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八爷在洛阳里混,不是一天两天了,真话假话他还是能听得出来的。
“行了,你也别瞎琢磨了,实话和你说吧,我也是临时起意,那个蒋年手上可是摸过好东西的。”顾恒实话告诉董八爷说。
飞升之门推衍出,蒋年手上沾有一缕皇气,顾恒就是冲着那缕皇气来的。
不然,他还真不至于如此纠缠不休。
蒋年能‘运气’如此只好的,踢到顾恒这块铁板,手上沾的那缕皇气,也是功不可没。
“来人,把蒋年的手给我取来,不长眼的东西,平日里小偷小摸也就罢了,竟然动到顾公子的头上,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董八爷愤声说道。
顾恒听得一脑门黑线,这都哪跟哪儿啊,不用说,董八爷肯定误会他的意思,以为是蒋年偷了他什么东西。
顾恒一番解释,董八爷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仔细琢磨着蒋年那家伙,到底摸过什么好东西。
“实不相瞒,董八爷倒是和那件东西,接触的更多一些!”顾恒接着说。
通过飞升之门看到,董八爷身上的皇气比蒋年多出十倍不止。
“顾公子的意思,可是说——宫里!”董八爷压低声音说道,似是明白了什么。
顾恒略感863意外:“你在宫里也有门路?”
董八爷脸色煞白,这话可不敢乱说,诛三族的!
岔开话题,董八爷低声下气道:“我想我知道顾公子说的是什么东西了,我这就取来,这就取来!”
龙纹羊脂玉佩,下等皇运之物,汉室宗亲之物……
飞升之门推衍出董八爷取来的宝贝。
这就对了。
有些事情董八爷本以为自己已经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麻烦还是找上门来。
诚惶诚恐的看着顾恒,这下别说诛三族了,至少得株连五族!
顾恒拿到玉佩,拍拍董八爷的肩膀说:“放心,我不是来给朝廷问罪的,这玩意儿,要不董八爷开个价儿?”
“不敢,不敢,这是顾公子您自己带来的,我都没见过!”董八爷那还敢要价,这会儿,他只求能将这件烫手的东西送走,就算万事大吉。
这话说的就很上道了,但是,顾恒还得提醒几句:“今天我来你这儿,喝杯茶而已,不过,这杯茶也不是白喝的。”
“最近,我可能要在洛阳待一段时间,你若想找我喝茶,可以来太常卿丘大人府上找我!”。
第十三章天生注定
顾恒的言外之意很清楚,玉佩他拿走了,但不会白拿,董八爷有事可以找他,但是玉佩的事,不能漏出一个字去。
“好,好好好!”董八爷忙不迭的点头答应。
并当场拍着胸脯表示,这件事,他一定烂在肚子里,不仅他自己烂在肚子里,蒋年那些不中用的东西,也保准不会在外面瞎说。
对于董八爷而言,私藏那块玉佩,藏得是祸,但是攀上顾恒这棵大树,抓在手里的,那可就是福气,天大的福气。
顾恒还要去花萼楼赴宴,就不和董八爷啰嗦了,带着二狗离开。
董八爷找了辆马车,亲自驾车,送顾恒二人去花萼楼。
马车当中,顾恒将那块龙纹羊脂玉佩送给二狗,说:“瞌睡来了,就有人给枕头,这玩意儿你拿着,别搞丢了,回头就说是祖传的。”
二狗一脸茫然,完全不懂顾恒的用意。
看着手里不知道价值的玉佩,二狗只是觉得,这肯定是个好东西,不然,顾大哥不会那么高兴。
“姓刘的人,带块刘家的玉佩,有问题吗?没问题!这不比那个拿不出任何凭证,张口就来的中山靖王之后靠谱多了?”顾恒说着,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事越想越有意思。
花萼楼到了,董八爷驾车听在花萼楼门前,看着富丽堂皇,灯火通明的洛阳第一楼。
满眼都是羡慕之色,有生之年,他要是靠自己能够走进去一回,那也算是不枉此生。
愣神片刻之后,董八爷一拍脑门,连忙请顾恒和二狗下车,他这都想什么呢?
不就是区区一个花萼楼么?宫里他都去得?这里又有何去不得?
他日定能登临花萼楼,一睹洛阳千里景。
“董八爷要不同去?”顾恒邀请董八爷说。
董八爷的些许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不难看出。
董八爷摇头拒绝:“该我的跑不了,不该我的,给我也拿不住,多谢公子美意,小人就不进去给各位大老爷碍眼了`‖!”
董八爷是在说花萼楼,也是在说那块龙纹羊脂玉佩。
顾恒见状,也不强求,带着二狗向花萼楼走去。
二狗山野之人,那曾见过这等场面,尚未走到门口,就被花萼楼那股奢靡之风吓住。
感觉自己好像一个误入宝地的乞丐似的。
而顾恒与二狗这副寒酸模样,要不是因为吕布特地差手下八健将之一的臧霸亲自下楼来等。
恐怕顾恒两人未能走到花萼楼门前,就得被当做叫花子赶走。
臧霸浓眉大眼,宽胸厚背,人如其名,天生自带一股霸气,令人望而生畏。
问清身份之后,臧霸再三打量顾恒二人,实在不敢想象,吕将军今夜在花萼楼亲自设宴款待之人,竟如此平平无奇。