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面的无名之辈:是的,我也有察觉到,只是没想到你的动作比我快那么多,怎么样?有办法把歌声的音轨连同作用一起导录出来吗?
【钢铁侠】普普通通的有钱人:说实在的,有些困难,不不能说是有些困难,几乎不可能做到,我已经尝试了简单的录音,然后是重新谱曲用机器重新演奏也不行,最后我尝试着用生物仿生科技模仿人声带共鸣来进行演绎,也不行。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那昆虫呢?有考虑模仿昆虫那千变万化的发声方式一个个去试吗?
【钢铁侠】普普通通的有钱人:我有考虑过用蝴蝶翅膀振翅摩擦所产的声音演绎这首歌曲,但是我只是尝试了开头我就知道不行,不过你说的对,昆虫的发声方式千变万化,我再去尝试一下。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我这里也有新的想法,我去验证一下。
【世界操纵者】狂热的建筑大师:?他们在说啥?
【旅行者】你有看见我的妹妹吗?:好问题,他们在说啥?
【均衡科学家】大科学家:他们在尝试着复刻自己所听到的歌声里面蕴含着的东西,老实说我挺羡慕他们,都拥有自己的实验室的。
【审判者】一个骨独的骷髅:这还真是令人诧异的思维,好吧,所以你们是在进行独一独二的实验。
【武器大师】一个伟大的细胞:是独一无二,真是过分糟糕的文学水准。
【审判者】一个骨独的骷髅: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有趣的玩笑,看来你毫无幽默细胞。
细胞人这个乐子人准备再找他辩论两句,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歌声所吸引,才懒得去回人的消息。
【阳光指挥官】阳光的搬运工:不是,你们不是在听歌吗?
在群里面基本上毫无存在感的植物罕见的出现了,他一上来就看到了如此诧异的事情,简直是没法形容和吐槽。
不过他也很快被歌的内容所吸引,刚打完一场战斗的他需要好好休息和放松,上次托尼。斯塔克交给他的东西很有用,至少让他们在无穷无尽的抵抗中找到了一点喘息的机会,他当然明白自己可以发布任务,但他仍然对这个地方抱有警惕性,就像有些植物也会撒谎,有些僵尸也会投奔于他们一样,他没法如此单纯的认为群里面的人都是值得信赖的。
其实向日葵的想法倒也没有多大错误,但也没有任何意义,博士正是因为想通了他警惕群里面的人没有任何意义之后,才如此放心大胆的跟他们求助。
毕竟在他最脆弱的时候,所有人对待他都是如此的友善,他也没有什么理由去不信任。
至于细胞人,细胞人在以前压根就不相信群里面的人,但他不在乎。
小红帽: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旅行者】你有看见我的妹妹吗?:没关系,不明白很正常,我很高兴你愿意出来和我们聊聊天,说说话,毕竟群里面最近来的新人,一个比一个奇怪,现在回过头忘去,我才发现威尔逊是最正常的那个。
【均衡科学家】大科学家:我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早就死了,死亡的威胁如影随形的一直缠绕在我的身上,已经陷入了最糟糕的境地,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呢?
【世界操纵者】狂热的建筑大师:没关系,听不懂很正常,一起来听听歌就行,不用管听不听得懂他们说话,因为我们之间在没有办法能够互相帮助到对方的时候,都是维持着互不干扰的原则的,因为每个人的想法思维都是天差地别的。
【虚空之神】鬼魂:你们需要我将录音以红包的方式发送吗。
【世界操纵者】狂热的建筑大师:那是什么意思?虽然我有点听不明白,但是我觉得我可以来一份。
【虚空之神】鬼魂:托尼。斯塔克需要了,你们或许也需要,所以询问。
鬼魂的思绪一向直来直往,并且毫不遮掩,这大概也是它为什么能轻而易举的获得所有认识它的群员好感的缘由之一吧。
和真诚并且温和的人交朋友,只要不是自身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那么这确实是一种很棒的体验。
每个有时间的人基本上都找鬼魂要了一份单独的音频红包,但他们也说不清有什么作用,但总归没什么坏处不是吗?
