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2)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如果是任务的话,我也可以过来帮忙。

【旅行者】你有看见我的妹妹吗?:博士……你真的没有问题吗?

【审判者】一个骨独的骷髅:我也觉得你需要一次好好的从身到心的休息。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放心好了,我又不是脆弱的人类,不需要休息。

【旅行者】你有看见我的妹妹吗?:?????博士你不是人类吗?!!!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不是,我一开始也被你们带偏了,以为我的物种是人类,后来才发现我们的世界压根就没有人类这一种生物,他们好像统统灭绝了。

【世界操纵者】狂热的建筑大师:你是说那些长的很像人类,除了顶着一个动物耳朵的那些也不是人类????嘿,我一直以为你们都是人类科的。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当然不是,阿米娅是奇美拉,杜宾是佩洛,总之就没有一个是人类的。

【虚空之神】鬼魂:确实不是,灵魂不像

【世界操纵者】狂热的建筑大师:哇哦,好吧,那好吧。

【钢铁侠】普普通通的有钱人:嘿,等会你们在聊什么?我觉得我还可以,任务什么的,带我一个。

托尼.斯塔克在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就被博士一个闷棍敲晕了过去,博士淡定的看着后脑勺略微有些红肿的托尼.斯塔克,把对方搬到了疑似柔软的沙发上,他也不太清楚那东西到底是不是沙发?托尼.斯塔克家里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科技物品,导致了每个家具之间的不同都被模糊了。

博士觉得对方真的需要休息了,就对方那个充斥满血丝的眼球,在外面走两趟,估计都要吓到一个路人。

【世界操纵者】狂热的建筑大师:行吧,但是你确定你真的不需要休息吗?

【世界操纵者】狂热的建筑大师:斯塔克?斯塔克?史大颗???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的博士:不用喊了,他睡着了。

【世界操纵者】狂热的建筑大师:啊啥?

【武器大师】一个伟大的细胞:……说句实在话,我现在宁可在下水道里爬来爬去,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会这么累。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听你这个说法,你是想放弃吗?

【武器大师】一个伟大的细胞:不是,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们的解药什么时候能好?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嗯,这个我们这几天都在研究歌声的事情。

【武器大师】一个伟大的细胞:????所以你们毫无进展是吧?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那倒也不是,当然有进展。

【武器大师】一个伟大的细胞:不是说话就非得吊人胃口嘛???要是那帮蠢货屁事都没干,还吊人胃口,早就被我拉出去砍了。

【虚空之神】鬼魂:需要来到我这边倾听现场吗。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那倒也不用,聊天群放出来的基本上就和现场没差了,倒也不至于专门跑过去,就只是为了听个歌。

【阳光指挥官】阳光的搬运工:我看你们在这瞎聊天,我真的有点担忧了,真的没有问题吗?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请注意你的言辞,别忘了,我们完成的任务,拯救了世界,好说歹说也有好几个了。

【阳光指挥官】阳光的搬运工:抱歉,战争实在是让我没什么兴致了。

向日葵抱着仅存的一些希望打开了聊天群的任务面板提交了自己的任务,然后关上了聊天群,沉默的祈祷着。

245赶来的大部分人,巴巴托斯参上

天有些阴恻恻的,阴沉的云在上面酝酿着,看起来即将要落了雨。

史蒂夫从传送法阵出来的时候,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这天色,他忍不住抬头凝视着,心里有点发怵。

他可不觉得这是个好天色,他全力祈祷着不要下雨,毕竟杀的血流成河的那一天,就是下着雨,那天的雨大的几乎快要模糊掉视线了,那雨大的甚至要将他裹在里面,裹的他几乎快要窒息。

不管怎么样,那次惨烈的战争绝对算不上是一个美妙的记忆,否则也不至于清晰的惦记到现在。

但是这天并没有听到他的祈祷,云层越卷越厚了,甚至已经有一些积蓄过多无法收束在云层里面的雨水落了下来。

落在了他的身上,沉甸甸的,直到一个紫色的火焰在他的身旁燃起,跳动的火焰**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份原本不安躁动着的心绪立刻平静了下来。

“鬼魂,我就知道你不会缺席。”

史蒂夫露出豪迈的笑容,原本盘旋着不散的阴霾此刻看起来也没那么糟糕,细密的雨还在落下,之前那种让人深入骨髓的阴寒,现在去只会让人觉得畅快与凉爽。

明明天还是那个天,但就多了那么一个如此让人安心的家伙,就所有的东西都不一样了。

于是他大笑就想要去拥抱人,以此来遮掩之前的一些恐慌,不过很遗憾的是还没有接触到,某种炽热到几乎能把人灼烧穿的视线就聚焦在了他的身上,于是他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唾沫,把举起的手放下了向后退了两步,讪讪一笑。

“鬼魂有你在,我觉得我们稳了。”

[谢谢]

鬼魂有些不太明白,但至少他现在能听得出来对方是在夸赞自己了,于它道了一声谢它。

几乎是在鬼魂把牌子放下来的那一刻,格林才不急不缓的开了口,语气平静,错词优雅,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胜利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的信任并不会毫无价值。”

虽然他觉得对方站在父亲身旁时的身影格外的碍眼,但是他总得承认对方所说的话语绝对的正确,他从来没有看过父亲会彻底受挫,哪怕失利也只是暂时的。

紫色的传送法阵又燃起了,博士浑身裹得严实的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在脱离传送法阵视线明亮起来的那一刹那,他先是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给自己收集信息,在扫个鬼魂的时候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哪怕博士已经摆脱了一开始脆弱无比的身为挂件的时期,并充分用自己的指挥证明了才能,后面更是用生物学上的造诣让托尼.斯塔克钦佩。

但是看到鬼魂的时候,他还是不免想起了曾经瘦弱而又无能为力时的自己,也就不免向对方身上投入了几分期待。

毕竟鬼魂从来没有让他们失望过,不是吗?

紧随其后来的是托尼.斯塔克,罕见的没有穿着装甲,就是后脑勺那块凸起的一个包格外吸引人。

博士在看到对方来的那一刻,有些做贼心虚的后退了两步,不过也就两步,他很快又站定了。

托尼.斯塔克头上那个包其实早就可以消掉了,甚至都无需医疗措施,并且那个包也没有那么大,他只是刻意做给博士看的,因为他也清楚对方在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好心,但是这就不代表别人可以以好心为理由借口来随意干涉他做出来的决定和打算。

他看着人摆出一张死鱼脸,天知道托尼.斯塔克是怎么做的把翻白眼和死盯着对方完美结合到一起的,但这副场面确实让人看的有发笑的欲望。

“嘿?伙计,你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完全看不明白场面,但也明白两者之间气氛不对的史蒂夫试图出来打个圆场,他看向像托尼.斯塔克,疯狂的眨着眼睛。

但很可惜,托尼.斯塔克并不买他的帐,又或者说是完全没有看出来。

“史蒂夫你眼睛怎么了???你那边还有眼疾这种东西吗?我记得你那边的世界应该还没有演变到这个程度吧?还是你刚过来就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