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神】鬼魂:不会输的。
【世界操纵者】狂热的建筑大师:不讨论这些丧气话了,反正我们都赢了,不是吗?
【阳光指挥官】阳光的搬运工: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一定会无条件过去的,毕竟我还需要感谢你们的帮助。
【世界操纵者】狂热的建筑大师:都是这么过来的,所有人都是被互相帮助过来的,几乎每个人都有帮助过别人,也被别人帮助过,当然鬼魂是个例外,毕竟鬼魂天下第一!
【武器大师】一个伟大的细胞:那个小家伙确实充满了魅力,只不过我总感觉还差一个蝴蝶结,如果能加上一个蝴蝶结,那就更完美了。
【旅行者】你有看见我的妹妹吗?:我总感觉我们的对话就像是在一个破碎的时空里进行的连续跳跃一样,没有什么前后逻辑说出来的话也常常让人摸不着头脑。
【钢铁侠】普普通通的有钱人:啧。
【世界操纵者】狂热的建筑大师:?怎么了嘛?斯塔克,你那边遇到什么难题了?
【武器大师】一个伟大的细胞:快说出来,让我们高兴高兴,当然,如果他们不高兴的话,没关系,我可以连他们的分一起高兴。
【钢铁侠】普普通通的有钱人:不要再调侃了,这次真的是有**烦了,我没有办法进入六的世界,系统反反复复的提醒我告诉我,现在对方的世界正处在轮回循环中,不够稳定,无法直接提取出来,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只能希望于他能自己把事情独立解决,但是聊天群同时把对方的能力给封了,这可就难办了。
再说到这里的时候,托尼。斯塔克很不爽的又啧了一声,他是真的很不爽,毕竟他们所有人所会的都被一个不知名的存在玩弄于股掌之中实在是一种令人不舒适的感官。
【七宗罪暴食】SIX:力量,在,难,使用,阻塞
小六艰难的说着一些话,反驳着托尼。斯塔克话语里面的错误,因为她能清晰感觉到力量没有离他而去,只是因为失去了系统能量的牵桥搭线,导致她对这股力量的掌控不再稳定。
说白了,就是她还没有成长到可以承担这股力量,或许未来就不会如此了,但至少现在对她来说还是一道迈不过去的坎。
【执棋者】被定在棺材里面的无名之辈: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坏消息,不过好消息是,小六仍然可以和我们联系,随时跟我们聊天询问事情,主要觉得这件事就没有意义了,恰恰相反,我觉得可能会很有意义。
【世界操纵者】为什么?我觉得我还是很好奇这个问题的,虽然问起来有点丢人。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面的无名之辈:聊天群看起来并不会做什么无用的操作?那么只留一个通讯功能就告诉我,或许对方在关键时刻将会进行一个重要选择,而这个选择就是聊天群所需要的。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面的无名之辈:所以在遇到什么无法抉择的事情之后,一定要记得跟我们说,聊天群不可能给出两个相似的路子,这两个选择毕定截然相反,我们到时候商量过后给你一个可能准确的答案,你听完我们的分析,你再决定你要不要去选择。
【七宗罪暴食】SIX:嗯。
【武器大师】一个伟大的细胞:等一下啊,我有点好奇了,博士,要是我们之间的选择出现冲突,怎么办
【武器大师】一个伟大的细胞:就比如你告诉对方,他得活下来,而我觉得那个人不配,于是我和他说那个人必须得死,到时候以谁的意见为主?总不能是大多数人的吧?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面的无名之辈:为什么不能听大多数人的呢?既然出现分歧,就选择呼声高的那一条。
【武器大师】一个伟大的细胞:谁说只有大多数人才能是正确的?正确的就是正确的,错误的就是错误的,无论有多少人,无无论有多少认为的,都不会改变他的根本属性。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面的无名之辈:但是大多数人犯错的概率要比少部分人犯错的概率要低,不是吗?
