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 / 2)

苏沐白说道:“第一次喝威士忌还是要选柔和些的,来,尝尝香槟吧。”

苏沐白给王漫妮倒了一杯酒后,王漫妮品尝了一下后说道:“确实是比威士忌好喝啊,我也喝过一些香槟,但是感觉没有这个好喝。”

苏沐白说道:“唐培里侬的香槟王还是不错的,唐培里侬香槟有近一百年的历史,但是他们不是每年都会推出香槟王系列,他们只会在收成品质极好的年份,选出最好的一批葡萄来酿造香槟王,比如说唐培里侬第一次推出香槟王是在1921年,但是一直过了七年,到了1928年,唐培里侬才又一次推出了香槟王系列,所以尽管他们有近百年的历史,但是也只有40个年份的香槟王。”

王漫妮说道:“奢侈品有一个普遍的现象就是产品价值没有品牌附加价值大,我想名酒或多或少也有这样的问题吧。”

苏沐白说道:“没错,不过唐培里侬还好,对酒的品质很注重,因为他们明白香槟王是他们的根本,这是绝对不能出问题的,他们的战略就是香槟王树立口碑,然后靠着粉红香槟这些分系列的酒来赚钱,所以香槟王的品质还是值得信赖的。”

王漫妮说道:“苏先生,您看问题的角度跟我们确实不太一样,我们普通人喝酒很少会关注到产品背景。”

苏沐白说道:“职业习惯而已,到了这艘邮轮上感觉怎么样?”

王漫妮说道:“感觉很好啊,特别是体验到了阳台套房的好以后,我决定要留在这里。”

苏沐白说道:“按照常规的销售收入来说,从内舱房升舱到阳台房的费用,对你来说是个不小的负担,为了短短几天的享受,让自己面临着几个月的生活窘迫,这样真的值得吗?”

王漫妮说道:“您怎么知道我是内舱房呢?”

苏沐白说道:“按照正常的员工福利来说,以你的级别,我想内舱房会比较贴切一些。”

王漫妮说道:“您真是洞若观火啊,您是不是早就看出来我不是这个舱位的客人的,只是顾及到我的面子所以没说出来。”

苏沐白说道:“我觉得没有必要去说,能在哪个舱位是经济能力,仅此而已,和别的没有任何关系。”

王漫妮笑了笑说道:“苏先生,我还没有虚荣到这个地步,我只是觉得,升舱后的费用还在我的承受能力之内,我想既然是出来旅行,就不该给自己留下遗憾。”

苏沐白说道:“人有决定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敬你一杯。”

“谢谢。”

两人将酒喝完以后,便各自回了房间,王漫妮看到苏沐白去了豪华套房区后,心里有些失落,她知道,尽管苏沐白并没有表现出对自己的行为有什么看法,但是显然自己是冲动消费了。

第二天早上,王漫妮从房间醒来后,走到了阳台上,呼吸着新鲜的海风,床头上则放着一张信用卡账单,没错,王漫妮刷信用卡给自己升舱了。

中午,苏沐白和王漫妮相约到了餐厅吃饭,看到苏沐白带着自己径直坐到了靠窗的座位后,王漫妮有些惊讶。

苏沐白问道:“怎么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事发

王漫妮说道:“我昨天到这个餐厅吃饭的时候,靠窗的座位服务员不让坐,还跟我说都是留给预订的客人的。”

苏沐白说道:“服务员说的委婉了些,当然,也是职业需要,这些靠窗的餐桌是留给VIP的,但是如果直接说出来就成了区别对待客户,所以他们才说是留给预订的客人。”

王漫妮说道:“那普通客人就没办法坐到这里吗?”

苏沐白说道:“怎么会呢,你给服务员点儿小费,服务员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靠窗的餐位很多,而皇家加勒比的贵宾客户没有那么多。”

王漫妮说道:“好吧,原来还是金元战术啊。苏先生,昨天喝了您一瓶唐培里侬,今天这顿饭我来请吧。”

苏沐白笑了笑说道:“虽然让女士请客不太绅士,但是我想如果我拒绝了会更不礼貌。”

“谢谢您照顾到了我那脆弱的自尊心。对了,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您。”

苏沐白说道:“你是问为什么我自己一个人出来坐邮轮吧。”

“没错。”

苏沐白说道:“你大概知道程蔓是做什么工作的~吧。”

“风投。”

苏沐白说道:“风投行业是很忙的,她没时间陪我出来,而且这次我出来主要是给公司的员工发福利,顺便自己忙里-偷闲一下。”

王漫妮说道:“我一直觉得邮轮是一种节约的旅行方式,但是看到您以后,我改变-了这个想法。”

苏沐白说道:“对于我来说,旅行是一种放松休闲,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让自己吃的好些住的好些,不是理所当然嘛。钱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是钱能够解决大多数问题。”

王漫妮说道:“是啊,可是有的时候自身的能力就这么大,一味的憧憬美好的生活,只会让自己过的很痛苦。”

苏沐白说道:“其实人的能力有大有小,但是通过学习,能力是可以变强的,最怕的就是一边好高骛远,一边不思进取,把自己的能力小归结于社会的问题,整天就是自怨自艾,这样下去是会出问题的。”

王漫妮说道:“就像船长说的一样,在船上发生的一切,都不该带下船。”

苏沐白说道:“能在见过繁华后本心不变,这真的很了不起,敬你一杯。”

“谢谢。”

在地中海旅行八天以后,这次的游轮之旅圆满结束了,苏沐白又安排包机和员工一起飞回了魔都。

代中集团办公室,朱令宏面色慌张的回到了办公室,正在发愁时,朱邑走了进来。

朱令宏说道:“爸,您怎么来了?”

朱邑冷着脸说道:“我不来行嘛,你在外面都干什么了,我听说你借了不少钱,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朱令宏低着头说道:“爸,没有,你别听有些人乱说。”

朱邑说道:“乱说,无风不起浪,明白嘛,你还不跟我说实话,非等到要账的到了咱们家,你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时候嘛,我都多大岁数了,我丢不起这个人了,知道嘛。”

朱令宏无奈的说道:“爸,您先消消气,没错,我是欠了一笔钱,但是我现在拿别的钱给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