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聊天群里面的唠嗑还在继续。
【审判者】一个骨独的骷髅:派对,我就不去了,一听就很麻烦,应付麻烦的社交,应付麻烦的人,说不定还要全程走来走去,连一个安静一点的让人休息的地方都没有,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世界操纵者】狂热的建筑大师:带我一个!毕竟我这边已经差不多安定下来了,有时间和你们讲一讲。
【旅行者】你有看见我的妹妹吗?:派对和聚会吗?真好啊,带我一个吧,如果派蒙在的话,应该会很开心的吧?所以鬼魂你那边是怎么带人的?跟我一样是聊天群给的系统技能吗?
【虚空之神】鬼魂:差不多
它思索了一会,觉得确实差不多,格林的诞生是由于系统给予了一个孵化的温床,哪怕有一部分有他自己的因素在内,纯粹也差不多,都是借着系统的手,并非是它自己太过弱小,只是它的能力不在这个方向而已。
【旅行者】你有看见我的妹妹吗?:真是羡慕啊!不过我我好像我记得里面有解释,就是当我把一个人物的好感度刷满之后,就是那个人物的记忆就会回归到本身,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会有好感度这种设定,但是我觉得这样的话我就能带他们一起玩了。
所以为什么池子里没有派蒙?
【武器大师】一个伟大的细胞:……你们怎么这么闲啊?凭什么我忙疯了!!!!我要裂开了,我宁可在下水道里爬来爬去,也不想再面对那成堆的文件了!!
【钢铁侠】普普通通的有钱人:真惨,加油,还有派对什么的,带我一个,我怎么可能错过派对?等会儿,博士,你先说好,可不要恩将仇报啊!
刚才还幸灾乐祸,看热闹,一脸坏笑的托尼斯塔克,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才完成一个不太光彩的恶作剧,现在过去怕不是真的会被对方捏成一个铁罐头。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不是我在你的眼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你觉得我像是这样的人吗?
【钢铁侠】普普通通的有钱人: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但是我是。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行了,斯塔克,那些知道真相的人都对你很尊敬的,恨不得快把你供起来了。
【钢铁侠】普普通通的有钱人:不用客气,这是我能做到,也是我应该做的,所以雕像镀金了吗?当然如果是纯金的就更好了。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你到底来不来?
【钢铁侠】普普通通的有钱人:来,当然来。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行,那你顺便帮我一个忙。
【钢铁侠】普普通通的有钱人:……我特么就知道。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帮我找一个说谎仪,一如果能探测对方的心理话,那就更好了,你明白的,我要的并不是普通的那种。
【钢铁侠】普普通通的有钱人:说谎仪简单,后者,稍微有点难度。
【虚空之神】鬼魂:我可以。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比如说你们那边有特殊的仪器或者特殊的法术到达我的要求是吗?
【虚空之神】鬼魂:我有梦之钉,可以窥探他心里的想法。
【世界操纵者】狂热的建筑大师:诶,我平时怎么没听你提起过这件事,我觉得这东西一听就觉得很好玩。
【虚空之神】鬼魂:因为尊重。
【虚空之神】鬼魂:蛾族告诉我如何去窥探他人的思维?聊天群和我说要尊重他人的隐私,所以我很久没有使用梦之钉了,因为随意窥探他人的思维会给别人带来苦恼吧。
【执棋者】确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我大概明白为什么聊天群会如此的器重你了,虽然聊天群没有表现出任何明显的倾向来,但确实如此,所以,斯塔克,你把说谎仪拿来吧,我觉得够用了,就够用了。
【虚空之神】鬼魂:我可以帮上忙。
【执棋者】被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嗯,虽然这么说怪奇怪的,但是如果真的拜托你帮忙的话,我会有一种奇怪的愧疚感。
不是有一句话没说出来,他怕对方背负上愧疚。
【武器大师】一个伟大的细胞:就像是不想看到一个纯洁的灵魂被玷污一样?