博士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看着细胞不回他了也只是闷不做声的扯了一下头上密不透风的面罩。
他现在确实很担心小六那边的状他,但是担心的人怎么可能又会只有他一个呢?担心又有什么意义呢?终究是自己要面对的。
272即将面临的命运抉择点
如同深渊般纯黑没有任何光彩的天色,像是一座山似的压在了每个人的心中,只有简单的一缕月色摇摇欲坠的挂在天边。
这里的烟尘四处弥漫,空气中塞满了细小的颗粒,这里没什么活人的气息,甚至连多少活着的气息都没有。
黄色雨衣成了这里唯一一道亮色的风景线,力量的失去让她罕见的踌躇不前,未知和恐慌总是让人站立不安的。
说真的,小六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也不太记得这世界为什么会看着如此模样,反正等她清醒过来,这里就已经是如此模样了。
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走过三栋建筑物了,猎人的小屋,长脖子老师的教室,蜘蛛医生的医院。
猎人的小屋里满是缝合的布娃娃,像是一具具干瘪的尸体,长脖子老师的教室满是诡异的陶瓷娃娃,以及高耸的书架,蜘蛛医生的医院全是会动的人体模型,前仆后继的要将他们捉拿。
小六的记忆很好,她就是在猎人小屋里得到了聊天群的帮助,以及和摩诺相遇,对方在她没有拥有超能力时,对她处处维护,这让小六心甘情愿的成为对方的朋友。
哪怕她一开始想的是互相利用这种南辕北辙的方法。
她想起在穿过教室的时候,那些碎了一地的陶瓷小人,她不动手的时候,那些陶瓷小人前仆后继的追打了过来,发出尖锐的声响,一副不死不休的癫狂气息。
可是等她杀了对方的同胞,踏在满是对方同伴尸体的土地上,那些家伙才明白什么是恐惧,又一哄而散了,跑的比谁都快。
摩诺小心翼翼的又前进了几步,把小六护在身后,哪怕他也见过对方大杀神威的模样,可是在他的潜意识认为里,他还是认为对方就是他第一次见面时那种单纯而又无助的小女,直到现在,他也依旧如此认为。
摩诺固执的想要将对防守护在身后,而忽略了自己的实力是否能够做到,但是如果遇到危险了,断然也不会自己一个人逃跑。
小六紧紧的握着对方的手抬起头来看着人,如此想到。
直到一个带着电雪花的电视机又将他吸引,这种情况在路上已经出现了好几次了,每一次小六都会感觉到无尽的恐惧,这一次同样也不例外。
对方沉溺在其中,她立刻拖拽着试图将对方从自己的世界里拽出来,对方被她拽的一个踉跄清醒了过来,还没等摩诺在地上多坐一会摇晃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
电视机里就伸出了一只瘦手长的手,小六被吓的浑身一颤,摩诺健壮不妙立刻带着对方跑了起来,他们在屋子里飞速狂奔,而电视机那头一个瘦高的人影也终于从电视机里爬了出来,不紧不慢的迈着两条竹竿似的腿,缓慢的追逐着。
像是一闪一闪的电视机信号那样,同样跟着一闪一闪的,轻松的闪到了障碍物的前面。
脚步声回荡在废弃的小屋里,躲在床下的两个人也就止不住的恐慌,然而已经没有时间留给他们恐慌和感慨了,一个骨瘦嶙峋的手突兀的伸进床底下,在摸索了一阵之后,才退去。
左摇右闪的两个人以为危机终于过去了,刚刚松口气,就发现原本庇佑着他们的床已经被整个掀翻了过来,而他们的存在就正暴露在对方的眼中。
小六立刻被那双大手给抓住了,强烈的窒息感在她的身上弥漫,她伸手想要去抓摩诺,摩诺也伸手想要够她,但是他们俩之前才些许的差距立刻犹如沟壑一般深不见底,所以他们的指尖在空中相错而过,谁也没能抓得到谁。
小六在被带回那个空间和时间一起颠倒错乱的塔里时,一边挣扎着锤着对方的手,一边下意识地回过了头,回过头的那一刹那,前所未有的恐惧让她头一次产生了放弃的心,心甘情愿的想要呆在这里,被同化成为无意识的怪物。
因为她看到的那张脸十分的眼熟,眼熟到根本就是她朝夕相处的人,对方分明是苍老过后的摩诺,这个发现促使她浑身发抖。
对方并没有杀了她,只是将她留在了塔里,并给了他一个熟悉的八音盒,一个熟悉的房间,一些熟悉的玩偶。
但小六只觉得冷彻到底。
所有的事情都是摩诺主动选择的,她被动接受的,除了聊天群这件事之外,她一直被人乖巧的签在身后跟着走,对方走一步,她就走一步,对方往哪走,她就往哪走,活脱脱一个形影不离的小影子。
这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个阴谋,她只是对方棋盘上的一个提线木偶,所有的举动几乎都是遵循着对方的指示,几乎没有多少自己的思考量。
或许对方只是为了戏弄她,才假装和她当了朋友。
以前有多珍重一个人,当发现自己可能被他背叛的时候就伤的有多痛。
但是她最后还是保留了一丝希望,在被关压在塔的最深处,赋予那个巨大的八音盒之后,她看着八音盒,那个熟悉的八音盒,往角落一缩,不愿触碰。
被关押起来,时间和空间都颠倒的日子十分的令人孤寂,她想和聊天群的人去聊些天,却发现自己连发言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因为这里的时间太过混乱。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年,或许是十几年,或许是几十年,总之,漫长到令人发指。
她好像要彻底的忘掉一切了,只是茫然的摇着八音盒,所有的一切放在记忆的最深处好像是那么遥远,她变成了一个长腿长脚的怪物,坐在房间中央缓慢的摇着八音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