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神】鬼魂:@SIX说聊天群,禁止,连接断开,时间很长,遗忘了,记忆重构,朋友,很珍贵,聊天群,选择,是正确的。我并不能理解。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对方应该再说聊天群禁止了她上线说话的权利,连接断开指的应该也是这个意思,时间很长,应该是指他那边经历了什么,导致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她遗忘了很多东西,后来又全部清晰的回想了起来,这里我猜测关于记忆的问题,应该是有聊天群的帮助。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面的无名之辈:至于接下来的话就稍微有些难理解了,这里很珍贵的,肯定是朋友,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她意识到了朋友是珍贵的,那么她之前大概率是把朋友当成了那种只是短暂互相帮助,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人吧,至于最后几句话就比较好理解了,应该是指聊天群给她发布了一个任务,最后告诉她,她的选择正确,这个肯定是这样的,因为没有第二种解释了。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面的无名之辈:当然以上都是我个人的见解,或许会有疏漏和错误的地方,不过现在人已经恢复了和聊天群的联系,到时候再问问吧。
【钢铁侠】普普通通的有钱人:????说句实在话,我有点看不懂了。
【武器大师】一个伟大的细胞:我也有点看不懂了。
【世界操纵者】狂热的建筑大师:啊?这有什么看不懂的,我觉得博士已经说的很明显了呀。
【钢铁侠】普普通通的有钱人:不,我是有点看不懂博士是怎么翻译出来的?全靠脑子里的自我想象对其进行补全吗?该不会真的是所谓的脑补吧?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这只是一些合理的推断而已,我认为这是很轻松,并且很微不足道的。
【旅行者】你有看见我的妹妹吗?:……这一点也不微不足道。
【均衡科学家】大科学家:毕竟聊天群里面的大家总会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的,这很正常,又不像我,普通平凡,找不到一点优点。
【审判者】一个骨独的骷髅:……不,我觉得这一点也不正常。
【钢铁侠】普普通通的有钱人: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读心术吗?还是像东方那边所兴起的神秘学说占卜八卦之类的????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面的无名之辈:只是见过的人多了,看过的事情也多了,所以也就会了,这没什么好稀奇的,毕竟在罗德岛那里,所有的干员都很有个性,虽然时常会闹出一些笑话,也会让我头疼,但我喜欢每一个鲜活着的他们,他们所有人都独一无二,是不可代替的珍宝。
博士在将这句话打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温柔,勾勒着一个浅浅的笑,只可惜,在面罩的遮掩下无人看见。
“阿米娅。”他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那边正费力的垫着脚尖帮他整理文件的阿米娅立刻蹦哒着自己的小短腿跑了过来。
“博士,怎么了吗?”
她的双手有些费力地扒在桌子边缘,尽力的露出个头来,最近由于博士的身高问题,办公室里的事物都是经过加高加宽的。
“倒也没什么,就是只是想喊喊,有你们在的日子,真好。”
276鬼魂其实有个忧虑
鬼魂其实心中一直有一个忧虑不曾说出口。
因为它不习惯诉说,相较于说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话,它更愿意用实际行动来解决忧虑的根源。
它忧虑它哪一天会像过去那样接二连三的失去。
它先是失去了一个偶然遇见的女战士,对方和它并肩作战,最后用自己的鲜血证明了荣誉,并为它赢得了胜利。
它后来失去了一个唱歌很好听的矿工,在时间的流逝,瘟疫的加深中,对方逐渐失去了属于自己的意识,随波逐流沦落为怪物。
它最后失去的是一个同样值得尊敬的战士,它们也曾经是短暂的同行者,它为了履行自己的承诺,曾经失去所有记忆在外游荡,最后又被使命吸引回归,做出自己的选择,然后因为衰老选择沉寂在蓝湖里。
这只是一部分,这是它永远无法忘怀的一部分,哪怕曾经的它不曾拥有感情和多少情绪,也依旧牢记。
啊,对了,还有那个,追求荣誉和梦想而来的战士,虽然没有太浓厚的惋惜,但有的时候往前走,走的远了一点,再回头看他的尸体,又只觉得有点可惜了。
鬼魂那个时候不够强。
否则它就不会纵容叛徒领主在临死之前有机会发动最后的搏命,和那个战士同归于尽。
否则它就不会任由瘟疫肆虐,它曾掠过那里无数次,也依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沦落为毫无灵智的野兽。
否则,它就不会对着一汪清澈的蓝湖水驻留许久,久到对方留下的武器深深地没入土里,风吹也无法有半点动摇。
那个时候的它不够强,所以它只能看着,哪怕缺憾已经被弥补,哪怕离开的虫又回来了,哪怕一如初见时,它仍然感到恐慌。
这是一种名为惧怕失去的感情,算不上过分强烈,但完全无法忽视。
所以在发现这边世界断联之后,它凭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蛮力,以及自己都弄不清的缘由揪住了聊天群用来封锁这个世界的墙壁,然后如同狂风骤雨一般捶打着。
任务失败也好,没有积分也好,它也要保证群里面的朋友平安无事。
于是它抱着这样的一股信念就真的成功过来了,是当它被对方询问你怎么过来的时候,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不过对方说的应该就是你怎么过来了的意思吧?
鬼魂陷入了深刻的沉思。
最后它告诉对方。
[朋友,我们是朋友]
没有任何多余和繁杂的理由,没有需要解释的事物和问题,甚至如果可以的话,只需要简单的两个字就能回答,朋友。
仅此而已。
[那是什么]
在回答完问题之后,鬼魂立刻就注意到了那个显眼的蠕动着的庞大的肉山,它下意识的想要出手,觉得对方身上散发散发出来的恶意让鬼魂实在是忍不住。
但这里不是它的世界,所以它需要学会一定的尊重。
“怪物。”
一如既往言简意赅的发言。
或许是这一连串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突然,又或者是鬼魂小巧可爱的身影实在是太令人心安,她很快的从那种短暂的惊慌失措中的情绪中挣扎了出来,以至于能平静回答人的问题了。
其实恐慌完全是正常的情绪,就像她和摩诺第一次见面的那样,而不是所有的情绪都失踪只剩下纯粹的对吃食的欲望,和追随食物的欲望,这是一种失衡,那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容器。
情绪的容器。
摩诺看了眼小六,或许是知道对方不善言辞,连忙又帮着补充了几句。
“是怪物,不知道是什么怪物,可能是这个城市腐败的主体,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能除掉这个东西,那就再好不过了。”
在最后一个字尾音落下的时候,鬼魂就没有丝毫犹豫的转身冲入了如同镶嵌满了眼球的肉山堆里,物质黑色的物质从它的眼眶里被释放出来,没有丝毫停歇的试图将这个怪物连同城市一同整个裹住。
厚重的肉山在节节败退,而它仍然源源不断地释放着纯黑的虚空,一点点的去蚕食,试图将这个东西彻底的吸食一空化为自己的养料。
对方挣扎的力度不算低,至少比它上次来时无意中斩死的那个傀儡要好上许多,但也就只不过如此了。
有限的挣扎力度,毫无作用的反抗。
尖锐的惨叫声以某种高频的音波扩散开来,整个城市开始迅速的崩裂,所有闪烁着雪花的电视机挨个崩碎了,摩诺也在这场音波中被波及影响,痛苦的跪了下来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