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老祖正打着马,就听到一声轻语如同在耳边响起,马儿更是如同撞在一面墙上。
砰
一声巨响,人仰马翻。
“何人敢拦老祖去路?”血刀老祖战斗经验何其丰富,还未落地,长刀已经落在手上,眼神警惕,虽在质问,却已经拉开了与顾恒的距离。
不待顾恒答话,人影一窜,已经撞破了靠边酒楼的墙壁,逃窜而去。
眼前此人出手太过于震撼,很明显并不是好惹的。
那道无形的墙分明就是江湖传说中,数百年前才有绝代高手真气之墙。
哪怕血刀老祖自忖武功绝世,也不敢久留。
“嘿嘿……”刚钻出墙壁,血刀老祖不由得得意一笑。
只是,笑声还未落地,他便直接傻眼了,神情一滞,望着不远处。
方才那个拦路的年轻人就在不远处,正神情淡然地看着他表演发,如同在看街道的猴戏。
“是血刀老祖就行了。”顾恒一拳打出,霎时,血刀老祖化成飞灰,只有一把血刀没有受到波及,一弹跳,落到顾恒手中。
其他人不可见处,血刀老祖的灵魂已经落入轮回之中,被顾恒以六道轮回拳的力量送入了畜牲道中。
“还以为有什么神异,却只是一把材质稍特异的刀。”顾恒拿起血刀,仔细一看,不由得失望。
原著之中,这把刀被写的相当神奇,饮血之后越见锋利。
劲力一震,血刀直接化成齑粉。
转身离开,片刻,顾恒又追上几个血刀门僧人,直接出手将其斩杀。
血刀门人,个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绝对没有杀错的。
“血刀经,另辟蹊径,倒也有趣。”
血刀门人有随身带着武功秘籍的爱好,顾恒并没有失望,这一次收获了一本血刀经。
经书乃是西域武学,果然是三脉七轮的藏地武学。
不过,比起龙象般若功之类的武学,这武学却邪异了许多。
风险大了三分,修炼速度增长了七分。
“不愧是邪道武学。”顾恒将其扔到昆仑洞天的藏经阁,然后御气而行,往南方赶去。
原著之中,若说惨,当属狄云莫属。
至于丁典,大多属于自找的。
这家伙得了梅念笙传承,给梅念笙入土立碑之时,居然把自己名字写上去了。
明明知道梅念笙的三个弟子为了剑谱连师父也砍,他居然敢留下姓名,简直就是不怕死。
后来被人各种算计,就是因此而此。
不然,不可能暴露那么快。
正想着,就听到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响起,下面喧闹无比。
“今日正是万震山过寿的日子吗?”顾恒神念一扫,就见到荆州城中一角热闹非凡,府第牌匾写的正是万府。
一个憨厚小伙,以及一个漂亮村姑,眼神甜蜜地排在热闹的人群之中。
两人身前是一个打扮如老农,眼神却精明无比的中年男子。
“戚师弟,欢迎欢迎,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这个师兄的寿辰。”一个江湖大豪打扮的中年人迎了上来,说话阴阳怪气。
戚长发只当不明白,态度有礼:“见过师兄,师兄寿辰师弟哪里能忘记。”
说着,便引着一行人入内。
“悲剧的起始,不过,我来了,这悲剧也该终结了。”顾恒叹气,落在城中一角。
狄云现在还没有危险,先把丁典这个傻货弄出来再说。
说起来,当年看连城诀,顾恒简直看出了心理阴影。
血刀老祖砍落花流水四人,那叫一个血腥;凌霜华棺材打开时候,一枯骨手掌才落下去,很明显凌霜华是活着的时候入的棺;万震山的半夜砌墙。
如今进入这方世界,顾恒自然要把丁典、凌霜华救了,顺便把金波洵花、神照经取了。
大摇大摆地走入荆州府套牢,很快便找到了丁典。
此时,丁典琵琶骨上锁着一条铁链,身上满是伤痕,可谓凄惨。
此时,他正对着窗户出神。
“今天的菊花换了643吗?”
丁典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就听到背后响起一道声音,回头一看,就见牢房大门大开,一个年轻人站在那里。
光是看了一眼,丁典就觉得心中的黑暗已经尽去,仿佛见到了神佛降临。
“你是?”
顾恒:“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只问你,你想不想出去?”
丁典一时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