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进行烧烤宴席,还要从巴巴托斯的一句话开始讲起。
虽然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巴巴托斯会突然提出。“让我们来开一场烧烤宴会吧!”
托尼。斯塔克觉得开宴会是个好主意,他本来就对宴会香槟已及美人感兴趣,没有美人也没关系,有香槟和美食就很好了。
至于鬼魂,它觉得有吃的那就没有什么问题,纯粹倒是想提醒,但后来又觉得根本就没有必要小题大做,警惕是一种良好的美德,但是对于神来说,过分的警惕只会徒增笑料。
格林?格林什么时候反对鬼魂的意见了?除非哪天一觉醒来世界都变了,都不一定会有这种可能性。
史蒂夫,他作为一个乐子人,又怎么可能会带头反对这种一看就很乐子的事情呢。
细胞人作为一个觉得一边打架一边嚼着鸡腿,也没什么问题的家伙又怎么可能会提出反对的意见。
至于向日葵,他并不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妥。
到最后这种类似于玩笑话的一个意见,没有任何生物去反对,除了从头茫然到尾的空。
“好啦,空不要想那么多,好好享受美食不好吗?”
史蒂夫站在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劲的往嘴里倒酒,倒也不用担心喝的醉醺醺的,毕竟在宴会开始之前托尼。斯塔克就跟每个人发放了不知道是否能用得上的解酒丸。
欢乐的宴席上,有那么一个角落的画风总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数不清的触手从鬼魂的披风底下蔓延出来,连肉带着竹串一起吞没到暗无天际的虚空里,鲜美的肉汁让它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而纯粹只是把肉串捏在手里,过了那么一会儿,那肉就被消融到虚空里去了,也就格林的姿态还像是那么正儿八经的一回事儿。
总之巴巴托斯和向日葵是很默契的没有往那边看去,生怕一不小心就陷入了某种回不来的黑暗里。
不过其他人就没那么多忌讳了,毕竟都是老熟人了。
〔我马上就能拿回我自己的身体了,我终于可以不用忍受这个破牌子了〕
细胞人一边嚼着肉串,一边像不知道哪边的地方竖起了中指,虽然脸上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但是光看牌子上的话好像就已经听到了某种愤怒的语气词。
“等会儿,什么叫破牌子?!!你不要还给我。”
史蒂夫站在人的不远处发出了不满的吐槽。
〔货已送出,概不退还〕
细胞人撒腿就跑,一边跑的远了一点一边还不忘回头给人比了个中指,气的史蒂夫剩下的言语全部都是会被屏蔽的词绘。
“挺好。”
博士举起酒杯,和托尼。斯塔克碰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感慨。
每次的任务都是第一次紧张刺激的冲突,不是在厮杀中度过,就是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快速结束,就连上一次堪称悠闲的任务,所有人也都奔着任务去了。
除了在聊天群里面的聊天之外,他们所有的交流就只剩下了商讨任务,他们已经有多久没有这么好好的聚一聚了,除了某一次托尼。斯塔克的任务之外,好像就没有了吧?
“确实,下次要是有机会再多开几个宴会吧,你们需要的能量我来支付。”
托尼。斯塔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听着人的话,点点头,他本来就是一个不太喜欢绷得太紧的人,毕竟绷的太紧,迟早会断的,这样放松的聚会多来点也没什么不好。
而此刻坐在屋檐上的巴巴托斯哼着歌,眺望着远处。
他看出来了,这里所有的人,除了那个他看不透的小家伙,每个人都紧绷着,好像沉甸甸的压着什么?哪怕胜利时同样的欢呼着,但依旧忧愁的好似背负上了什么。
他听空说过,不是所有的世界都能像他们那里,相对处在一个和平的状态,甚至有些世界,惹着无穷无尽的天灾,还有永不停歇的互相厮杀,所以每个人都背负着他们世界的东西,又怎么可能轻松的起来。
所以他玩笑似的提出了一个宴会的建议,他不知道这样能否帮到他们,但至少,在这一刻能够稍微轻松一点,快乐一点。
那么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巴巴斯托愉快的又咬了一口好像有点冷了的肉串,喝着酒,笑着没说话。
252一直以来被忽视的真相
这场狂欢的盛宴持续了很久,从黎明初生的时候开始,直到那夕阳都快落下了,才堪堪结束。
但想象中的袭击仍然没有来,如果不是聊天群里的任务明晃晃的挂着未完成,他们都快以为僵尸真的被彻底打怂了。
最后到夜深了,植物们困倦的打了瞌睡,小骑士就坐在栅栏上,也不知道在眺望着哪里,树梢上没有蒸干的露水顺着树枝眼看就要滑落到它的斗篷上,猩红的火焰一闪而逝将那一滴露水蒸发了。
小骑士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小细节,它仍然在眺望着远方。
也没别的什么原因,它只想沉默的在这里坐一会,休息那么一会儿,就像它以前会坐在椅子上泡在温泉里,就那么单纯的平静的坐上那么一会,不带有任何目的性。
小骑士很少休息,它以前好像一直都在奔跑,在得到斗篷、飞翼、水晶之后更是恍若在飞,只有恢复灵魂的时候会短暂的泡在温泉里,再恢复完毕之后又会飞速的爬起。
但事实上它也是有过休息的,它也曾经会躺在长椅上,也会驻足观看前所未见的景象,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起,它就已经初步有了一些属于自己的思维。
从那个时候起,它就已经是个失败的容器了,可是哪里有绝对的纯粹,只要它还拥有灵魂,在经历那么多之后,就不可能永远都保持纯粹。
后来一切都结束之后,它自然而然的就喜欢上了静静的坐着,就像现在样,把思绪放空,得到一种异样的祥和。
史蒂夫那边则是拉上了托尼。斯塔克,细胞人,还有博士,他们四个打起了扑克,空则找了一个空旷柔软的草地,卷了一个毯子,相当熟练的睡下了。
其实在空入睡的时候,植物们本来是想说屋子里有床的,托尼。斯塔克也表示自己能临时给他捏造一个舒适的入眠环境来,但对方睡得实在是太快了几乎是躺下就睡,以至于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空就已经睡着了并且发出了匀称的呼吸声。
好歹空也是一个野外冒险家,对他来说这样的环境已经称得上是舒适了,至少不用因为担心史莱姆和丘丘人的袭击而睡在很高的树上,也不用担心随时可能会出现的暴雨天气将他淋成落汤鸡,天知道提瓦特大陆的天气到底有多任性,更关键的是他还有一个舒服的毯子。
所以他没有任何理由睡不着。
直到下一个黎明到来,这里依旧风平浪静,而此刻打扑克牌的四个人当中史蒂夫的脸上也贴满了便签。
“不打了,不打了,不打了,跟你们打太离谱了,就没赢过。”
史蒂夫赌气似的在一场牌局结束之后,将自己手上的牌全部丢到了桌子上。
博士微笑着又往他脸上贴了一个便签,然后贴心的看向剩下两个人。
“你们还打吗?”
托尼。斯塔克立刻变了脸色狠狠地摇着头,细胞人也一副兴致不高的模样。
到目前为止,史蒂夫输掉了全部的牌局,一场没有赢,而博士恰好相反,他赢下了全部的牌局,一场没输。
按道理在这个运气比重甚至大于竞技的游戏里面是不可能有人能做到一场不败的,但是博士打破了这个定律。
至于为什么史蒂夫一场没赢……毕竟无论是托尼。斯塔克还是细胞人,智商和谋略都在他之上,史蒂夫的运气又不咋样,总之,这还真是一个令人悲伤的话题。
“真的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