抱着这样的心理,史蒂夫在激烈讨论的会议中心里点开了红包,悠扬的声音从他的身上传递出来,所有的村民一致停下了讨论的话语,往他的身上看过来。
“?你们看我干嘛?继续讨论啊,我又不明白你们在讨论什么,我最多点点头或者摇摇头……等会,你们不会都听到声音了吧?”
于是,史蒂夫在众人的点头中,罕见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沉默的如同哑巴一样。
他觉得自己尴尬的简直要掉下虚空了,秉承着要死就得一起死的心里,他面无表情的在BGM的环绕中打开了聊天群,面无表情的打下了如下一行字?
【世界操纵者】狂热的建筑大师:我大概明白这个红包是怎么用的了,它能使你仿佛置身真实的现场,推荐在听无聊会议的时候可以打开来使用,很好用。
真的真的,相信我,真的很好用。
241祂给这里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片土地的天色永远是漆黑的,没有一丝光亮。
鬼魂初来这个萧条破败小镇时,就只有零星闪烁的路灯隐约点亮前行的路。
那时的村长形影单只的站在路边上,平静眺望着,或许是在等待迷途的旅人,又或者是劝告每一个妄图前往那个曾经辉煌现在早已被埋藏的地方追寻着自己的荣耀的虫子,讲述着曾经的历史。
但是这里连过路者都寥寥无几,只剩死一般的寂静里所偶尔夹杂着风吹倒草叶的沙沙声,就再也没有任何值得投以目光的动静。
这里没有太阳这种概念,也没有白天有黑夜,这天色本应当一如既往的漆黑如墨,如同以前沉淀在地下最深处的虚空。
但是这一刻天色却被莹白的灯光映射着亮堂如白日,像是在同样亮堂的发着光。
风吹过长草的声音被歌声所替代掩盖,歌声温和的笼罩在这里,所有虫子沉溺在一切新生的温柔里,随着歌声轻轻的摇晃着,没有一个出声打扰。
狭窄的小路早就被扩宽,废旧的房屋被重新拾起修整的整洁如新,拥挤的虫群挤在这座繁荣的小镇里,所有的孤寂一去不复返,希望与荣誉重建于此,这个在旧王朝尸体上生长出来的新的枝条,将会比过去更加的昌盛。
所有的虫子沉浸在这场盛大的宴会中,鬼魂也不例外。
根本一直睁开的空洞的容器上的两个如同双眼一般的开口此刻合拢上了,像是闭上了眼睛。
它和所有的虫子一样紧闭着眼。
不过它仍然能清晰的看到所有的一切,毕竟面具上面的那两个孔洞只是用作装饰,这个躯壳也不过是用来装载虚空的容器,祂即是虚空本身,对于无限膨胀到几乎可以装载满整个王国的虚空来说,不过是清晰的浏览整个城镇而已,实在是太过轻而易举了。
虚空悄无声息地扫视过每个虫子,除了格林和纯粹下意识的抬头仰望,无人发现。
鬼魂实在是很少尝试这样的视角,但确实十足有趣,况且每个虫子都把眼睛闭上了,它不太想成为那个例外于是也就跟着把所谓的眼睛闭上了。
倒也不是什么随波逐流,只是不太想扫其他虫的兴致。
并且它由衷的为这场空前绝后的盛事而感到某种,开心?不,和这不一样,那是一种名为欣慰的情绪,它真切实意的为这个王国注入属于自己的感情,这种感情交织着绞成绳,将它彻底栓住了,让它留在这里落下印记。
鬼魂一开始的时候,想要建造这座圣巢不过是因为很多虫子对以前繁荣的一种追忆,以及它看见了太多虫子为了这个国家前仆后继的燃烧着自己,它为了那些值得尊敬的虫子,许诺下当时的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有多么沉重的誓言,并战战兢兢的为之努力着。
直到现在,这份期望和祈愿已经不在是它为了满足他人而被动去做的事情了,因为它真切实意的感受到反馈与收获。
想到这里的时候,它有些心虚的看向大黄蜂坐着的位置,看着对方难得抽出来些时间,来观赏这场不容错过的盛会。
关于帮忙处理那些一听就关系复杂的很,它也完全没法明白的事,就说什么都不太行。
鬼魂很清楚,他们对自己的需要更多像是一种吉祥物,也就是所谓象征意义上的需要,就像契约的中间见证人一样,有,但是客观上讲没什么存在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