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有北地枪王之称,心里定然也是不服气吕布的。
两人年纪相差不大,吕布而今名满天下,官至大将军。
张绣却空有一声本事,建功无路,立业无门,对吕布更加无甚好感。
顾恒和吕布走的太近,不免受到牵连,遭受无妄之灾。
“好说,好说,我要是输了,赤兔马送你又何妨`‖!”顾恒笑道。
搞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不免觉得张绣这小伙子,还有点可爱。
“送我?赤兔马也不是你的。”张绣鄙视说。
“做不到的话,我是不会说的。”顾恒正色道,他还真有这个把握。
与张绣之间的赌约就此定下。
丘临渊赶忙岔开话题,问顾恒说:“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顾恒也不与丘临渊客气,径直报上名姓。
“原来是顾小兄弟,不知小兄弟能否对先前之言,解惑一二?”丘临渊问顾恒说。
实在是顾恒刚才那番话,正中他的心坎。
“大人现在的处境,便是如临深渊。”顾恒说着,凑近丘临渊,只用两人能听得到的声音讲:“董卓祸乱宫闱,扶植献帝上位,不合礼法。”
“为了给献帝正名,怕是毁了不少宗庙秘典,而大人担任太常卿,乃九卿之首,掌管宗庙一切事宜。”
“这件事对大人而言,真要追究起来,死罪难逃,说不定还要诛三族,到时候董卓肯定会坐视不理。”
“说不定董卓这会儿正谋划着杀人灭口,毕竟,献帝荣登大位,合不合礼法,只有大人你说的清。”
“你死了,不正也得正,再不会授人以柄,相反,大人若是活着,啧啧,恐怕有些人可就睡不踏实了!”
顾恒一番话说完,丘临渊惊出满身大汗,脸色苍白。
紧紧抓住顾恒胳膊,好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
“小兄弟怎知这些?”丘临渊是真的被吓得不轻。
这等秘闻,即便是朝中命官,知道的两只手都数的过来。
丘临渊也正是因此事而忧心不已,才出城散心。
飞升之门推衍出来的,虽然只有一个大概,但是顾恒稍加思索,其中来龙去脉不难猜。
不过这些,顾恒肯定是不能告诉丘临渊的。
只能道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小兄弟,不,阁下可有破局之法?”丘临渊追问说。
顾恒在他心里的分量,直线上升,这哪里是什么小兄弟,分明就是活神仙。
“简单,别看董卓这会儿权倾朝野,威风八面,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回头我帮你将损毁的秘典补全,让董卓想找你麻烦,也抓不到罪证,周旋一二,从中保全身家性命,也是不难的。”顾恒胸有成竹说。
“补,补全?”丘临渊有些不可思议,此事哪有那么容易。
顾恒眉头一挑:“怎地?不相信我?”
“那小老儿一家老小的性命,可全都摆脱阁下了!”丘临渊说着起身对顾恒低头就拜。
左右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顾恒绝非凡人,兴许能成呢?
丘临渊的举动给张绣吓一跳,不可思议的盯着顾恒。
也不知道顾恒说了什么,竟然劳动丘大人行此大礼!
“¨〃看什么看?现在可以把虎头湛金枪拿来了吧?”顾恒笑说。
张绣愿赌服输,心中万般不舍,也只得交出虎头湛金枪尖。
“行了,也别哭丧着一张脸,只是借你枪尖耍耍,又不是不还你。”
“你不是想当官儿嘛,我寻思寻思,看看能不能给你找个好差事!”顾恒把玩着虎头湛金枪尖说。
张绣眼冒精光,忙问道:“真的?”
“看你表现!”顾恒说。
张绣对顾恒抱拳:“小兄弟若有差遣,我定当全力以赴!”
张绣看不出顾恒有什么厉害的,但(钱王好)是丘大人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摆摆手,顾恒对丘临渊两人说:“吕布差不多也快到了,你俩最好还是不要在他面前抛头露面的好。”
“免得引起董卓的注意,等到了洛阳,回头我去找你俩,放心,我答应的事,说到做到。”
送走丘临渊两人,顾恒很快就等到了班师回洛阳的吕布一行。
吕布原本想问顾恒姻缘之事,但到了洛阳城前,归心似箭,他已经有好几天,不曾见过貂蝉。
心急如焚,找回赤兔马,便带着七星宝刀,往司徒王允府中行去。
同时与顾恒约定,说晚上要在城中最好的酒楼设宴,款待顾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