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们就放心了——”刘氏兄弟们纷纷松了口气。
“那打开?”刘子业看了看大家的脸色,手已经按到了玉棺的滑盖上。
“打开吧。”大家放心地点了点头。
“哦。”刘子业手推着滑盖,就想把它推开,他以前见过棺材,知道棺材的盖子是推的……
然而滑盖没动。
“笨,”盗锲捏着酒壶走过来坐下,手指了指玉棺滑盖边上:“你家棺材还知道在埋进坑里之前要把棺材板钉上,这些地方有暗钉,不扣下来你还想打开这个玉棺?做你的美梦。”
“呃……师傅……”刘子业挠了挠头:“虽然我家已经没了,太阴现在又不管我们死活,但……我家之前好歹也是皇室,你能不能给它一点面子?”
“面子是自己挣来的,不是别人给的,”盗锲冷哼一声,就伸出手以人眼难辨的速度拔出了玉棺滑盖上的玉质暗钉:“你们就说说,前朝皇室有哪点值得我给它面子的地方?”
“老子祖籍可是在江南!”
“哼,也就出了个太阴公主,也就你们的老妈与我有一段露水情缘,否则,哼——”
盗锲满脸不屑,却突然见到刘氏兄弟们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
“嗯?怎么了?”
“师傅……你后面……”刘子业颤抖着手,指着盗锲身后,其他青年、少年也都是一脸恐惧的样子。
“我后面……”盗锲猛然回头,就见到了一个飘浮在空中的黑发老头,他浑身干枯,下身没有腿,只有丝丝缕缕的黑色烟雾从玉棺中飘出来,渐渐胀大成了他这个人不人贵不贵的东西。
黑色烟雾就像是蟒蛇一般缠绕着盗锲,显然不可能是什么求爱的举动。
“我他妈——”盗锲满脸惊骇,这可不像是江湖上那些风里爬、泥里滚的武功能做到的事情!
“口桀口桀口桀……”黑发老头发出了一阵折磨人耳朵的怪叫。
“我黑魔仙老祖终于……终于……重见天日啦——”
“呵呵呵……很好很好……你这汉子精壮得很,血气旺盛,不要动,让我夺舍你——”
突然间……
“师傅!——我刚刚偷到了两个大箱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偷到的哦!还没有人发现——”
砰砰——
两个行李箱从窖井掉了下来,砸翻了油灯,一个行李箱承受不住,就此爆开,在各种女士衣物纷飞之中,有一串佛珠特别显眼。
这是一个异世界的酒肉和尚来富贵楼吃饭的时候没钱付账,抵卖给殷十三香的东西,说是能避鬼神,殷十三香这次带它回来其实是想送给表姐正在念佛的奶奶,让她开心开心的。
当佛珠落到地上的时候,立刻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瞬间射出一阵金光,并有金色的烈焰凭空而生,附在了所有干燥的可燃物上,熊熊燃烧。
“啊!——”黑魔仙老祖痛吼一声,身形在金光、烈焰中渐渐消融:“该死?!——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什么东西?!——”
“末法时代怎会有这种威能的法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刘氏兄弟也被烈焰烧得大叫起来。
盗锲挥掌掀起大风,想要把烈焰吹熄,但毫无效果。
“该死!——”
“都给我滚上去!——”盗锲把刘氏兄弟都踹出了地窖,澎湃的内力也瞬间撕碎了他们附着火焰的衣服,让他们一个个光着被烧得焦黑的身子飞上了半空,再落到地窖外面的院子里。
当盗锲震碎身上的衣服,也打算冲出地窖的时候……
“你不能走!——我不能死!我不能死!——”被烧得只剩一个头颅的黑魔仙老祖疯狂地大吼:“我黑魔仙老祖惊才绝艳!以假死骗过天地大劫,横渡末法时代!怎能如此可笑就灰飞烟灭?!——”
“我不甘呐!!!——”
轰!——
黑魔仙老祖自己蹦碎身形,化作一道黑光追上了施展轻功飞在空中的盗锲,贯入了他的身体。
……
沆州城,集市上。
“看卦算命,看卦算命——”一名举着白幡,幡上画着阴阳鱼的老道走在闹市当中:“不准不收一文钱——”
“公子,我们去算一算命吧?~”金鳞儿摇着范海辛大君的胳膊,小脸上都是兴奋。
“嗯?算命?”范海辛大君愣住了,举起手,在空中抓着一大堆命运红线:“金鳞儿你刚才说‘算命’?”
现在大家已经从成衣店里出来,除了大威天龙已经把金鳞儿和白姬给她挑的衣服穿在身上之外,大家手里都是拎着一两个衣服袋子。
“对呀~”金鳞儿把范海辛大君的手按下去:“就像是电视里演的那样,在闹市里让老道士算算财运、算算霉运、算算桃花运什么的,多有意思啊!~”
“准不准倒是其次的事情……”
“大家的意思呢?”范海辛大君姑且被金鳞儿说服了,点了点头,就看向大家。
……………………
今天的最后一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