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2 / 2)

无论套上多么好听的壳子,发起进攻的那一方都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利益而肆意践踏他人的性命。

只是人类不知道的是。

怪物们已经吃够了战争带来的苦头,他们绝对不会发动战争,更不要说主动进攻,他们不希望那些鲜血和残忍由他们的手再度在这个平和的世界上绽放,无论是主动还是被迫,对他们来说战争都是不可以踏足的禁区。

“如果怪物和人类一样一味的试图用战争来达成自己的目的,那么,当初那场战争,无论谁胜谁负,现在的这场战争,又无论谁胜谁负,都只是历史的轮回,我们不想当牺牲者,也不愿别人当牺牲者。”

如果人类实在紧逼不放,他们会认真考虑讨论杉斯朋友所给予的意见。

用高科技给自己圈一块地盘他们自给自足的生活在那里,或者用伪装的手段把自己变成人类,又或者去寻找一个其他的生命星球,这都是他们可以使用出来的手段。

不过杉斯猜测那天不会到来的,因为人类不会相信真的会有这么温和的种族,所以在人类的实力超过怪物之前他们不会有任何动作……那少说也得几百上千年,并且怪物不会有任何进步,而历史的融合,不过是在短短几百年间。

所有的烦恼好像都被解决光了,怪物只需要享受他们长久以来用坚持所取得的胜利,但是,艾斯利尔所烦恼的东西和他们享受到的无关。

他只是太想念他的朋友了。

查拉,自从离开了地下世界之后,他就很少见过对方,按照查拉的说法就是既然怪物被解放了,那她也要去拯救别的地方了——这种极度敷衍的借口。

毕竟查拉可不太像会做这种好心事的人,她不至于当个混蛋,但也不会无缘无故去管别人的事情。

知情者之二的杉斯怎么问也问不出结果来,要么说他也不是很清楚,要么就懒懒散散的不知道在哪里偷懒,连个影子都瞧不着。

所以他看着托丽尔,他的母亲,恍惚似的又说上那么一句。

“我真的……很想她。”

不是说弗里克斯不好,她也很好,是个非常好的好姑娘,但是朋友这种东西不是好和不好就能评价的,也不是能简简单单的就能代替来代替去的。

特别是查拉对他而言是特殊的。

“所以她到底在干嘛……明明我们这里都把一切都解决了,明明比以前更好了,但是对我来说,好像又更糟糕了一点。”

托丽尔对这件事也没什么办法她也只能沉默的把对方的手握得更紧一点,把蛋糕拿的更近一点。

但这件事并非毫无办法,至少杉斯可以做到。

所以原本懒散的斜靠在椅子上的杉斯突然挺直了自己的身体,微微整理了一下松松垮垮皱在身后的兜帽。

他接下来看起来又没什么动作了,实际上,早已经联系上了聊天群里面最神秘的那个存在,这个聊天群的半个管事者,也就是聊天群本身。

【审判者】一个骨独的骷髅:我觉得我们需要聊聊。

【要是有什么提议,尽管提出来,但请不要过分为难】

【审判者】一个骨独的骷髅:好吧——不过我并不会那么做,毕竟我只是来找你寻求合作的。

【???什么合作?】

聊天群止不住吐槽,毕竟群里面奇奇怪怪的人也挺多的,虽然都是好人,但奇怪是真奇怪,自从发现祂能说话有意识之后,其中名为托尼.斯塔克和博士的人一直没少来骚扰他。

以至于祂看到群里的人来找祂聊天都有些害怕了。

【审判者】一个骨独的骷髅:替班。

【?替谁的班?】

【审判者】一个骨独的骷髅:查拉的班,反正她不能回来的主要原因根本就不是任务,主要原因是不能让我们俩同时在一个世界里,对吧?

