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人不都在丞相府?”沈一鸣不解。
“官大了,到外面巡查难免会管不住裤腰带,偶尔的放松一下,万一再出点事情,不就成这样了吗?”秦方震白了他一眼。
“那柳玉儿呢?”
“她是一介散修,我们这边有关她的消息也不多。只知道修为强大,实力颇为不凡。”
挥挥手。
秦方震道:“左良才既然已死,此事到此结束了。将这里收拾一下,你们先回去。”
处理完法场的事情。
萧然俩人返回。
宫中。
祝公公从外面疾步走来,在盛文帝身边停下。
见他正在批阅奏折,并没有立即开口,恭敬的候在边上。
好一会。
将剩下的一份奏折批阅完,放下笔,梁公公递过来一杯雪参茶,拿着茶杯压了一下,喝了一口,将茶杯放下,开口:“如何?”
“和陛下所料一样,有人劫法场,不过足足有三波人马。第一波应该是左良才的党羽,第二波是俩个女人,其中一人是他的私生女,唤做石雪园,另外一人叫柳玉儿,是她的师尊。第三波人马来历神秘,身份暂且不知。不过他们人手很多,且个个修为不凡,应该不是普通的势力。”祝公公道。
见到盛文帝面无表情,继续说道。
“法场高台下面,被人挖了一条密道,通往京城外面,从密道的规模来看,不是短时间能办到的,还要不惊动任何人,此人怕是提前就做好了准备。”
“他们都死了吗?”盛文帝道。
祝公公摇摇头:“左良才死了,其他人死的死、逃的逃。”
“无能!”
祝公公不敢接话。
盛文帝继续说道:“法场被人挖出一条通往京城外面的密道,幕后之人看来早就猜到了,朕会将左良才拉到菜市场斩首,对朕很了解嘛!”
“陛下这、这或许是个意外……”祝公公低着脑袋。
“朕还没有昏庸到那个时候,让影部门的人逐个摸底,将‘他们’调查一遍。朕倒要看看,是哪个好皇儿,有如此巨大的本事,瞒过禁军和北城衙门的人,不声不响干了一件大事。”
“是陛下!”祝公公应道。
“传朕命令,将负责北城治安的禁军将领,还有北城县令拿下,关入刑部严加审问。”
拿着御笔,在白纸上写下一个“死”字。
“那批宝藏还是没有线索?”盛文帝问。
祝公公摇摇头:“没有。”
“谁最后一个接触左良才的。”
“神剑卫银剑卫萧然,身兼炼狱管事。行刑的前一天晚上,由他将饭菜送给左良才。”
“咦!还身兼两份差事?”盛文帝玩味。
“他情况特殊,小时候误食过一种特殊果实,能够无视炼狱冥火和阴秽之气。考虑到他的情况,在三年任期已满调到神剑卫,又让他身兼炼狱管事,两年下来管理的很不错。”
“将他秘密关入刑部,想方设法撬开他的嘴。以朕对左良才的了解,得知朕这样对他,他一定不会甘心。绝对不会将这批宝藏带下去,相反很有可能做出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盛文帝道。
祝公公迟疑,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
“他曾持有长公主的令牌,老奴怀疑,他是殿下的人。”
盛文帝一愣,抬起的手,愣在空中。
好半响才回过神来。
“朕的这位好皇姐,连这么贵重的东西,都舍得交给一个外人?”
“嗯。”祝公公点点头。
“有趣!”盛文帝眼中精光闪烁。
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这里,望着外面的景色。
他在考虑得失,要不要这样做,为了一个子虚乌有的事情,从而得罪皇姐,将事情闹掰再到无法收手,值不值得。
这一站。
就是一刻钟。
“皇姐终究是一介女子,这么贵重的东西,她既然送出去了,朕就帮她代为‘保管’。”盛文帝平静的说道。
祝公公和梁公公心里一震,带着不敢置信。
瞳孔张开,望着盛文帝的背影吃惊。
“让影部门的人出手,将他秘密带到刑部大牢,此事不要惊动任何人,更不要泄露出去一点消息。若是让朕知道,谁那边出了差错,让他自己从世上消失!”盛文帝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