【虚空之神】鬼魂:我只是想帮忙。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博士愣了很久,在车里笑了出来,看着旁边打扑克聊天两不误的鬼魂,笑得格外开怀。
自己怎么能用自己的视角去强加给另外一个人呢,鬼魂从来都不是什么脆弱的生物啊。
291碎骨的恐慌
回去的路途很平稳,没有一点颠簸,这或许是因为托尼。斯塔克造出来的东西足够精湛吧。
碎骨被丢到一旁置之不理,就这么沉默的让他坐在那里,除了一开始对他说的那一声名字,所有的干员,包括博士,对于他,就再也没有其他多余的举动了。
随着时间线的拉长,他莫名的感到了一些煎熬,原本平缓甚至做好等死打算的心态,也在这种焦急而又漫长的等待中被逐渐磨灭。
因为没有人不想活下去,碎骨,不,亚历克斯也是如此。
一边是活下去的欲望,一边是不想背叛的良心,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未知事情走向的恐惧,这些情绪死死的纠缠在了他的脑海里,几乎将他勒的喘不过气来。
车子快要到达旅途的终点了,也就是罗德岛的位置。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无数个冤魂哀嚎着组成一条锁链最后变成一条绳子,勒在他的脖子上,缓慢而又刺耳的收紧着,而他没有挣扎,也无法挣扎。
这种堪称的上是恐惧的幻想,让他立刻明白了自己即将死去的事实。
哪怕罗德岛的信誉一向不错,可他毕竟是整合运动的,他自己干了些什么他自己清楚,他也明白他们之间的仇恨有多么不可化解,至少对于他来说是单方面如此的。
因为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沾满血腥的刽子手,他自然而然的就会下意识的将处刑的事实放置在自己的脖颈上,幻想着铡刀落下。
又或者是更加严酷苛刻的刑罚。
但是没有。
博士像拎小鸡仔那样,把他拎了起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受,博士的手掌很宽大,拎着他的时候也没多少颠簸,拽衣服的时候也挺注意姿势,当时他还想嘲讽两句何必对他如此假惺惺的善良,如果真的那么善良,那为什么又要和整合运动对立起来呢,都是感染者,难道不更应该在一起共同努力吗。
就算是不同的种族之间都会有一些小小的摩擦,更不要提感染者和非感染者几乎快要变成两个完全不一致的物种了。
他们难道就这么自以为是的凭借着那点微弱的讨好就能改变其他人的风口吗……也对,毕竟他们整合运动大多都是即将彻底死在劳动中的贫苦人员,比不上他们那些出身娇贵大势力来的家伙。
他们所谓的呐喊是不会被人听见的,对所谓的矿石病病人所喊出来的平等,也大多是对于那些高贵者,对于那些,原本就高高在上只是意外染病的高贵者,哪轮得到他们这些人呢?
他被带到了一个房间,准确的说是直接拎过去的,他一开始的时候也是试图稍微挣扎那么一下,但是不要说让博士晃动一下了,他连动弹都很难以做到。
房间的桌子上堆满了琳琅满目的食物,尤其是蜜饼。
博士说了一句抱歉,没有其他位置安放的,只能让你暂时的呆在这里之后,就离开了,顺便把门锁上了。
在博士离开之后,他果断的抽出了自己鞋底下藏着的一柄锉刀,试图用这种拙劣的方式打开这道门,可惜的是罗德岛的科技在和某个人的交流之下已经有了天大的进步,不要说用这一把,看起来小到可怜的小锉刀去摩了,就算他的武器全在,也未必能轰开热一道门来。
至于墙……好像是由于两边科技系统不兼容的缘故,直到现在这个墙体的科技水平依然低门一大截,不过不是吃准了不会有人发现这个问题,他们一定会固执的认为门一定比墙体要薄,如果发现了也没办法,总比原封不动没有升级过的墙体要好吧。
他就这样勤勤恳恳的锉下来了一些粉末,然后惊喜的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有效的。
然后就被人拍了拍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