【行】

聊天群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祂甚至都没必要询问原因,杉斯说的没错,本来聊天群里每个世界的人只能有一个代表,如果出现一个代表那个世界的锚点增加,可能会导致那个世界被聊天群当成可捕捉的能量吞噬掉,这个过程是聊天群自己都没法逆转的。

而成为锚点的条件就是知道聊天群的存在,这就是为什么聊天群一开始严令禁止提起,当初的聊天群还没有那么成熟,所以才导致了这个意外,逐渐复苏拥有自我的聊天群可能很快就能把这一点修复掉,但至少现在没办法,不过,逐渐宽松的条件也象征着祂距离完全掌握也不太远了。

杉斯站起身,规整的把椅子放回原处。

弗里斯克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好奇,向来懒散的对方怎么又开始有了动作,难道是出什么意外了吗?

“怎么了嘛?”

“没什么。”杉斯顿了一下把衣服上的褶皱给扯平了,继续向前走。“只是一个懒散的骷髅要舒展一下他的骨骼了,当然,我会注意的,我可不想骨质疏松。”

439一场失败的追踪

杂乱的脚步,嘈杂的言语,偶然失散者的喊叫,平整鲜红的砖块铺盖满每一寸可以被站立的土地,来往不歇的猪灵群正涌动着遮挡住视线,那些不知该说倒霉还是幸运的幸存者,依就无助地靠着栏杆或墙盘腿坐在原地,闭着眼睛好像不愿接受这不真切的事实。

瓦尔仍然站在远处看着,远远的透过猪灵群中闪烁的缝隙眺望着。

他本来应该过去询问的,但是理智告诉他最好不要这么做,至少不要贸然接近他们。

因为根据他的观察,无论是他们来到这里对于猪灵冷漠的态度,以及哪怕到了这繁华热闹的地方,都紧握着武器,用警惕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生物,甚至是他的同伴。

不管他们之前遭遇了什么样的袭击,又或者是什么原因,能对自己的同伴都产生警惕的家伙,大概率说明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们惧怕与同伴会突然对他们发起袭击,更有对同伴发起袭击的念头。

什么样的人看什么样的事?得出来的结论也都大抵相同大差不差的吧。

瓦尔仔仔细细的看着,他的视力不差,之前那些被忽视掉的东西,伴随着更加细致的观察,自然也就入了他的视野。

那些很像村民就是黑了一个度的家伙的脸上或胳膊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焦黑色痕迹,像是被火灼烧过的一样。

应当不是岩浆烫伤的,因为他是观察过岩浆的烫伤,岩浆烫过的地方会烧穿皮肉,将原本好端端的皮囊腐蚀的坑坑洼洼,但烧不成漆黑的焦炭模样,这样的伤口要隔上许久才能恢复如新。

应当也不是路上的火焰烧的,密集一点的火焰都是沙漠里的冷火,那些猪灵说过,那种火烧的是灵魂不是肉体,是烧不出伤口来的,只是烧过的地方加倍的疼而已。

不密集一点的火焰是烧不到胳膊和脸的,因为这里的火焰不太会扩散,那种扩散出去的火都是在森林里的泼天大火,那就不止一个脸和胳膊了。

瓦尔排除了几个错误选项却始终找不到可能的答案,他微微的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毕竟他对这里不太熟,就连史蒂夫也只是对以前的地狱熟悉,对这个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的也完全没有印象,他所知道的也无非是那些家伙告诉他的。

那么,那些黑色的伤口呢?

没有鲜血流出难以愈合的黑色伤口,瓦尔盯了半天,遗憾的摇了摇头,这个他也记得不太清楚,也不太理解。

史蒂夫虽然没少跟他说他以前的那些光辉岁月,那些去过的地方爬过的高山,眺望过的风景,可他说的那些都是在发生变化之前的,一切细节都被模糊的差不多了,那么,对方身上那些伤口的痕迹,就无从推论了。

看来这一趟可能很难拿到一些特别有用的线索,最多是一些细枝末节散碎的东西。

但瓦尔也不打算就这么走,毕竟什么都没了解到就灰溜溜的走开,可不是他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