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直接痛的晕死过去,下一秒钟,又在恐怖的剧痛折磨下,又从昏迷中被折磨醒来,再晕死过去……
反反复复,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但他的嘴真的很硬,不愧是杀手,都不行了,还不开口。
一刻钟后。
黑衣人快要被折磨死了,萧然屈指一点,一道至纯灵力打入他的体内,暂时解开他的疼痛。
若再折磨下去,会将他折磨死。
趁着这个空隙,黑衣人大口的喘着粗气,面露挑衅,接着说道,“不行了吗?有本事再继续来啊!本座要是皱一下眉头,就跟你姓!”
“我可没有你这样的不孝子。”萧然摇摇头。
“你……”
“移神控魂术。”萧然出手,打断他的话。
两道金光进入他的眼中,将他控制住。
他的脑中有禁灵术,还很强,带着禁制之力,和自己猜测的一样。
“你们是什么组织?”萧然问。
“天门!”黑衣人道。
禁灵术爆发,就要在瞬间将他的神魂摧毁。
“定!”萧然喝道。
时间道果旋转,更加磅礴的时间之力,镇压在他的身上,将禁灵术定住。
还能问两个问题。
禁灵术像是一张大网一样,将他的意志笼罩,向着一起收缩,随时都能爆炸。
“在什么地方?”
“北城安平坊,东大街,妙手医馆。”
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何人让你们杀我的?”萧然再问。
禁灵术爆发,就算是时间之力也快要压制不住,不是时间之力不够强,正因为强大,才能压制到现在。
好比火药一样,都已经爆炸了,却被强行压制,压制的越猛,爆发的威力越加可怕。
“不知道!”黑衣人摇摇头。
“对方蒙着脸,戴着斗笠,声音变化过的,气息被遮掩,无法判断出来。”
砰!
话音落下,禁灵术爆发,将他的脑袋炸掉,一具无头尸体摔倒在地上。
右手一挥,一道天焱圣火打落下去,将他的尸体焚烧一空。
造化金书翻开一页,开始累积记载。
目光沉思,猜测着他刺杀自己的原因。
“应该和鼠瘟案有关,白天沈一鸣刚带人将京城的鼠瘟解开,晚上我这边就遭受刺杀,如此推断,他也怕是遭受了刺杀。不过在神剑卫,贼人应该不敢乱来。”
想到这里。
萧然疾步走到房门这里,并没有进去,对着里面说道。
“我有点事情出去一趟,你早点休息。”
“早去早回。”紫儿道。
“嗯。”萧然应了一声。
目光落在金一的身上。
“照看好家。”
扔下一句话,施展纵意登仙步,化作一道金光,破空离去。
红线桥。
名字起的挺好的,象征着姻缘的寓意,事与愿违,发生在这里的血案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最近,死在这里的人很多。
一名老者穿着一袭青衫长袍,仙风道骨,散发着浓郁的儒者气息。
尤其是他的眼睛,像是藏了万卷书一样。
他姓夏,名博望,龙渊学宫院长。
今晚应顾老邀请,前往他那里做客,吃完酒席以后刚回来。
走到桥上。
望着对面走来的麻衣老妪,一头红发,弯着腰,看起来弱不禁风,仿佛一阵强风刮来,都能够将她吹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