,一个用力将自己拽了上来,然后什么也没说的没落离开了。

直到现在自己都没有办法忘记那个微笑,因为实在是太过于安抚人心,温暖的柔和的笑,纯粹的不掺杂一丝假。

从那个时候起,自己再看到怪物的时候就不再带有偏见了,甚至主动上去,希望再和那个怪物好好的说一声,谢谢。

而不是之前那种含糊不清的说法。

不过这样亲近的举动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他们开始排挤我,称我是叛徒,而当时的我又过于胆小,最后在他们的压迫下,参与了辱骂,甚至丢石块攻击。

在这样糟糕的一天结束之后,那些家伙们才心满意足的扬长而去,只留下我站在原地不停的颤抖。

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我像是一个混蛋,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我不敢向压迫着我的人出手,也不敢反抗,甚至不想被排挤,所以我卑劣的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对救了我命的人使出如此恶劣,又令人作呕的手段。

我当时很想哭一场,但我不敢,我憋着眼泪想要快步离开,将头颅萧瑟的缩的更低了。

生怕被救了我命的人认出,看到对方失落和厌恶的情绪,在我本来就所剩无几的良心上重重的践踏一下,让我这辈子都背负上痛苦。

只是还没来得及多走两步,就被人拽住了,我回头一看,是那个骷髅,那个名叫帕派瑞斯的骷髅。

“啊,是你。”

他惊喜地叫了一声,脸上的笑容不似作假。

“我记得你,我听见你在我走之后说的谢谢了,所以,不用客气!”

这使我感到惊讶,我语无伦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下意识把自己,跟着那些混蛋一起去骂他们,在他们的墙上刷漆的事情讲了出来,说完我的脸色就白了。

当时我想帕派瑞斯一定会骂我,一定骂我是个狼心狗肺的混蛋,但是对方没有,对方只是思考了一会,又笑着说。

“没关系,毕竟你自己也不愿意这么做,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很高兴和你成为朋友的。”

从那一刻开始,我将坚定捍卫怪物所应得的权利,因为我知道他们也是鲜活的生命,甚至比我大部分卑劣的同胞要友善的多。

209拥有所谓的绝对实力,就是可以如此任性

当红色的鲜艳的红流,化作波涛汹涌的人群涌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否则他们就不会让空准备随时扮演好自己的种族,随时准备混入人群中,当一个勤勤恳恳烘托气氛的人类这一个象征性的身份就可以。

当然,博士那个时候完全不怕被拆穿,他准备了很多个后手计划,其中就包括如果被对方当场拆穿了该如何补救?更不要说事后被看出来了真相怎么办?

因为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在于他们的身份,如果他们没有拿出不可思议的那一切来,他们所做的那种事情就是明晃晃的欺骗。

是罪不可赦,无法原谅的,他们会被愤怒的人群绑上名为有罪的十字架,被堆叠的柴薪所裹挟随时会有人点火,看着他们在炽热的火焰中化为灰烬。

高呼这就是审判,说他们那就是罪有应得。

但是细细说他们真的干了什么过分的事吗?那些所谓的罪真的值得所有怪物被绑上燃烧的火刑架上吗?

关于这件事的答案,哪怕是只是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不知全貌的博士,也能很明确的告诉所有人答案。

不。

他会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个坚定的字,甚至不参合任何一个多余的修饰,因为他知道,只要一个不字就够了。

可是当他们布置好了,一切做出了不可思议的奇迹之后,那么他们的这种行为就不再是欺骗,而是给予一个台阶。

给予一个所谓的一直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人类,给于那些稳坐钓鱼台站在高处不愿下来的人类,一个下来的台阶。

一个下来和他们交流,和平共处的台阶。

只有弱者的欺骗才叫欺骗,强者的欺骗只能算是施舍和怜悯。

所以他们这种行为就算被拆穿了,也只会得到人类的好感,他们会自发的思考出为了他们好的合理性来。

很有意思不是吗?同样的一件事,同样的两个种族,同样的剑拔弩张的氛围。

弱者会被他们挥刀相向等着抓住痛点彻底碾死,可是当他们发现他们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强者的时候,他们又会诚心诚意的忏悔着,开始寻找起自己身上的不足与过失来。

明明什么都没变,但所有的思绪却全然都不一样了。

事实上,博士也清楚的知道他所有的手段都是建立在他们拥有绝对的优势上。

无论是那些神奇的科技,还是这座巧夺天工的建筑,都将会给所有人天然的压迫力,让他们不自觉在决策上就矮上了一头。

但他很乐意用这种手段,他甚至在想,如果这次成功的话,他能不能把这件事复刻到泰拉大陆里面去,用绝对的实力树立起一个目标,哪怕用半强迫的方式也要将所有人绑上战船,让他们所有人为意见统一的事情而努力着。

可是只是思考片刻之后,博士就放弃了这个可能性,因为他很明白,泰拉大陆那复杂的格局根本就不是这里简单到一目了然的格局可以相比的。

就更不要说这里看起来不可思议的奇迹,到那边只能算得上是极为优异的科技,或许是一种不曾见过的科技,但一定不能促使所有人产生恐惧,甚至会加大他们的警惕,使罗德岛彻底成为夹缝中的种子,被挤压和掠夺走最后一点生存空间。

打扮成这里普通人类甚至连头发都染了色的空,一点点有些尴尬的往外挪着,他本来打算等进去的人多一点,他就混在人群里面一起过去。

但是很明显现在这种计划被打破了,因为连绵不断的统一身着红披风的人群将他能够混进去的空间几乎挤压到死,因为空的任务是成为一个不起眼的人类,就是看起来非常平常不过的那种在里面带节奏。

因为他本身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他并不能作为突出者随意评论,因为一旦被太多的人提前发现真相,可能会导致未知的变化。

毕竟台阶理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发现的,有的人只会思考到浅显易见的东西,然后再用自己浅薄的思维去指手画脚。

特别是如果人类高层对这种欺骗行为视若不见,甚至默许的话。

那些自以为看破了真相的人类,一定会洋洋得意地跳出来并指手画脚的大肆述说着真相,哪怕他并不知道,如果他的这些言论真的挑起了严重的对立,使得怪物和人类开战,将会死无数人。

哪怕他就算知道了可能也会不屑一顾,就像他们狂热的默认人类一定会赢一样,在他们看来就算死几个人完全是能够接受的,如果能通过战争征服对方,完成他们心目中人类至高无上的理念,他们会异常的兴奋。

当然,这种兴奋仅限于他们可以不用上战场不用去死的前提条件,他们可不会思考他们的嘴皮一碰,以各种所谓的维护人类权益的说法,到底会给那些真的在做这些事的人造成多大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