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气质变化，她施展的武功也会跟着变化，与其相合。

这完全就是一种作弊的能力。

虚夜月见了，说道：“我也要修行天魔功体！”

顾恒摇头：“看来你还没有发现功体之法的奥妙。越是高阶的功体，涵盖越广，你的天尊功体无需转修便能演化天魔功体，演化道门天魔之相。”

虚夜月：“能像谷妹妹那么妖精吗？”

“放心，你想多妖精都行。”顾恒长叹。

万万没想到女人与男人关注点根本就不同。

男人关注的实力增长，而女人关注的居然是不是能变得更妖精。

果然，女人并不讨厌狐狸精，只是讨厌自己不能成为狐狸精。

虚夜月一听，顿时欢喜无比。

顾恒望向秦梦瑶与靳冰云，感受着两人对自己的亲近之意，不由得在心中惊叹：“这就是情绪化身的妙用，可以清晰的感应到他人对自己的善恶。”

化身力量蔓延，顾恒发现就连白芳华这个天命教的弟子对自己也是好感拉满的，不由得惊诧。

正想着，天空竞技场的战斗已经结束。

长剑与拳头撞一起，恍如开天辟地，虚空如玻璃一般裂开。

这并非人力而为，而是庞斑与浪翻云合力，借助自身力量撬动天地之力，用天地之力打破虚空。

人力微茫，而天地之力浩瀚，才能撼动虚空。

虚空后面，金碧辉煌，恍如灵山。

不过却没有人们想像中的仙、佛，而是死寂一片，落尘半尺。

庞斑与浪翻云都惊呆了。

所有围观的战斗的武者以及百姓也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

顾恒神色凝重，望向破碎虚空的世界。

其实，他已经是知道了结果。

没有他的出手干预，千载光阴之后，破碎虚空后的世界已经化成了废墟。

佛、道、魔相斗，最终没有赢家。

再加上佛教吸干了信徒最后一丝生机，所以破碎虚空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方死寂之地。

不，还有几样东西活了下来。

秦梦瑶感觉三观崩塌，一生追求都动摇了。

“这是为什么？”

这也是天下人心中的疑问。

破碎虚空的世界难道不是仙境吗，怎么残破成这样子，没有半点仙气，反而充满死气。

嗡

正在这时，破碎虚空后的世界佛光大盛，一道由金光凝聚的佛陀之身出现其中。

借由暂时打开了虚空通道，佛陀伸出一指，向人间点来。

“佛？”

感受到那灭绝一切的一指，所有人都对佛产生的怀疑。

秦梦瑶：“这还是佛吗？”

顾恒：“这当然是佛，而且还是释迦牟尼所化！”

不过，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佛陀祥和金光中充斥着诸多怨念，那是一界生灵死亡之后的仇恨。

被这些怨念困住，释迦牟尼的心智早就被充散，化成了纯粹的信仰法身。

除此之外，虚空之中还有诸多力量牵制着释迦牟尼法身。

“是老子，是中原百姓！”

顾恒心中念头闪过，很快猜出了当年的结果。

当年释迦牟尼以众生为念，点燃信仰之火，的确成就了佛陀法身，压了天下人一筹。

但也却吸干了众生最后一丝力量，造下滔天杀劫。

在众生怨念之下，释迦牟尼的法身灵智（cfaj）全消，失去了本来面目。

也就是说，释迦牟尼当场就被怨念冲死了，留下的只是信仰空壳。

而中原一方，老子本身实力并不弱，但因为没有信仰加持，所以弱了一筹。

这毕竟不是洪荒，也不是神话。

老子不是三清之首，也不是道德天尊。

他只是一个境界高妙的武林人物，没有力挽天倾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